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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嫣昔回头不赞同的看向上官云轩,今日看太后的戏似乎就是要从这一出偷情的戏码开始了。
可是这些妃子及宫女太监必定会成为此事的陪葬品,都是无辜者的鲜血和生命。
身后上官云轩握一握她的手,没有说话眸光却是坚定,鲜血铺就的路曹嫣昔不习惯,他已经运用的很是熟练。
皇上意气风发,眉眼带笑,一身明黄色龙袍将他的上官王之仪展露无余。
最近上官云轩诸事配合,其它四国来贺国寿,暗地里又达成所愿,正是万事顺遂的时候。
他路过那些伏在地上颤颤发抖的妃子,只看了一眼,这些人对于他只是女人而已。
等她大事所成,一定要将曹嫣昔夺过来,让她重新做自己的皇后。
那边他已经一只脚迈进了门口,“母后,您身体好一些”他话音也赫然止住。
脸上忽然现出忽白忽红忽青的颜色来,他肃然转头,眸光里掠过杀意,对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神。
那侍卫还未动手,忽然间哗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好大一圈窗幔忽然从半截里撕落下来。
露出了一年轻男子光洁的背,震惊的眼神。
上官云轩又一次将曹嫣昔的眼睛捂了起来。
曹嫣昔想要挣扎,她很想看看此刻被人撞见的太后是什么表情,可是王爷坚决不允许,抱着她一动不动。
不知是谁惊出了一声重重的抽气声,里面忽然传出太后尖利的声音,“都退下,皇上,哀家是被人陷害的。”
呆立的皇上僵硬的身躯似震动了一下,透过沉沉床幔看向被太后推到一边的那男子。
那人正好将头抬了起来,畏畏缩缩的看向皇上。
皇上看着他的脸,眼神忽然爆出了无数怒火,心头更是紧的如同嗓子眼点着了炮仗一般。
这么熟悉的一张脸,除了比那人年轻,看起来就是那人。
他闭了闭眼,儿时无数次母后带着他去见那个人,然后母后将他丢到一边,与那个人厮混。
他原本是记恨母后对父皇的不忠,甚至想将此事感知父皇。
等到他有一天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母后却告诉他,他根本不是父皇的儿子,也不是什么上官皇与曹后的继承人。
而是太后与那人的私生子。
最后为了皇位,他生生将此事隐瞒了下去,自继位后就坚决令太后与那人断了往来。
虽然那人才是他的生父。
那一对纱幔里,太后光着身子探出头来,她也不明白为何忽然这么多人都闯了进来。
一个月前,她偶然发现新来的侍卫很像那个狠心的人,所以就多留意了些。
后来偶尔一次撞见这个侍卫与她宫里的一个宫女偷情,不知为何看着那相似的神态,几乎一样的容貌,她一下子怒火冲天。
怒及之下她杀了那名宫女,将那侍卫藏进了自己寝宫里。
她本是四十不到的年纪,常年养尊处优的深宫岁月和那人狠心的背叛,离弃,令她内心的寂寞如同疯长的海藻一般控制不住。
他有他相似的容貌,而且正是年轻血气方刚,而她是一个寂寞含恨的深宫女人。
于是**之下,她托病卧床与这个年轻的侍卫日日寻欢。
可是事情最后为何会这样?太后直起身来往门外望了一眼,外面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出声的宫妃及宫女,太监们。
她在宫殿内外都让人严加把守,况且这些人她从未让他们来。
此时她才忽然反应过来是中了计,尖锐的叫了一声,一脚将光着的侍卫踢了下去。
那侍卫一丝不挂的白花花身子“咚”一声掉在了地上,正对着门口跪着的宫妃们惊呼一声,都害羞的将脸深埋到了地上。
皇上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衣袖轻轻一挥,立即有侍卫上前将那人拖了下去。
此时皇上也有些相信太后是中了人家的计,可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太后自己没有把持住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况且找一个与那人几乎一样的人来,说明背后之人定是对当年之事知道的。
想到此,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当年之事还有多少人是知晓的?
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人,他父皇早早的落发出家,如今也不知道云游到了何处?
那个人至从母后执意让他继承皇位开始,就消失不见,这么多年一直都未出现过。
当年之事母后做的隐蔽,就连父皇都是一直替母后遮掩,所以上官家皇室应该也是不知晓的。
要不然以上官家皇室对血统的重视,寻常皇子都无法继承皇位,更何况他这个外人。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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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羞耻
他一刹那想到了上官云轩,九皇叔比他想象中实力更强,可是又似乎不是。
上官云轩背后就是上官家皇室,如果上官云轩知道了,那么上官家皇室也是知道的。
被上官家皇室知晓就不会是借助这种途径来揭发太后,那些老头子们最是在乎名声。
太后说不定早就不声不响的消失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暗暗决定谋划的那事需要加快了。
背后的人来者不善,似乎现在还有顾忌,没有下死手。
短短的功夫皇上已经将一切在心中过了一遍,对一直护在一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经此事之后,那些宫妃们都要杀了灭口的,可是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
而且都是朝廷大员家的女子,死几个还可以说得过去,要是都死了他怎么来交代?
皇上扫一眼伏在地上颤抖的宫妃们,眸光掠过一丝厌恶,一群只知争风吃醋的蠢女人。
再回头透过纱幔看向太后躲躲闪闪,荒诞不经却依是不掩高傲的样子,心理更是烦躁。
半响后,手指在空中沉沉的往下一挥。
今日曹丹宫必须一并毁了,至于太后,只能为她所做的赎罪了。
不是他不感念太后,对亲身母亲下毒手,只是太后的存在永远都是他的耻辱。
他会一直都担心有一天他会被人从皇位上拉下来,陷入万劫不复。
侍卫听了命令后立即分两队人马将宫殿包围了起来,有几个端着火油桶进来,尽数将火油扑在窗帘及门框上。
伏在地上的宫妃们看到此情景,再也不顾上官王威仪,都挣扎着站起来往门外奔去。
门口的侍卫亮出血刃,那些柔柔弱弱,娇娇艳艳的妃嫔们一个个来不及惨呼都血洒当场。
剩下还来不及往出跑的被那刀光血影吓得顿时晕了过去。
太后没有看那些乱糟糟,悲戚戚的宫妃们,目光先是震惊,后又了然中带着哀戚的盯着那些侍卫将火油倒得遍地都是。
连她的曹床周围都不放过。
她忽然仰头笑了一声,笑声凄厉,“当年是你,是你说了什么,你父亲载沣才抛下我远走他乡。
现在你连我也容不下了。”
曹嫣昔听着这话,霍然抬头看向上官云轩,皇上的父亲不是先皇?
她这段时间已经将玄皇大事都看过了,载沣是先皇的宰相,据说是为难得的才干与人品皆上乘的宰相,只是在职时间不长。
如今听来竟然是皇上的父亲,那么皇上就是私生子?
她疑惑的看向上官云轩,上官云轩却是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显然上官云轩是知道此事的。
那边皇上森然冷笑了一声,“父亲,母后,如何来配?不是他我不用忍受这诸般耻辱,不用百般算计,甚至连自己的女人都算计了。
而没有你,我不一定被架在皇上官之位上,坐不稳又下不去。
你让我如何容得下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忽然疾言厉色的出口,这一生他最大的包袱就是这俩个人造成的。
那些个惶惶不安的日子里,他有多少的胆战心惊,就有多少的恨。
如今这殿内的所有人都会死,他也就不妨将心里的压抑说出来。
太后的脸色被亲身儿子的话震得忽然间一变,嫩白的身躯裹在纱幔里不断的颤抖。
有什么能比被自己的儿子说父亲母亲是狗男女来得锥心痛楚。
她含恨闭了闭眼睛,看向自己儿子那决心要将她当做耻辱与秘密一同抹杀掉的样子。
忽然出口说道,“我是曾经的曹族嫡女,我死了,你不怕曹族的人调查此事?”
这也许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