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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嫣昔想到此不禁打起了精神来,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她都会将阿呆保护好了。
她轻拍着阿呆的背,像是哄孩子的姿势,趴在她肩头的阿呆却是笑了笑。
那笑容开在曹嫣昔肩头,曹嫣昔没有看到,如果看到的话定会惊异于阿呆的转变。
这几个月长天的人对阿呆可是下足了功夫,硬是将不谙世事,将一切排拒在外的阿呆打开了一扇窗。
许久过后,曹嫣昔才幽幽说道,“帮我联系长天的长老,我去与他谈,你不想回去就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她睡着了不多时,上官云轩就进来了,原本听浅若说曹嫣昔在洗漱,等她洗漱好了一起吃晚膳。
一进门就看到曹嫣昔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眼中不禁闪过心疼来。
阿呆与曹嫣昔在大厅里讨论的结果他已经知道,倒也不是他监听曹嫣昔说话。
阿呆离开曹嫣昔后就将曹嫣昔的决定主动一五一十的告诉上官云轩。
阿呆在清澈坦然中自有一份智慧,这也许就是曹嫣昔喜欢阿呆的原因。
上官云轩轻轻将曹嫣昔抱起放在床上,她身子纤瘦若无骨,抱在手上轻飘飘的。
上官云轩手下的动作不由得紧了几分,看着曹嫣昔的眸光沉沉如蒙了雾气。
这是他以后的妻子,可是世事无常,他能将她保护得多久?
唯有将她放出去磨练,让她在更广阔的地方展翅翱翔占领一片天地,在风云突起的玄皇大陆上才能生存。
上官云轩将曹嫣昔轻轻放在床上,曹嫣昔已经转醒,她心里惦记着有事要与上官云轩相商,并没有睡得太沉。
冲着上官云轩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脸不由得一红。
此时天气已经转热,曹嫣昔只穿了一件薄衫,被上官云轩抱到床上时几道扣子开了正露出白皙的肌肤。
上官云轩看她神情,唇角微勾笑了笑,拉过被子将曹嫣昔盖上,他也躺在了曹嫣昔身侧。
上官云轩平躺着,一手拉起曹嫣昔的手一根一根捏着她的手指,“累了就多睡会,我陪你睡。”
“王爷要陪睡?”曹嫣昔带着笑意的勾勾唇角,难得抓到上官云轩话里的漏洞。
上官云轩也不恼,手指刮了刮曹嫣昔的手心,惹得曹嫣昔一阵低笑。
“你若愿意,本王这一辈子就给你陪睡。”他声音柔和低沉,带着浓浓的气息。
曹嫣昔的脸更红了,轻咳了几声,她就不该拿此事调笑上官云轩。
那个冷面王爷在遇到这事上可一点都不含糊,最后遭调戏的反而是她。
看曹嫣昔鸵鸟似的遮着被子不停的“咳嗽”,上官云轩笑意更深,拉下曹嫣昔的被子将人拥在怀里。
“长天门是世外家族,颇为神秘,不过从目前形势看,对付这个家族智取把握更大一些”。
曹嫣昔靠在上官云轩胸前,暗暗将自己鄙视了一番,不就是与美男同睡一床被调戏吗?
她不会调戏回来啊?可是想象与实践总是相差很远,每当这个时候她只有当鸵鸟的份。
听到上官云轩提起长天门,曹嫣昔立马没有了刚才的尴尬,上官云轩看样子是助她留下阿呆了。
先前阿呆说长天门的事情上官云轩也知道,曹嫣昔到没有丝毫意外。
玄皇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上官云轩的眼睛,只是当时上官云轩为她选的应该是让阿呆回去吧。
只要阿呆回到长天门继承家主之位,那么对于现在被两大家族紧盯着的曹嫣昔就有了一份助力。
可是最后她不同意,上官云轩也由着她了。
曹嫣昔紧靠向上官云轩,“如何智取?长天门似乎现在只对阿呆一人感兴趣。”
“让阿呆稳住他们,并不是回到长天才能做长天的少主,阿呆应该学些处事的方法,这对他日后会有用处。”
“也是,我终究无法保护他一辈子,况且让他一直这样下去对他终究是不公平。”
阿呆应该去体验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这一切都是由阿呆自己来决定。
她不能以爱护之名将他困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不过此时长天要将阿呆从她身边带走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一天时机成熟了,长天确实是阿呆可以藏身之所,她才会将阿呆放手。
曹嫣昔的心思上官云轩怎能不知?
放下脑后的靠枕,上官云轩将胳膊垫在曹嫣昔脑后,两人一同躺好。
“长天的长老你可以见见,调教他们家的继承人很有一套,你不妨如此试试。”
“以老师之名?”曹嫣昔眼眸一亮,抱着上官云轩的腰更紧了几分。
上官云轩身体不由得一僵,温香软玉在怀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将一切忽略。
可曹嫣昔身上经久不散的香味还是一直在他鼻端萦绕。
曹嫣昔想的高兴,上官云轩的提议给差点要硬拼的她打开了一道蹊径。
既能不与长天直接对上,又能让长天的人在阿呆身旁守护阿呆,教导他懂得世事人情。
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等到一定时候,阿呆不再困守于自己的世界了。
他就完全有能力选择是回到长天还是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
曹嫣昔想到激动处仰起头高兴的在上官云轩脸上“吧唧”一下,“相公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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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温暖
心头压着的事解决了,曹嫣昔忽觉困意袭来,歪在上官云轩怀里不一会就呼吸均匀而沉静。
上官云轩不妨被曹嫣昔忽然袭击了一下,只觉得脸颊上还有湿湿热热的温暖。
湿滑的柔软一碰他脸颊就离开,却隐隐一直落在他心间挥之不去。
似乎随着脸颊的紧绷到了散发到了全身的肌肉也绷紧。
再看怀中那人已经睡得香甜,上官云轩伸手将被子给曹嫣昔盖好。
想起刚才曹嫣昔叫他“相公”,唇角掠上喜意,似乎昨日在马车里曹嫣昔也给了他一堆的称呼。
其中还有一个是“老公?”,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称呼?
有阿呆在,即使阿呆不说,上官云轩也从那阿呆那里将曹嫣昔给了解了通透。
更何况姬木真的师傅交给曹嫣昔可不止是曹嫣昔逗皇上玩的那一套。
此事他在从北冰回来后就已经打探清楚,并将一切蛛丝马迹隐去。
曹嫣昔现在就是原来的那个曹嫣昔,如今这世上除了阿呆及姬木真师徒,他不会允许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曹嫣昔一觉已经睡到了亥时,醒来时就见上官云轩皱着眉坐在床边,脸色古怪的看着曹嫣昔。
曹嫣昔莫名其妙的坐起来,手触到床榻上一片沾腻,屋子里点了昏暗的油灯。
借着那点光曹嫣昔抬手一看不禁脸色通红,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貌似来亲戚了,可是这具身体与她前世的身体竟然惊人的相似。
那就是来了亲戚肚子不疼身体没有丝毫不适的反应,跟没事人一样。
唯有一点,那个量是惊人的大,就睡了几个时辰,床榻上已经被染了一大片。
再看上官云轩坐在床沿上,露出的强忍尴尬的神色,眼含担忧的看向曹嫣昔。
上官云轩今日在府中穿的随意,长袍下是浅色衣裤,挨着曹嫣昔躺着的时候,长裤上也被染了一大片血迹。
曹嫣昔很是别扭的收回目光,这几日太忙了竟然没有关注这个要来,以至于一觉醒来就出了这事。
上官云轩看曹嫣昔难堪,勉强笑了笑,他到底跟随商帮走南闯北,不是丝毫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
刚醒来时看到曹嫣昔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慌忙去帮她把脉。
从脉象上得知她是女子每月的葵水来了,也就放下心来。
诊完后顿觉好笑又尴尬,他这副样子如何出门?可是让曹嫣昔醒来知道更尴尬。
正在苦思如何揭过这一页,曹嫣昔就醒了。
“该起床了,晚膳也没有吃,我让浅若将晚膳送进来”,上官云轩说着无事人一般站起来去对面的柜子里给曹嫣昔挑了一套衣服出来。
曹嫣昔看上官云轩如此淡定,心下也安定了几分。
刚才她想死的冲动都有,亲戚来了,将上官云轩都差点淹了,这是什么事啊?
以后她在上官云轩面前还怎么抬头啊?她愣愣看着床上的血迹,上官云轩已经将衣服拿回来交到曹嫣昔手上。
快去换吧,收拾干净了吃晚膳,饿着肚子睡不好。
上官云轩轻拍拍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