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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安丞相这一生都会感激他此时抬脚走了进去,而不是漠然转身离去,否则,他的亲生女儿定会毁在自己的手里。
好在上天怜悯,亦或者是春晓好命,就此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还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地牢中嘶哑的嘶叫声已经渐渐的快要停止,他亦是明白这一天,这个姑娘也吃了不少的苦。
“曹小姐。”安丞相摆了摆手,示意着停下来接着的酷刑,走到春晓的面前说道。
果然是冲着小姐来的,春晓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曹小姐,老夫来此是怕曹小姐临死之前都不知道得罪的是谁,特来让曹小姐死的明白。”安丞相捋着胡须,轻轻说道。
春晓白了安丞相一眼,口气强硬的说道:“已经落到了你们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随后,便将头撇到了一边。
也许,就是这样不经意间的一撇头,注定了他们父女之间不可错过的缘分。
就是这样轻轻的一撇头,春晓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赫然的露在众人面前。
“长命锁?姑娘请问你姓甚名谁?”安丞相见到长命锁后脸上一阵欣喜,语气亦是急迫的问道。
春晓见脖子上的长命锁暴露在外,悄然的回过头,小心翼翼地将长命锁晃进衣领中。
“姑娘,请回答老夫的话!”安丞相见春晓并没有理会自己,更加着急的问道。
“你要抓的是曹三小姐,你说我是谁?”春晓淡淡说道,既然已经要杀了她还要问姓甚名谁,真是莫名其妙。
“姑娘,可否给老夫看一下你的脑后?”安丞相微微一皱眉,还记得当年自己老来得子,欣喜若狂,在女儿一周岁时,那把长命锁还是他亲手为她带上,只是因为一个老道亲口所说,这个孩子脑后有块紫褐色胎记,命薄,活不过十岁,需要配一把长命锁方能保命。
而现在长命锁还在,如果说,脑后真的有块胎记的话,那她岂不是
“姑娘,你今年年方十几?”安丞相又是一阵迫不及待的问道。
“十三又六个月。”春晓淡淡说道。
“十三又六个月”安丞相默默念着,时间竟然也刚好吻合,虽然还没有看到她脑后的胎记,可是安丞相心中却有着一阵阵莫名的激动。
没等春晓同意,安丞相便走到春晓的身后,轻拉起一缕她的发丝,果然在正脑后,一块紫褐色的胎记赫然醒目。
安丞相心中的防线轰然倒塌,这几日,他苦苦折磨的竟然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这安丞相此时一脸懊悔。
“孩子啊,我苦命的孩子啊!”安丞相一把抱住了春晓,深深的泪痕在他脸上的皱纹上已经有了流淌的痕迹。
春晓一阵呆愣,她委实没有想到,她竟然就在鬼门关前,这么忐忑的饶了一圈,回到原地,可是一切却发生了莫名的变化。
“后来,爹爹就和我说,原来在我刚刚过完一周岁的时候,外出游玩,遇上了劫匪,被土匪劫走,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如何流落那海岛之上,只知道从记事起,自己便在海岛过着奴隶般的生活了。”春晓苦苦一笑,真没想到,代替小姐被抓到镜月国,竟然还会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更是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官家小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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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没有出现
“嗯,一切步入了正规,一切都好了。”曹嫣昔听后,嘴角微微一扬,无论过程如何艰苦,结果是好的,就罢了。
“希望如此。”春晓的思绪飘向了远方,这几日,其实她一直在等一个人,可是等来等去,他却没有出现。
“对了,春晓,我哥哥有来找过你么?”曹嫣昔忽而一叹,眸光一闪,语气轻柔的问道。
“雪凌?”春晓皱了皱眉头,她等的何尝不是他呢?春晓失望的一叹:“没有,怕是他事务繁忙,抽不开身吧。”
“怎么会,哥哥他早就应该到了镜月国了。”曹嫣昔郑重的说道,一脸的大事不妙。
凭借雪凌的本事和人脉,只要到了镜月国怎么会查不到春晓的下落呢?他至今都没有出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雪凌来到镜月国了?”春晓亦是一脸欣喜,原来不是他对她并不是漠不关心的。
“在知道你被抓走的第二天,哥哥就已经出发了,看他的模样一脸急迫,巴不得立即飞到镜月国找到你,怎么会现在还没有出现”曹嫣昔一脸思索着。
“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路上耽搁了一些时日?”春晓抬头问道。
“不会,哥哥比我们先行一日,我们都已经到了两日了,他应该比我们早到这里才是。”曹嫣昔低眉说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在镜月国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他在这里也不会有仇家啊。”春晓也是一脸着急,原本深深的埋怨,早已变成了浓浓的关心。
“这也说不准,让上官云轩派兵去暗暗搜查一下吧。”曹嫣昔点了点头,只有这样了。
“我也去!”春晓着急地说道。
“只有等明日了,等明日我们一起去找哥哥。”曹嫣昔应着,心中亦是不断的默念着,他一定不会出事的
“嗯。”春晓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夜,大家心中慌乱,久久无法入眠。
春晓更是翻来覆去,脑中、心中想的满满的都是雪凌。
“小姐,你醒来了,昨夜我梦到了雪凌出事了,所以我心急,便来找你了。”春晓脸蛋儿上的困意还没有退去,语气匆匆的说道。
“别瞎想了,我们这就去寻哥哥。”曹嫣昔随手披上一件外套便跑了卧室内。
“春晓,我们踏出这扇门开始,就将从前的身份忘掉吧,毕竟这是在镜月国,你是镜月国皇帝钦封的郡主,可不能再叫我小姐了,还像是在海岛那般,叫我嫣昔吧。”曹嫣昔好似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般,回头冲着春晓说道。
“嗯”春晓咬了咬双唇,她自然知道再叫小姐对于爹爹的影响亦是不好的。
“而我就要叫你娅竺郡主了。”曹嫣昔掩嘴笑道。
“小嫣昔,虽然我同意不再叫你小姐,但你也别叫我郡主啊,听起来怪怪的,对内你还叫我春晓,对外就叫我娅竺吧。”春晓吐了吐舌头,自己听到昔日里尊敬的小姐称呼自己一声郡主,总是觉得哪里不太舒服,还是叫名字舒服的多。
“嗯,好,娅竺。”曹嫣昔轻轻一笑,抓住了春晓的手便向外走去。
在曹嫣昔见到上官云轩后,用着最简单明了的方式简述了她们所想的事情,三人便这样一脸急匆匆的向着安府的门外走去。
刚一踏出安府大门,安逸之便站立在门口,一副悠然的模样,手中的拂扇轻轻地挥动着,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曹小姐,本王昨晚可是在南王府等候多时。”安逸之眨了眨双眼,一脸轻快的说道。
“等我?为何等我?”曹嫣昔见上官云轩正欲发怒,便抢先说道。
“昨日在安府紫冥花前,你我可是相约好的,而昨晚,你放了本王的鸽子。”安逸之浅浅一笑,眉宇之间竟然真的带着几分失落。
“谁和你相约好了?”曹嫣昔皱了皱眉头,她的确不喜欢别人给她乱扣罪名。
上官云轩亦是紧锁着眉头,紧握住曹嫣昔的双手,大步的向着安逸之走去。
“南王,若是本将的爱妻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还请你自行忽略,今日本将便要携爱妻回紫凤国了,若是大婚当日还希望南王能赏脸前去。”上官云轩笑里藏刀,凛冽的双眸不时地向外散发着寒光,虽是客气的说话,但是字字犀利,曹嫣昔不由得一阵汗颜,谁说要和他成亲了?真是大言不惭!
“今日便要回去?为何如此着急?”安逸之一脸焦急,怎么能让他们就这样走了,若是回了紫凤国,那他实施计划该要如何去做,不行,一定要阻止他们离开。
“躲狼。”未等曹嫣昔开口,上官云轩便脸色铁青的说道。
“噗嗤!”曹嫣昔一个没有忍住,捂着嘴巴不停地笑了起来,上官云轩如今真是字字珠玑。
“走,嫣昔,赶紧办好我们的正事,就和南王辞别。”上官云轩拉了拉曹嫣昔的双手,眸中略微带着一丝丝的责备。
“恩,好的,夫上官大人。”曹嫣昔略有些俏皮的说道。
殊不知,曹嫣昔的这一句夫上官大人令上官云轩沉暗的心情瞬间豁然开朗起来,她实为不知,这一句简简单单的夫上官大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