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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无奈之下,刘域只好动用了自舰舰自我升级以后,幻化了他的那个野战行军背囊和里面的所有物品之后,以三个所谓的有求必应“锦囊”代之,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其中一个。结果当然也就可想而知,在连续来了几拨郎中,都没有苏醒胡车儿,刘域一针下去,那憨子便长叹一声睁开了眼睛。
做这些事时,刘域特别叫祝公道就坐在一旁看着,他才算对刘域神药的说辞,彻底信服了。
不过稍稍有些不如意的是,药物到底比不得舰舰亲自出手。所以,胡车儿虽然已经算得上康复了,但却还是要像正常救治那样,危险期度过去了,但身体彻底复原还需要一个过程。
这也正是刘域至今还藏身蜗居于此的原因之一。
另外,他自然也是有些刻意为之,变飞来横祸为一次绝好的机会,将自己隐藏起来,看看外界都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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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3、到处都是画像
“憨货,你每天都在墙上划一刀,知道自己在床上躺多少天了么?”
这天,胡车儿终于从床上自己爬了起来。…………这就是说,如果现在就走,理论上也是成立的。所以一高兴,刘域顺嘴又开始了逗他的生活。
胡车儿歪歪脑袋,也是心情格外大好道:
“十天,不,整整十二个道道,十二天了,哈哈,公子,俺发现俺又是从前的那个胡车儿了!”
祝公道这时突然从外面推门而入,眼神怪怪地看了一眼刘域,方才一屁股坐到桌前,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水,闷声道:
“今天我又去陇西酒楼看了一圈,那里现在都快变成一个集市了。真没想到,刘公子这一失踪,竟然惊动了这么多大人物都去找你。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想,这世上,到底是诗赋厉害呢,还是拳头与刀枪厉害些儿……”
胡车儿脑子简单,但跟了刘域后对那一直深恶痛绝的诗赋,也多少有了一些改观。怔了怔,咧咧嘴,竟忽然也有些魔怔起来,勾了脑袋不知想什么去了。
刘域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
两人都是这个时代的猛士,尤其是对于并不出名的祝公道,如果在武功高强的同时,又学会了时时处处都用脑子思考的话,那么对他们只要好处名有坏处。
不过,祝公道说今天他又去陇西酒楼看了看,显然他还是不放心自己。这是一个好现象呀,或许留下他,还是大有可为的。
想着,刘域故意去院子里转了一圈,才不经意地又转回来,坐到两人旁边,笑道:
“今日我们就重新回到洛阳去,哪怕只是转一圈,这一趟也一定要去走上一走。所以,还要辛苦公道兄。”
祝公道摇摇头,仰面朝天道:
“刘公子一定要去,那公道陪你就是。”
胡车儿看看刘域,又低头瞅瞅自己仍然有些蹒跚的双腿,叹口气,就听自家公子突然语出惊人道:
“而且,我还要辽西武馆,见见那个王越。”
“什么――”
这下,两个人终于齐刷刷地蹦了起来,瞪着刘域一脸的难以置信。
但不管怎样,吃完饭,祝公道还是出门去了,随后找来一些健壮的力士,和一些有经验的挑夫,不由分说抬着胡车儿,又将刘域护在当中,一路直向洛阳北城门而去。
快到城门时,祝公道上前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刘公子,一会儿你不要吃惊,洛阳现在到处都画了你的影寻你。从城门开始,你就可以看到了。如果你现在就想要人知道你平安无事,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将面具摘下。”
刘域呵呵一笑,随手自己一把扯掉脸上的遮挡之物。
“我说公道兄为何要弄这一出,原来关节在这儿。”
胡车儿一听,顿时瞪大牛眼,走过城门时,猛然在担架上坐起,盯着城门口两侧张贴着的画像,看了半晌,失望地大摇其头道:
“呸呸呸,哪个蠢货画得我家公子,简直是丑死了!”
胡车儿嗓门有多大,他自己不知道,而且还是高高坐在担架上。声音飘出,顿时引来无数行人侧目,城门守军,其中一个军侯,更是鼓起眼睛,握着腰间刀把便腾腾腾走了过来:
“兀那蛮牛,方才是你在放屁么?妈那个巴子,这敦煌公子画像,乃是出自鸿都门学诸多画师之手定稿,连天子看了都说好,你一个乡巴佬却敢胡说八道。来呀――”
正说着,他忽然发现一个人冲着自己露出白白的牙齿笑起来,诧异之下,定睛一看,顿时浑身一震,赶紧又擦擦眼睛,随后一把抓过一名守门兵卒道:
“汝赶紧掐我一把,看看老子是不是在做梦!”
兵卒也傻了,瞪着两眼,已是浑身动弹不得,只在口中喃喃道:
“敦煌公子……是敦煌公子……军、军侯,我、我们要发财了……”
啪地一声,军侯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嘴里毫不掩饰地骂道:
“什么我们,是老子要升官发财了,也不对,是将军大人才对!”
刘域看到军侯都激动傻了,连城门也不管,于是微微一笑,便与他擦身而过,在力士的簇拥中一下子过了城门。
军侯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从后面追上来,扑通拜倒在地道:
“小人拜见敦煌公子、不,拜上虎贲中郎将大人,小人乃天子御前虎贲军比两百石节从虎贲陈兰,奉中郎将大人之命,今日正好当值督军城门,寻访公子大人。没想到,小人运气这么好,刚刚调来公子大人便奇迹般地现身了,嘻嘻。”
嗯,前虎贲、后羽林,看来皇帝刘宏对自己还是够意思的,连自己的看家班底都派了出来。
要知道,虎贲军羽林军,既是不受任何节制的天子亲卫,堪称优中选优的精锐,又是极其烧钱的一支王牌军。这其中,连吕布都是从这里起家,后来赫赫有名的并州铁骑,绝大多数都是随丁原派至并州的虎贲、羽林儿郎支撑起来的。
可见,这时的朝政虽然已是一塌糊涂,天下也是千疮百孔民不聊生,但大汉遗风依然还是有些虎虎生风的余威的。
“你运气是够好了,”刘域哂笑一声,稍稍愣怔了一下这个叫陈兰的名字,试探道:
“你家中郎将大人可是尊姓袁术?”
陈兰一听,顿时又是惊诧,又是自得,惊愕半晌,点头道:
“回公子大人,我家大人正是袁公,乃是我朝罕有的四世三公名门之后、贵胄子弟。自公子大人失踪以来,袁公奉天子诏,一刻不停地督率虎贲找寻公子,今日由小人发现公子大人,也算是――”
刘域越听越不自在,皱眉打断他的话头道:
“陈兰,你要么直接称我一声公子,要么大人,这公子大人的连起来听,有些不像话。”
陈兰愣了一下,眼珠一转道:
“那小人也叫公子为中郎将大人如何?”
刘域摇摇头,斜睨一眼道:
“你既在虎贲军任职秩比两百石节从虎贲,不知我这虎贲中郎将乃是加官虚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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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4、路中悍鬼袁长水
正在这时,一个满脸侠气,但周身却透着一股令人敬而远之的睥睨与孤傲氤氲的将军,手握一卷画卷,打马疾驰,竟丝毫不在意街衢两旁的商户与行人,身后跟着近百名鲜衣怒马的虎贲军士,望着刘域这边绝尘而来。
然而,这位将军来到近前,既没有先行拱手问候,也没有任何和善的表示。竟斜睨着刘域,半晌方才一抖手,将手中画卷展开,十分无礼地在人和画之间扫了好一阵子,才点头道:
“来者可是敦煌公子刘域、刘云上?”
不用说,来人无比傲慢的样子,除了向来自恃高人一等,连自家兄长都不看在眼里的袁术、袁公路,不会再有他这样的贵胄子弟了。
刘域也不客气,当下也是一沉脸,半晌,方才皱眉道:
“不错,来者何人?”
大概没想到刘域口气比他还冷,袁术一愣之下,怔忡半晌。有心一鞭子抽将过去,想想实在有些不敢。一来他已是正经的朝廷命官,而且跟他一样也是虎贲中郎将,虽然是加官虚授。二来嘛,那就更不敢了,眼前这位不是红人,也是圣上已经钦点死活都要见到的人,还是算了吧。
袁术强行忍住恼怒,突然一挥手:
“虎贲军士,速速将敦煌公子团团护住,再有闲杂人等靠近,奉旨格杀勿论!”
“喏――”
近百名虎贲军原本就比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