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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刘域重重点头,鼻中冷哼一声:
“多一首没有,少一首不得。公路将军,不是我自夸,你能这么快得其其一,既有你我的缘分,也因为今日有了恰好有了他在!哦当然,这首诗将军也可以不要,咱们就当此事从没有说过。”
袁术到底是枭雄,脸上阴晴不定地变化了好一阵子,马上从怀中摸出一物扔给祝公道:
“错认了,不知你竟然是敦煌公子的朋友。这个小物件,乃是本将军在长水时砍下的一颗羌胡人头上的耳环,不知是狼牙还是虎牙,你拿去做个纪念吧。”
想到被人轻视,祝公道故意卖弄了一下本事,眼看就要坠地,他才不慌不忙一个燕子掠水,将耳环坠子抄于手上,看也不看,就要丢将回去,却被刘域一声淡然的笑声止住了:
“公道兄,袁将军难得送人礼物,且又是得自羌胡人头之上,殊为难得,不如就留下吧。”
祝公道会意,这才低头看了一眼,嘴里放出话来:
“多谢将军大人馈赠,诗,就照将军大人说的二十万大钱之数,上面再加一文即可。”
“就加一文?”
袁术原本以为祝公道肯定正好借机报复,来一个狮子大开口,谁知最后竟然是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就加一文,将军大人没有听错。”
祝公道淡淡地看着袁术,见他忽然仰天大笑,不觉鄙夷地撇了撇嘴。
刘域却没有笑,而是心情有些更加沉重了。
这个祝公道越优秀,便如汗血神骏般越是难道,唉!
正在这时,一面羽林军大旗,忽然迎风招展着,也是威风八面地催动着上百铁骑,沉重的马蹄敲打在都城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让人震耳欲聋,心慌不已。
一看到羽林军大旗之下,一张熟悉的小黄门嘴脸,袁术顿时暗骂了一句。虽然知道这场到手的功劳肯定是要飞了,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因为,别人可能一眼看不出,他却是一下子就看到了圣旨的模样。
蹇硕只是草草看了一眼迎上前的袁术,便越过他的肩头,满脸堆笑地朝刘域招手道:
“啊,云上,你果然没事。哈哈哈,没事就好,连圣上都说云上一定会吉人天相,果然就看见你没事回来了。”
不管真假,这个蹇硕还是对自己不错的。
刘域也是浮起笑容,迎上前道:
“多谢蹇硕大人挂牵,云上没事,既是托了皇上的天恩,也有大人的功劳在其中。呵呵,这份情云上记下了。”
蹇硕听得脸色一喜,随即转头看向阴沉着脸的袁术,拱拱手道:
“虎贲中郎将大人,云上就交给我了,你可以带着虎贲儿郎走了。哦对了,陛下口谕,若云上安全接到,虎贲军就不得再擅自出营,须得各归本队。”
既然是皇帝口谕,袁术只好爬下马,老老实实地行了大礼,方才恨恨地看了一眼蹇硕,转身望着刘域道:
“云上博士稍后住于何处,术也好去找你。”
刘域想了想,便将陇西酒楼报给了他。
袁术这才冷哼一声,翻身上马,铩羽而去。
不过,等陈兰蹑手蹑脚地跟在虎贲军最后面,垂头丧气地刚要走过去,刘域却笑着将他拦下道:
“我似乎对你有些印象了,我且问你,虎贲军中,可有你这些相熟要好的乡党和伴当,比如雷簿,雷绪、乐就这些人?”
陈兰吃了一惊,怔怔地望着刘域,半晌才哆嗦道:
“回、回大人话,他、他们只有乐就在小人的队中,其他都在虎贲军的其他队中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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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6、初见何皇后
来到皇宫,这次却不在西园。% し至于是哪里,刘域自然是不认得的。
蹇硕因为一路上都在把玩手中的那瓶廉价香水,所以竟忘了向导本分。直到听见一声内侍的宣号,方才慌张地将东西塞入袖子,回到了自己角色上。
不过,此刻已经不用他了。
一看到刘域囫囵个儿地又是笑眯眯地站在自己面前,皇帝刘宏竟然罕见地抢过来,未等礼毕,他便一手抓过来,嘴里急急道:
“刘卿,快来快来,你这个器物,朕又忘了是如何玩的了。”
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刘域好像是才刚刚脱离险境而来,这才歉意地停下来,上下看一眼:
“唔,看你样子似乎是受过伤,可都好全了乎?”
皇帝之事,刘域哪敢较真,当即点头道:
“谢陛下挂怀,一些小伤不足挂齿。”
“不行,卿受罪,君须得有所表示才是。”
说着,皇帝刘宏目光闪了闪,突然一指黄门侍郎道:
“尔且记下,这几日朕在宫内集市忙过去,提醒朕立刻颁旨加封刘域为关内侯,依例无封地、人口――”
说着,他忽然对刘域问道:
“对了刘卿,朕听闻你在渊泉县有数千亩沙田,万亩草场。牧场在西域还是极有用处的,沙田要来何用,那里水土据说完全种不出任何粮食。你肯定是被人骗了,这样吧,朕正式赏赐与你三万亩牧场,就依着你原来那万亩草场,回凉州后自己去找左昌丈量。”
“诶,你也怪可怜的,无亲无故,朕就再特准你可招募家兵两千人以内,免得你动不动就被人暗算。至于三万亩草场所需奴役、壮丁,只要你养得起,随便你自行解决。”
刘域听呆了,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转念一想,噢,自己这不是被绑票了一场,还受了伤不是。再说了,这些赏赐,不知又要花多少大钱哩。
正想着,一个人忽然跳出来,跪倒在地大声磕头道:
“皇上不可,刘域虽然以敦煌公子名闻天下,但皇上不久前已经赏赐过他了。倘若寸功不立,便又连续封赏,依例不符,以理不合。如此不仅寒了天下士子之心,而且也对刘域清誉有损。”
这谁呀,倒是一副忠臣样子,好像老子根本就是一个奸臣、坏蛋,就怕人家是挂羊头卖狗肉来打压自己吧?
想着,刘域斜睨一眼蹇硕,蹇硕马上捂嘴道:
“十常侍吕强吕汉盛,成皋人,犟驴一个。有皇上顶着,云上不用睬他。”
原来是他呀,还真是一个忠臣,看来十常侍里面,也不个个都是祸国殃民的蛀虫。
这样的场面,皇帝刘宏似乎已经与这犟驴吕强,交锋过无数次了。所以驾轻就熟地走过去,一脚将他踢翻,然后跺脚道:
“奴才,朕不要你说嘴,朕拿自己原来的王邑封地置换与他,你还有何言!”
吕强眨眨眼,不敢再顶撞下去了,只是狠狠地看了一眼刘域。
刘域一笑,想了想,还是冲他拱了拱手。
来到一座偏殿,这里是皇帝刘宏专门堆放、收藏和把玩各种奇珍异宝之处。人还未进去,流光溢彩,争奇斗艳的宝物,便让人眼花缭乱,心跳加速。
看了一会儿,刘域对眼前这位快乐的皇帝,忽然有些心生恻隐起来。
其实他虽然贵为九五之尊,但登基前其实是一个真的穷人,顶着一个王位,还经常要忍饥挨饿。所以,一旦上位,便横征暴敛,卖官鬻爵,不顾斯文和体统,甚至还弄出了宫中集市这样的闹剧。
可是,当他终于攒下了亿万家财,却并没有真正自己享受过一天,最后全部让董卓成了那个最大的渔翁。后来西凉军打开皇宫,深藏府库的铜钱都锈成一堆,连董卓都忍不住喟叹不已。
其实扳指算来,他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放在现代,估计大多还在吃喝玩乐和啃老呐。
所以,当皇帝刘宏敝帚自珍地拿出重金买到手中的几个现代物品,要刘域逐个再教他一遍用法时,刘域竟忽然有了一种愧疚之情,不由暗想道:
钱,该赚他的,还是要使劲地赚,反正这钱迟早也不是他的。
不过,以后给他换钱的东西,倒是可以想方设法跟那个臭舰舰商量一下。尽量少一点用的,多一点吃的,也好让他真正自己享用到。
现代的东西,基本都是傻瓜式的,多用几遍就会。
很快,皇帝刘宏便玩得熟能生巧,心花怒放。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在这里留恋太久,而是玩了一会儿,便突然神秘地一笑,抓着刘域道:
“刘卿,还记得上次来宫里朕与你说的话么?今日朕不想再放过你了,万一哪天你又被谁绑走,朕可就又要后悔的几晚睡不着觉了。走,现在朕就准你去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