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些街上的店铺很多都来不及关门,就被武者冲闯入,打砸抢,肆无忌惮。
那些酒馆,客栈之类更是不用说了,老板和店小儿吓的已经顾不得其他,一个个早就跑没影了。
都说贪财好色,到了真要命的时候,钱色也不行,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天大地大,大不过人命。
当然也有些胆大不要命的,直到死神降临才知道后悔晚矣,才知道追悔莫及。
然而一例例让人痛不欲生的故事,却不能让人警醒,不让人引以为鉴。
“你敢砍我,我爸是…”一个穿着华丽的武者,面对几个凶恶的武者,叫嚣着,不过没等他话说完,一颗硕大的人头就飞了出,喷着鲜血的无头尸体砰然倒下。
几个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杀向他处。这样的情景在小镇中比比皆是。
……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杰作吗?”贺南隐藏在角落里,静静的观看着。
眼角闪过一丝悸动,随即被冰冷所代替。仿佛一个置身事外旁观者,事不关己的看一场闹剧。
看着所有人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东西,在用生命演出。
尽情的投入,尽兴的表现,唱着一曲曲可悲、可笑、可怜的剧目,最终的主角却不是你。
就在贺南在角落里看戏的时候,也有人躲在一旁冷眼观看着,眼角不时的闪过一丝疑惑。
目光不停的扫荡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看着水磨镇惊心动魄的厮杀,眼神惊疑不定。
如果贺南看到此人,一定会大叫起来。可惜两个人都隐藏在暗处,根本不知道对方。
贺南开始的计划是趁乱出去的,不过他改变主意了。
“都是武者和武士么?”没有见到级别更高的武者,贺南也失去了在观看的兴趣,一闪身就隐去了。
直接躲藏在自己事先找好的地方,安静的修炼起心法来。静静的等待着这闹剧的结束。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情给他心里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而且这些人居然可以因为一句流言蜚语,就可以不动脑子的打杀一片。
种种的一切,还真是让他无语。
这样的世界简直无对无错,什么事都要先用武力解决,那么自己只有变强才是最大的保障。
储存空间准备了不少的食物,够自己用很久了,只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在上路。
至于自己昨天聘请的那些难民,自己也只能说抱歉了,一切都要各安天命了。
这个世界,无论谁想得到什么,都需要代价的,不是吗!所以选择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
第一百四十二章,事件影响
就在贺南隐藏修炼的同时,水磨镇的战斗却越来越激烈。整个小镇刀兵四起,无处不战。比战场还惨烈,还凶残,一个个武者早已经杀红了眼。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那些败下阵来的受伤武者,在血泊中呻吟,却求助无门,只能绝望的看着身边疯狂厮杀的武者们;甚至会被二次波及,简直惨不忍睹。
而引发战斗的锦盒包裹,也在武者手中飞来飞去,不知道还手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多少人因它而亡。
“嘭…!!”终于,一只包裹不负重荷,在空中飞荡的时候被人一刀斩断。哗啦啦的木削四溅开来,所有人都停下手中扬起的武器,紧紧的看着炸裂的锦盒。
“嘭啪!!”只见锦盒中甩出一物,却根本不是神刀,分明是一个木质的牌子,惊呆了所有人。
却见木牌落地不到,底座托地,直直的立在地上,周围的武者瞬间给木牌让开一些空间。
“怎么回事?”众武者面面相觑,震惊的同时,呆呆的向那木牌看着。
武墓。
有武无德;长埋此处。
几个血红的大字刻印在墓碑之上,认识字的武者们看到墓碑的瞬间,哪还不知道被耍了。
“好一个武墓,好一个有武无德。”几个武者收起刀兵,看着周围几个朋友满身伤痕,有苦笑道:“我们走。”
“唉!!”几个人叹了一口气,瞬间刀剑入鞘,有些颓然的挤出人群,一群人怅然的向远处走去。
看着有人离开,很多人都摇了摇头,苦笑的跟着散开了。看着四周躺了一地的死尸,神情也变得有些落寞。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怨不得人,怨不得人。只是被耍死了,就有些太冤了…!!
“哎哎,别走啊,快说说这上写的什么?”剩下一些不认识字的武者,不知所以然,看着散开的人顿时就急了。
“你别走,快说上边写的什么?”这时一个凶悍的男子,一把拽过来一个向人群外走去的武者。那武者回头看了一眼凶悍的男子,摇了摇头,不愿理会。
“你大爷的……”凶悍男子顿时就火儿了,身边一群武者喊道:“兄弟们,这帮家伙装13,给我砍死他们,想杀完人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咔嚓…!”说话间手起刀落,这情况简直太让人意外了,那人破不及防,一下被砍了脑袋,一个血淋淋的头颅落在地上滚了好远才停下,瞪大眼睛临死都没明白怎么回事。
“杀啊…”因为献血的刺激,死亡的恐吓,周围的武者再一次爆发起来,直接朝着散开的武者追杀上去。
江湖就是如此,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只要看你不顺眼;一句你瞅啥?这就够了。
此时已经不是抢夺神兵的问题了。这是身体中暴力的嗜血基因被激发的后果,残忍,凶戾得不到释放的发泄。
战到死才痛快。
其他基础抢夺依旧很惨烈,只有一小撮冷静下来的人,悄悄的退出战场,向水磨镇外逃去。
不过出了水磨镇没走多远,就被人拦住了。原来此处依旧有一伙人在抢一个锦盒包。厮杀惨烈。
看到这情景,出来的一些人也终于确定是上当了。不然哪有这么多锦盒冒出来,分明是移花接木暗度陈仓。
“好狠的手段。”很多人心中都一凛,随即苦笑。都怪自己贪婪,怨不得人,怨不得人。
这样的争夺岂是自己这样的武者、武士能参与的?明白了所有,这些人更不愿意在逗留。
而事与愿违,有些事情你参与进来了,要想在脱身就很难了。
正在镇外厮杀抢夺锦盒的武者,死伤无数,眼看着快出结果了,这镇子里居然又跑出来一群武者。
所有人都红眼了。
有人怂恿的喊道:“兄弟们,有人想来摘桃子了,哪有那么便宜事。”
“杀啊。”一众武者早已经红眼了,看着又出来一伙人,二话不说,直接打了上去,谁来砍水。
“叔可忍婶不能忍,我们很好欺负吗?简直欺人太甚。”出来的这些人也火了,没有解释,想解释也来不及了,自己都不想参与了,你们还死缠烂打,简直了……
杀……
战斗持续很久,从下午一直打杀,直到深夜才渐渐平息下来。不是因为累的,也不时因为饿的,因为人死的都差不多了。
那些没死的不是重伤不起,也是累的虚脱了,一个个伤痕累累,就没一个完好的。
没多久整个镇子就安静了下来。静的可怕,吃完饭的时候不见往日的炊烟,夜里更是没了更夫的锣声,安静的有些吓人。
往日里每条胡同都有难民滞留,此时也都不见了人影,到处都是迎面扑来的血臭的味道,新鲜的、腐臭的,让人窒息。
又过了一阵子,那些活着的武者才慢慢的向安全的地方移去,有些受伤不重的,缓了气来,直接向镇外而去。不想滞留片刻。
此时,镇子就像一个大屠宰场,到处都是尸体和碎肉,随着夜风飘散的血腥味向四下扩散出去。
随着夜色的深沉,野狗、野狼、漫天而来的乌鸦群,瞬间占领了小镇。
“嘎嘎嘎”
“吼吼吼”
“呜呜呜”
一声声恐怖的兽吼,乌鸦的怪叫声,在小镇四处回荡起来,整个小镇再一次热闹起来。
不过这情景没有几个人看到,那些听到声音的村民和幸存者,更是头皮发麻。
没人敢入睡,全都躲在角落祈祷着。妇女的呜咽声,还有孩子的啼哭声偶尔响起,也只是一瞬间就没了声响。
“啊…不要、、救命、救、不…”而不是响起的一声声悲惨的哀嚎声,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那些受伤严重的武者,不能行走,瞬间就被野兽和鸦群淹没,不断撕扯肉体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