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怂蟮闹ヅ旌啥际怯玫谜庑┰嘁!�
南居益扬声道:“听闻东海有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天子国家,东海何须推脱勒索?”
沈重吃吃笑道:“我听大人的理解,乃是天下兴亡,东海有责,大人一文不出,却想要东海供奉,然后再指斥东海为匪,大人果然有东林之风,草民佩服至极。难怪阉党崛起,看来是东林不会做人啊,人家魏忠贤收了我的银子,至少也要书信致谢呢。”
沈重的戏言,听得隔壁吴夫人等人都是失笑,却听南居益开始讲话,便连忙收声静听。
南居益扬声说道:“东海,红毛番劫掠南海,近千艘商船遭难,几千百姓化为孤魂,是可忍孰不可忍?堂堂上国子民,堂堂上国之地,岂可任由蛮夷猖獗?你我还是先放下争执,为南海同胞做一回主吧。”
沈重哈哈大笑,然后高声喝道:“草民亦怒蛮夷,却不敢出兵澎湖”
南居益愕然道:“定边军纵横南洋,何谈不敢?”
沈重冷笑道:“听说南大人正蛊惑红毛番,意图祸水东引,放任他们离开澎湖移师台湾。就是南大人为商贾百姓之难愤怒征伐,那支持红毛番觊觎台湾的条件,也丝毫不曾变过。红毛番在侧,南大人在旁,台湾危若累卵,定边军如何敢离开半步,又如何敢放任南大人的雄师,借着讨伐澎湖的口实驻扎台湾?”
见南居益沉默不语,沈重冷声道:“南大人爱国爱民之心,草民自然佩服,可是南大人不要忘了,台湾亦是国土,罪民亦是国人,定边所得,皆为天子,定边所至,皆是中原,定边所拓,皆是华夏,定边所谋,皆是万年之基,大人何苦警惕刁难?”
沈重话音一落,隔壁肃静无声,而吴芳晴却拍手笑道:“问得好,说得痛快”
见母亲姑姑和两个妹妹一齐看着自己,吴芳晴知道失语,连忙红脸地下了头。未完待续。
………………………………
第二十六章 四海旗帜动澎台(八)
屋内半晌无言,好一会儿南居益才说道:“吾亦为国家百姓,非是为一己之私。”
沈重傲然喝道:“好一个为国家支持商贾不纳税,致国家有事而无银,坚持文贵武贱,致边关有事而无军,暗助海贸却限制水师,如今西洋诸国雄霸南洋,阻断南海,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却没有一支可以纵横四海的水军。”
吴维贤见沈重咆哮,连忙劝道:“东海,不许无礼,好好与南大人说话。”
沈重应了一声是,便冷笑道:“再说为民北方不修水利而无力抗旱,南方毁农种桑而无力反哺,兼并土地致使百姓无根,商贾盘剥致使工匠难存,等黎庶难活揭竿造反,又如狼似虎平乱杀人。南大人,我可是刚刚平了齐鲁之乱不久,亲眼看到了山东百姓的凄苦。”
南居益反击道:“沈东海,齐鲁之乱怎么回事,似乎有你和定边军的手脚吧?”
沈重冷笑道:“有,倒要请教南大人,若是百姓生活富足,白莲教何能煽动,定边军如何挑拨?我在山东一边收民,一边杀人,杀的都是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全都是堂堂士绅大户,官宦豪门。逼山东百姓走投无路的,可是既有孟家,也有孔家。”
南居益冷笑道:“那是万历天子糊涂,还有齐党的假仁假义,跟东林和老夫没有关系,东海问不着老夫”
沈重哈哈笑道:“福建呢,大人赴任有年,不知有几个太监害民,有几个勋贵欺民,有几个齐党盘剥,为何天天都有百姓,宁可不做中原人,却要偷渡海外当鬼?这些被逼去国离家的百姓,成了没有根的浮萍,又让红毛番和蛮夷屠戮了三万。变成了枉死异国的游魂。南大人能为了澎湖和南海商人愤怒,可曾为吕宋的遗民流过一滴眼泪。对了,南大人博学多才,又巡抚福建。可还记得您的前任徐大人,是如何回应红毛番的?”
见南居益不答,沈重讥笑道:“你不说,我便替你说。中国四民,商贾最贱。岂以贱民,兴动兵革,弃之无所可惜。好一句弃之无所可惜,当真是披着人皮不说人话的畜生既然你们不为,朝廷不为,那东海为之,定边为之一百二十艘水师南下,一战破马尼拉,救我七万哀嚎同胞于水火,屠戮十万蛮夷示以王道。当万千同胞雀跃欢呼之时。大明何在,王师何在,朝廷何在,东林何在,你南大人又何在?”
沈重仰天笑道:“视百姓为草芥,畏蛮夷如猛虎,对付起东海和定边,还有亿万黎庶同胞,却是智计百出,层出不穷。这便是你南大人的大义吗?”
沈重说完,隔壁又是良久没有动静,终于一声叹息之后,响起了离去的脚步声。
吴夫人等人长吁了一口气。却又听到沈重喝道:“南大人,我敬你非是腐儒,敢不许蛮夷欺吾华夏,便应了你。定边水师劫掠南洋,开始封堵巴达维亚至西洋的航线,红毛番的舰队已经南下在即。我可没有白收您的一百万两银子。台湾亦可作为大人攻击澎湖的据点,可是钱粮自备,不许踏足内陆,只能从基隆港出兵澎湖。”
南居益问道:“澎湖在台湾中西部,何以限制在你的基隆,直接从台湾近海和内陆而下,岂不更加方便?”
沈重笑道:“防季风防蛮夷防朝廷,我可不愿你的士卒毁了我的台湾。再说,若是澎湖的荷兰人发现,台湾成为朝廷攻击他们的跳板,如何还肯放弃澎湖,移师台湾?”
南居益点点头,然后问道:“东海可会参战?”
沈重笑道:“澎湖堪舆已经送往大人的军营,你一看便知只可消耗不可硬攻。只要大人消耗日久,必可引诱荷兰人退往台湾南部,我定边军自然出手灭了红毛番。只是明告诉大人,即便南海再无蛮夷,可是海路也通不了。”
南居益苦笑道:“除非海商买你台湾的四海旗,是吗?”
沈重笑道:“不,不仅要买四海旗,还要死了让西夷中转商品的念头,在我定边军的保护下,直接通商天下。”
南居益愕然道:“难道东海所求,不为控制海路,坐地分赃吗?”
沈重哈哈笑道:“东海所愿,定边所求,乃是我大明的商人,通达四海,殖民天下”
南居益叹道:“好,老夫便信了你,不再干扰你布局南洋,只是东海莫要哄骗老夫,借着朝廷力量称王海外才是东海何时离开,老夫愿与东海一道出行,顺便看看你的台湾。”
沈重笑道:“草民是来娶媳妇的,这还没定下婚期,大人不说主随客便,就想直接撵我走人吗?”
南居益笑道:“还不是你停泊在泉州近海的舰队闹得,如今福建地方上下,可是每日在定边军的水师炮船下,战战兢兢地不敢闭眼。”
沈重笑道:“草民的媳妇过门,可不能太过冷清,总得轰轰烈烈,才不枉人家跟我当土匪婆子受苦受气。”
南居益哈哈笑道:“东海,何必再蒙骗老夫,可是为澎湖而来,专为老夫运兵台湾?”
沈重苦笑道:“草民命苦,一片好心还要被当成海寇。澎湖的荷兰人嚣张得太久了,若非为了大明将来,岂能任由他们猖狂?大人既然准备完毕,自然顺手帮你一把,就您那两百艘五六百料的小船,何时才能将两万五千士卒和辎重,尽数运到澎湖开战。”
南居益讥讽道:“东海一人出手,定边军就能收复澎湖,可惜东海不愿与西夷消耗罢了。”
沈重笑道:“钱没收足,我可不会傻乎乎去硬碰荷兰人的乌龟壳子。再说,若是定边军出手,荷兰人看到强大的火器和战术,如何还有与我相争台湾的胆子。自然等大人困死他们,通过谈判利诱他们立足台湾,蛊惑他们跟还不如大明军队的定边匪寇争锋。”
南居益冷笑道:“依东海的意思,红毛番见识了我的军队,便敢踏足台湾吗?”
沈重点头笑道:“一无炮船舰队,二无犀利火器。三无致胜之术,除了人多势众,哪里会让荷兰人放在眼里。等他们与大人消耗不起,自然便会放弃澎湖。到台湾找定边军的麻烦。”
南居益冷声说道:“怕是让老夫啃硬骨头,东海自己去捡便宜吧?”
沈重哈哈笑道:“大人错怪我了,如今能征善战的老兵都不在台湾,台湾可没有力量围困消耗澎湖的荷兰人。”
南居益愕然道:“东海可是又有大手笔,这次你又准备祸祸我大明南面哪个藩国?”
沈重嘻嘻笑道:“大人错怪我了。还是吕宋。如今马尼拉的同胞开发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