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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心,你真的太好了!”
石头冲上前,一把将竹心抱起来,跑到一旁,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啊!你快放我下来!”竹心脸色吓得惨白,两手胡乱拍打着他。
可石头却死死搂住她不放,还言之凿凿,“我不,我抱自己的老婆,凭什么让我放?”
“谁是你老婆?你不要乱说,我们还没有成亲呢?”竹心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小姐和云少爷还在旁边,这块臭石头怎么就这么讨厌呀。
石头才不管她害羞的模样,反而一脸无赖道,“反正早晚都是!”
看着这一幕,云敬轩也把卢湘搂着怀里,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笑意,真希望他们可以这么一直笑下去。
林家。
菊清的肚子已经过了三个月,胎稳了,林家上下也不用再这么提心吊胆了。
这日,林夫人又带着她去了山上的寺庙,给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坐在马车里的菊清受了不了颠簸,竟在半道上就开始不适孕吐。
林夫人这下子急了,忙说道,“要不,咱们现在回去吧,看你挺难受的。”
在这半山腰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菊清也不想扫婆婆的兴,道,“娘,不如我们下车走走吧,反正也快到了。”
“你的身子还受的住吗?”林夫人一脸担忧。
菊清微微笑了笑,“没事的,这些日子我一直憋在家里,早就想出来走走了。”
“那好吧,娘陪你走,这样更显我们的诚意,菩萨也会保佑我们林家的孙子的。”林夫人乐呵呵地说着,扶着菊清便下了马车。
婆媳二人的关系一直很融洽,一路上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便看到了寺庙。
只是寺庙的门口,站了一大群人,将寺庙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夫人很好奇,让菊清待在原地不动,一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进人群,凑了前去,看到眼前的一幕,着实也被吓了一大跳。
………………………………
第六十八章 红豆
只见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躺在地上,嘴角还溢出白沫,一看就是中毒的情形。
由于事态严及,寺里的住持在此地为她号脉,一边为妇人号脉,一边摇了摇头。
“主持,她怎么样了?”问这话的人,正是山里砍柴的樵夫。
而眼前这位夫人早年丧偶,中年丧子,四十岁左右就是一个人生活。樵夫见她可怜,经常会去送一些木柴给她。岂料今日到她家里时,妇人却昏倒在了饭桌旁。
山里的人有什么病痛都是来找庙里的住持,所以樵夫才把妇人背到这里来。
住持放开妇人的手腕,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已经毒发身亡了。”
众人一听到‘毒发’二字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樵夫一脸震惊,随即问道,“怎么可能呢?她平日里一个人都生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想不开去服毒呢?”
“对呀,对呀,我认得她,她就是村里的张寡妇,丈夫和儿子都死了十几二十年了,也没见她一个人想不开呀。”另外一个住在山上的人,也忍不住奇怪道。
住持皱了皱眉,思量了片刻,问,“那她会不会是误食了什么东西,山里很多野菜植物或许都是有毒的。”
听了住持的话,樵夫努力回想着,刚刚进到张寡妇屋里的情景,那个时候桌上除了一碟普通的泡菜,和一碗红豆汤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他如实告诉了住持,忽然又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张寡妇今日煮的那锅红豆汤里的红豆,似乎比寻常的红豆要大那么一些,如果野生的红豆应该会小一些才对,怎么还会更大呢?”
“难道是相思豆?”住持忽然惊声道。
众人一愣,相思豆?相思豆不就是红豆吗?
看了一眼众人疑惑的神色,住持缓缓解释道,“相思豆确实也叫红豆,但它与可以食用的红豆还是有差别的,光从外形来看,就要大一些,相思豆是有毒的,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原来如此。”樵夫恍然大悟,有些同情地看了张寡妇一眼,叹息道,“她也是思念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经常吃红豆来聊表自己对丈夫和儿子的思念,可没想到竟吃到了有毒的豆子,害她白白丢了性命。”
林夫人看着心里也微微泛出怜悯之情,菊清不知何时也走到众人跟前道,“这样吧,你们把她安葬了吧,办丧事的钱由我们来出。”
“菊清,你怎么过来了,当心挤到肚子。”见儿媳妇走过来,林夫人赶紧上前搀扶着她。
菊清对着林夫人温婉地笑了笑,问道,“娘,您同意吗?这样也算为林家,为我肚子里的孩子积一些功德。”
“我也是这个意思。”见儿媳这般善良,林夫人很欣慰地点了点头。
樵夫见面前这位有钱人家的夫人这么有善心,连忙谢道,“多谢两位夫人,老天一定会保佑好人的。”
菊清对着樵夫笑了笑,问道,“这位大哥可知道这些相思豆树种在何处?你可要提醒其他人莫要误食了好。”
“夫人说得对,这山里到处都是,看来这段时日,大家还是不要再吃红豆汤,免得误食了好。”樵夫一脸赞同。
樵夫和其他两个男子,把张寡妇的尸体抬走后,寺庙口聚众的人群也纷纷散了。
林夫人和菊清祈福后回到林家已是傍晚时分,一进家门,林夫人便问管家,“少爷呢?”
“少爷他”老管家犹豫了片刻,看了一眼菊清,便不再说话了。
林夫人当即沉下了脸色,不用猜便知晓林浩川又跑去了卢氏染坊,可为了不影响菊清的情绪,对老管家使了一个眼色,道,“不是说过了,菊清怀孕这段时日不用去布庄吗?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心急呢?”
“娘,浩川是绸泰布庄的少东家,应该去布庄帮忙的,整日里,有您一人陪我就够了。”菊清赶忙温声劝道,仿佛真的就信了林夫人的话。
林夫人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欣慰道,“我们家浩川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娶了你这么懂事的媳妇儿。累了吧,早点回屋休息吧,等浩川回来,我好好教训他。”
知道林夫人只是说说罢了,菊清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春桃,赶紧扶少奶奶回屋休息,待会儿晚饭,你也给送到少奶奶的房里去。”林夫人对菊清身边的丫鬟春桃吩咐道。
春桃急忙点头应道,便扶着菊清回了房间。
待春桃一关上房门,菊清眸底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甚至还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寒意。
她以为卢湘走了,就不会回来了,林浩川便会一心一意地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好,一辈子安乐地生活。
可是,她为什么又回来?她一回来,林浩川的整颗心都扑在了她的身上,对自己置若罔闻。
当初她冒了多大的风险,才让林浩川误以为害她流产,才让他对她愧疚,来换取这么卑微的关心和在乎。
她不能因为卢湘,让这美好的一切都破灭了。
“春桃,明日你帮我弄一些山上的相思豆来。”寂静的房里,菊清忽然冷不丁地开口,让春桃吓了一大跳。
她今日也是陪着林夫人和菊清一起去的寺庙,自然也看到了那妇人因为误食相思豆而毒发身亡之事,面上露出惶恐问道,“少奶奶,这相思豆有毒呀,您拿来要做什么?”
菊清听到她有些颤抖地声音,面上渐渐露出笑意,“你怕什么?我就是好奇,想要看看这相思豆到底长什么样子。我每日待在家里都好无聊的,你帮我弄一些回来可好?”
说到最后,菊清还摆出一副无聊的模样。
见春桃抿着双唇犹豫,菊清急忙将手腕上的一个镯子扯下来,戴到了她的手腕上,又用撒娇的口吻道,“好春桃,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我就看看,看了就把它们都扔掉。”
春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镯子,这得花上她好几个月的工钱才能买到呀,最后还是对着菊清点了点头。
约莫一个月里,云敬轩和卢湘住在僻静的小院子里,从没出过徐家,也没有和徐家父女碰过面。徐蕊卿那边也很平静,没有传来什么砸东西或是发病的风声。
对卢湘而言,徐家如今成了他们最安全的地方,卢平不会轻易放过她,但她留在徐家,有了徐天明这道护身符,卢平自然也不敢这么嚣张。
可是这日清晨,卢湘一起床便觉得身子乏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云敬轩折腾她太狠的缘故。她连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