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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张寒尧想要尽力的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便冲着曹嫣昔保证的说道。
“玄幻言情?”曹嫣昔抬了抬头,撞上了张寒尧满是自责的眸子,她抬眉问道。
“是啊,里面又是什么祁阳大陆,又是什么穿越时空,又是什么食人花乱七八糟的,难道不是一本吗?”张寒尧满是疑惑的问道。
“你看过其中的内容?”曹嫣昔好似抓住的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着张寒尧的衣服前襟,一脸着急地问道。
“看,看过一点点。”张寒尧紧绷着身子,语气略有颤抖的说道,因为此时此刻,嫣昔与他挨着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哪怕是一低头,他便能感觉到嫣昔喷涌而来的暖气,嫣昔与他相识多年,却从未如此的亲近过,而现在,他竟然有些呼吸不畅。
“快,和我说说,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曹嫣昔仍是紧紧地抓着他的前襟,欣喜地问道。
而此时此刻的张寒尧除了内心激动以外,更多的是对这件事情的狐疑,难道说嫣昔竟然对一本根本没有看过的书这般的在乎?究竟是为什么!
他竟然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件事情。
“快说啊。”曹嫣昔看着张寒尧呆愣的模样,她不禁着急的催促道。
“时间太久,我有一点想不起来了。”张寒尧顿了顿,冥冥之中,他总有感觉,若是说出了书中的内容,嫣昔便会永远的离开了一般,但是究竟是为何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自己也是不得而知。
“想不起来了”曹嫣昔有些失落的松开了张寒尧的前襟,令张寒尧的身前竟感觉到一阵空寂。
“嫣昔,你先别难过,让我再好好想想,说不定会想起来什么内容的。”张寒尧看着曹嫣昔满是失落的模样,他的心中也是狠狠的一揪,不过他是真的有些想不起来其中的内容了,那本书记载的事情比较杂乱,没有情节,好似并不是本,而更像是一本记载历史的史书,但是,中国古代的历史中哪里有祁阳大陆这个地方呢?真是越想越奇怪。
“好,我不催你,不急你,你慢慢想,想出来其中的一点儿都要告诉我!”曹嫣昔冷静了一下,继而开口说道。
“好,你放心,我只要想到了一点就会告诉你一点。”张寒尧说道。
“恩,好,那我就放心了。”曹嫣昔轻轻地叹了叹。
“对了,我来也是要和你说,明天你就可以去法院看楚一凡了。”张寒尧忽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最大的事情,刚刚因为那本书险些忘记了。
“那太好了,明天什么时候?”曹嫣昔总算是自回来之后听到一个好消息了,她也不由得开心的问道。
“明早八点,我来你家楼下接你。”他轻轻的说道,看着曹嫣昔总算是露出开心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开心起来。
“谢谢张局。”
“错了,叫什么?”张寒尧挑了挑眉梢。
“寒尧。”曹嫣昔轻轻的笑了笑。
“这下对了,刚出院快回去好好休息,明早见。”
“明早见。”曹嫣昔冲着张寒尧轻轻的挥了挥手。
“回去吧。”张寒尧便挥着手,便向着车中走去。
曹嫣昔停顿了好一会儿,便也转身,走进了自家楼中。
“上官将军,本王知道你会有办法救嫣昔的,告诉本王,怎么做,本王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安逸之拂扇,立在上官云轩的身旁,面色并无表情,只是语气淡淡的说道。
“不必劳烦南王,本将自会有办法的。”上官云轩没有给安逸之半分薄面,冷冷的拒绝着。
“上官将军不必拒绝的这么早,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本王,嫣昔的事情,本王万死不辞。”安逸之轻轻地笑了笑,对于上官云轩这般自大的模样,他倒还是颇为欣赏,这样不可一世的态度,倒是和他有着几分相投,二人若不是中间横插了嫣昔,做个朋友,倒是未尝不可。
上官云轩眸光冷淡的瞧了瞧安逸之,唇角微微的勾了勾,薄唇轻启道:“本将的未婚妻本将自会管,以后嫣昔的事情便不必劳烦南王费心了。”
一句话,疏远了曹嫣昔与安逸之的关系,一句话,疏远了他与安逸之的关系。
而令上官云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几年之后,他竟然因为今日的这些话感到了深深的懊悔。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安逸之轻轻的扇了扇手中的扇子,唇角微弯,似暖非暖。
“上官将军这几日看起来很是憔悴啊,不知这缘由是为何?”安逸之试探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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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笑柄
“憔悴?”上官云轩冷冷的勾唇,嘴角处不禁流泻着一股讥笑,“南王此番话若是说出去,还真是会被人沦为笑柄之谈。”
“此话怎讲?”安逸之挑了挑眉头,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上官云轩,这辈子还没有憔悴那么一说!”上官云轩边说着,边用着不费吹灰之力的内力狠狠的震碎了院落一旁的木桶,一时间木桶中水花崩裂,向外猛烈的击打着。
安逸之微微一愣,继而拂扇轻言道:“看来是本王多虑了,既然上官将军身体并无大碍,那本王便告退了。”
“不送。”上官云轩冷冷的说道。
安逸之轻轻顿了顿,没有在继续开口,继而转身走出了将军府。
在安逸之踏出将军府的那一刻,上官云轩再也没忍住强撑着的虚弱身体,他一手抚着胸前,自嘴角处渐渐流淌着丝丝鲜血。
“将军!”云泙在暗处现身,语气略微紧张的叫道。
“没事!”上官云轩面无表情,只看到苍白的脸色已经掩饰不住他的憔悴之容。
云泙知道,这十几日下来,将军每天不停的为曹三小姐以血浇灌额间的雪莲花,以保她肉身不腐,本是失血过多,已经过度憔悴,再加上刚刚在南王面前展现他与平日并无不同,耗费了大量的真气和内力,现在体内定是经脉紊乱。
刚刚用内力震碎木桶,对于曾经的将军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但是对于现在的将军来说,恐怕是会要了他的性命啊。
“将军,不如属下来为您渡”
“不必!”上官云轩立即打断了云泙的话,冷声拒绝道。
“可是,您的身体”
“本将并无大碍!”上官云轩虽是脸色苍白,但语气仍是生硬的说道。
云泙默默的抬起头,看着上官云轩强撑着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他真是万分焦急,既不敢违背将军的命令,而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军的身体渐渐垮掉。
“将军,不如以后曹三小姐浇灌的血用属下的吧。”云泙看似是询问,但语气中更多的是坚定不已。
“本将已经说过了,不必,不要再忤逆我。”上官云轩慢慢起身,腿脚颤颤巍巍的向着卧室中走去,留给云泙的是一个巨大且无情的背影。
云泙愣愣的看着上官云轩慢慢走进屋中,长叹了一口气,将军再这样子下去,真的不是个万全之策,他现在应该要和青裩、七殇好好商谈一下这个事情了。
上官云轩走进屋中,看着虽无生气但仍是光彩照人的曹嫣昔,他的心情莫名的一阵欢喜,就好似不一定某一天,当他再次进来的时候,眼前这个躺在床榻之上一动不动的女子,就会忽然起身,对着他或打或骂、或可爱如她或聪慧过人,总之她就是会好好的站在那里,他此生便是足以。
可是那个女子却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睡了一个长长的觉一般,不知道她有没有做梦,不知道梦里会不会有他。
上官云轩唇角微弯,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慢慢的向着曹嫣昔走去。
“嫣昔,你睡得时间有些长了,从你睡下起到现在,已经要过半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才要醒来呢?你可真够懒的。”上官云轩轻柔的笑了笑,现在的他,只有在曹嫣昔的身边,才会露出这种罕见的笑容。
是,没有曹嫣昔,他就又会变作曾经那个冷血无情的上官云轩了。
“傻丫头,我们的婚礼定在了下月初七,你知道么?”上官云轩轻轻地笑了笑,自言自语着,忽而又自嘲了一声,“我才是笨蛋,你怎么会知道呢?我还没来得及去曹府提亲呢,不过我已经选好日子了,你快点醒来,和我大婚,好么?”说到最后,上官云轩的眸中竟然盛出了丝丝泪珠,好像从他记事开始起,就没有过眼泪了吧,真不知道这咸咸的液体,竟然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傻丫头,那一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