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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围着的人看起来非将军即宰相,皆是南岭权贵。
她一个小小的敌国三军指挥使竟然劳动一国皇上亲自接驾,这待遇委实很高级别。
不过这架势不一定是好宴,真不知道载恒又在搞什么鬼?
宴席设在正宫大殿里,左右两排是南岭官员的坐席,正中设了三个位置,载恒坐在最中间,南郑坐在左手边。
南岭的朝廷格局似乎自从载恒来了以后,就开始以载恒这个原来的玄皇皇上官为尊,南郑自动退到了次位。
这或许与当年四国和平建国有关系,既然玄皇允许四国独立,那么玄皇皇上官也必然手中有把柄能够让四国时刻称臣。
例如关于四国皇室血脉的禁术。
曹嫣昔跟在领路的太监身后,一直越过了左侧空出来的位置没有停留,不禁皱了皱眉头。
抬头见载恒正对着她微笑,抬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曹嫣昔看一眼载恒右侧的位置。
原来是将她的位置安排在了此处,由方才隆重的迎接所看,这个位置的安排倒不出意外。
曹嫣昔淡淡笑了笑,欣然坐了上去,一旁的南岭皇上官南郑一直看着曹嫣昔。
南郑看着五十多岁的样子,面容中并没有太多上位者的威严,反而皱纹中多了几丝慈祥之色。
这也许就是载恒选择留在南岭的缘故,东海在裴玉与裴峻的皇权争斗下,服从他也只是因为禁术之忌,而南岭老皇上官显然对膝下子女甚是疼爱,所以也愈发对载恒恭敬有加。
不过令其让出皇位,肯定会有不甘,只是这皇位本身得来不是靠真刀真枪打下来的,所以南郑的挣扎并没有很强烈。
“苏指挥使年轻有为,才华横溢,大名一直如雷贯耳,如今所见真是名不虚传!”南岭皇上官还略略捋了捋胡子,说道。
曹嫣昔微微笑了笑,“只是虚名而已,陛下过奖了!”
“苏指挥使的本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实至名归,只是留在玄皇怕是受委屈了。”
载恒忽然笑着接话说。
“这话从何说起?”曹嫣昔心中不悦脸上却没有表露半分,依然脸上带了三分冰冷笑意说道,“倒是南岭国将我这一国主帅请来好几日,今日才得自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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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功力大成
曹嫣昔暗自算算自己练功的进度,完全突破幻虚门四大护法的限制,怕是还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
好在这几日不再受喜食酸食的折磨,练起功来也顺利了许多。
这样一直又过了八天,第八天晚上曹嫣昔做好了回去的一应准备。
除了她练得功夫已经日趋大成,这几日她还意外收到了一个人的信息。
三天前推开窗户时发现地上满地的金黄色落叶中有一片竟然是纯金打造的。
曹嫣昔捡起后掰开来看,里面掉出一张小纸条,写道,“南都皇宫外已安全无虞,随时恭候接驾!”,落款是东方锦。
曹嫣昔笑笑,收起纸条来,东方锦如今也会开玩笑了。
自从师兄被她逼着跟随阿呆走后,曹嫣昔就压根不妄想如从前那般,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有人一直跟在她身后保护她。
没想到东方锦竟然一直跟着她,知道她去了哪儿里,也知道她什么时候要离开。
他不问她为什么有如此奇怪的举动,也许以东方大公子以及仙灵岛岛主的身份,这些事不必问他都清楚。
也许他压根不知道,可是既然她会去做那么就有要做的道理,所以东方锦只做了营救她出去的准备。
如此已经完事具备,只消找个夜黑风高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便是。
可是今日的难题是载恒一直呆在她这儿不走。
事出有因,源于曹嫣昔趁这几日秋高气爽正是葡萄丰收之时节,就手工做了一大桶葡萄汁。
做的实在太多,又正好被载恒碰上,载恒一见这特殊液体,比汤清澈,比酒色泽好看,立马兴趣浓厚。
曹嫣昔也是个爽快人,记恨归记恨,被载恒看到了葡萄汁,自然不会藏着不给他喝,于是立马差人装了几杯摆上了院中的桌上。
载恒见曹嫣昔难得和颜悦色一回,高兴的合不拢嘴,还特意差人回去找了一套出自曹嫣昔琉璃坊的透明茶杯来盛葡萄汁,另外还准备了几碟点心。
这琉璃杯当时在玄皇时,载恒也是知道其来历的,所以才特意存了几套好的,从皇城到南岭竟然也一直带着了。
每逢拿出来把玩时,似乎都能看到曹嫣昔的与众不同,所以对其特别珍视。
今日用其来喝葡萄汁,载恒几次欲言又止,想将在皇城的事情说说,奈何见曹嫣昔兴致不高,所以也就挑南岭好玩的风土人情讲了讲。
载恒也算是个博学之人,南岭大到民俗形成,法典制度,小到山川河流的命名都了如指掌,讲起来滔滔不绝,无论是口才还是学识,都是一等一的强悍。
曹嫣昔心里暗叹,载恒与上官云轩真是命运捉弄,载恒如果是个富贵王爷,这一生恐怕都会过得逍遥自在。
这一相谈竟然一直持续到午夜时分,载恒毫无困意,说的越来越兴致勃勃。
曹嫣昔偶一回头看着不早的天色,不禁心中暗暗着急,马上就过了与东方锦约定的时辰,载恒还是不走到底是咋回事。
装最后一杯葡萄汁时,曹嫣昔看了看外面载恒望着夜空在欣赏半残的月。
手伸入怀中探了探,她有不少毒药,无色无味,能将人悄无声息放倒的解药也不少。
只要放上一包给载恒喝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曹千熙的仇报了,四国皇室没有了血脉的控制也会听了这场战争,那么她就可以立刻去找上官云轩了。
只是要毒药包拿出来放在杯口却怎么也打不开,迟疑了半响后,见院子里载恒或许是因为她久不出来,回头往屋子里看。
曹嫣昔再不犹豫,将纸包收起,又掏了另外一种药洒在了杯中。
载恒等曹嫣昔出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将话题引到了月亮的传说上面去了。
传说玄皇有三个孩子的出生都是在有特殊月相之时,十几年前曾是民间的传奇。
“不过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从没有人见过那三个孩子,所以”载恒温柔淡笑的脸忽然间跌落在了桌上,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曹嫣昔遗憾的摇摇头,要不是不能误了与东方锦的约定,她倒是想将载恒口中所说的那三个携异象出身的孩子的故事听完了。
一路太平,运用起曹之笑留给她的功夫,幻虚门那种神秘莫测的幻术竟然对她毫无用处。
在连幻虚门的人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她就已经离开了皇宫直奔城外而去。
快到城门的时候,身后一阵风袭来,曹嫣昔赶紧慢了身形,等来人靠近。
东方锦站在曹嫣昔面前满意的点点头,“你倒是学会不亏待自己,勉强能将自己照顾好了,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曹嫣昔笑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几日饮食很合胃口,且没有烦心的事情,她确实胖了一些。
“胖了飞过这城墙也是没有问题的,我们直接过去如何?”曹嫣昔狡黠的望着东方锦。
东方锦自从仙灵岛回来后,武功也变得深不可测起来,幻虚门的幻术竟然对他无能为力。
所以她一时兴起,想要试一试东方锦到底有多大本事。
这城墙跃过去难度不是很大,很是在穿越时不惊动巡防的士兵却不是简单的事。
东方锦自然是知道曹嫣昔的心思,宠溺的看着她笑了笑,“如君所愿!”
东方锦跟着也笑了笑,他是她的守护者,因为使命,因为责任,也因为那悄悄在心间绽放的爱恋。
城墙没有什么异样,不过也不排除是假象,毕竟宫里对她看守的很严,她离开这一会儿怕是已经被发现了吧。
二人在墙根停住脚步,东方锦往上望了望,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根竹笛对着墙头吹了起来,笛声悠扬清脆甚是好听。
曹嫣昔不由得想笑,奈何东方锦一张俊脸很是认真,似乎就是来此吹笛子了。
他们俩按照正常思维是从此处逃跑的,逃跑不就要向她先前那样鬼鬼祟祟,悄无声息的吗?
哪有大张声势的在墙根下吹起笛子的?
曹嫣昔憋着笑满脸通红,不过对于东方锦这明显怪异的举动却不过问。
凭他们的交情,凭她对东方锦的了解,即使是反其道而行之,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