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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憋着股什么劲儿的“方总”响起。方起州随手把外卖餐盒往秘书桌上一放,秘书立刻如临大敌地抖了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差点没崴脚,方起州面无表情道,“你们谁吃掉吧,我有点事要出去,招标的case傍晚前发我邮箱,我回来处理。”
秘书扶着眼镜,“是……是……您,您走好……”
方起州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不明白这些秘书一个二个都为什么把他当阎王,可他工作太多,加上刚接手的烂摊子,实在无暇处理上司和员工的关系,忙完这阵,这些个漂亮女秘书,他也得跟着计划裁员了。
大步走到电梯旁,背后的女人们齐刷刷背着他从办公桌探出脑袋,发出一声声的抽气,活像大半辈子没见过男人那样红着眼道,“我靠这腿长得!”
方起州腿的确很长……长到偷拍了照片的女秘书拿着尺子按着他的身高来不停算着他的腿到底有多长,最后只能在交流群里感慨,“老板身材真不错,能来一发炒了我也乐意啊。”
新总裁头一天就任时,也的确也不少抱着该想法的女秘书,但现在,她们只关心自己的饭碗还保不保得住,毕竟新老板不像小方总,是个对着34e视若无睹的正直男性。可新老板的魅力之甚,不知道怎么形容最恰当,或许秘书群群名“boss西装裤下的小娇花”是个贴切的写照。因为全公司上上下下,结婚的没结婚的,头天上班时就炸开锅般地讨论着他的脸,他的身材,没人关心他的能力和作风。
但事实证明,新老板的确厉害,不过更要感激的是,没有第一时间辞掉花瓶部的人。
方起州看到电梯旁等着的人戴着个橘色外卖帽子,蓝色字体脱了一小块,看不清。他站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电梯没有按下键,不知道是不是这送外卖的忘了按……居然等这么久都还没意识到?方起州不动声色地伸长手将电梯键给戳成红色,等电梯闸门一开,外卖小弟默不作声地跟着他往里面走。
方起州撩起眼皮在电梯反光镜面里看了他一眼,靠在角落埋着脑袋,周身是显而易见的防备态度。脸被帽子和围巾挡了大半,只能看到冻得通红的鼻尖和白得厉害的脸颊,垂着的睫毛很长,婴儿肥透出一股小孩儿的味道。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家店雇童工,转念一想这大概是兼职的学生。
突然,电梯内灯光闪了两下,方起州抬头看了下楼层数,随即电梯在井里晃动了几下,灯也随之熄灭,方起州在简短的黑暗里听到“咚”一声,像是有人在往墙上磕了下脑袋似得,数秒后,微弱的应急光源亮起来,方起州快速按响报警键通知保安,心说这大楼建得倒高,全是豆腐渣工程。好在虽然出了故障,还没至于往下掉,不然依照现在的楼层数,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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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支持正版赛高! 小虎抿着唇,垂着眼睛; “不……不回家。”
方起州一听就知道他猜对了; “不回家你住哪儿?”换做平时,他不会这么多管闲事的,但是他对这小孩儿有印象; 知道他有点傻乎乎的; 这路上虽说没人,也不安全,而且穿着睡衣,很容易冻出毛病来。他看着小虎的脸色; 车窗外的冷空气和车内的暖气形成了北极与暖流的差距,方起州拨了110,接着下了车,“你先上车,别冻坏了……”他声音弱下去,这才看到这小孩儿居然没穿鞋!
派出所的电话接通了; 方起州一边说话; 一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把小孩儿给推了进去; 他只不过轻轻一碰,小孩儿就一栽,显然是没力气了。方起州皱着眉,对着电话道:“我在路上看到了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儿,他不肯回家。”
“先生,请问是多大的小孩?”
方起州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他,示意他把脚包上,“大概十六……也可能十七八岁。”
“先生,我们没有接到家长的报案,而且这么大的孩子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是,这孩子有点儿……”方起州欲言又止,见小孩儿只是把自己的外套放在了一旁,抓着安全带死死缩成了一团。电话那头的警员说,“这样,您描述一下他的外貌特征,有名字最好,接到报案后我们会通知您的。”
方起州叹了口气,知道这接电话的警员没把这案子放在心上,也是,十七八岁了,这么大年纪了离家出走,多大点儿事儿啊。可警员这话就让方起州背负起了责任来,方起州只得依言道,“一米七五的样子,男孩儿,穿了件……神偷奶爸的睡衣,黑色卷发,眼睛很大。”
“名字是?”
方起州问他,“你叫什么?”
小虎无声地看着他,方起州头偏了偏,“他不肯说。”
挂掉电话后,方起州把车内暖气调到了最大,对他说:“脚不冷啊,我说你这么大了,跑出来不加衣服怎么还不穿鞋呢?”那雪地大概堆积了三四公分厚,光脚足以全部陷入,方起州不知道这小孩儿这么在外面呆了多久,可看他状态,可能真的冻坏了。
方起州揉了揉太阳穴,“这样,你现在不肯回家,我先带你去酒店……算了,明天,明天一早你就乖乖回家懂吗?”
小孩儿没出声。
方起州再一看,那孩子已经闭着眼睡过去了。方起州拧着眉,发动了汽车,几分钟就到了家。保安见他抱了个看不清脸的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地埋头,他们经理交代过,这位少爷的私生活,无论看见了什么都不许出去乱说。
方起州把外套搭在了小孩儿脚上,抱起来的时候,意外的很轻。他进了门,先把人放在了沙发上,又拿了厚毯子给他盖上,接着把屋里地暖和空调都开上了。在灯光下,这孩子脸更白了,比外头的冰天雪地还要冻人的颜色,方起州接了杯热水,伸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下温度――这一碰不得了,烫的骇人。
他只好给卫斯理打了越洋电话,问他医药箱在哪。
卫斯理一听登时急了,“小洲你生病了?怎么回事!”
“你别管,不是我,告诉我在哪?”
“在厨房哪个柜子里,你找找看,你听好了啊,生病了别一个人硬抗,我给你的名片还收着吗,那个杜医生就住在这儿附近,不行我得让他去一趟……”
方起州应了一声,果然在厨房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舅舅怎么样,替我跟他说一声新年好。”
卫斯理说,“他说近些日子可能要回国,他来看看你。”
方起州找到了体温计,正在研究用法,一听这话一愣,接着问他,“这体温计怎么用的,含嘴里吗?”
“你发烧了?”
“不是我……嗯我看到了,夹腋下。”方起州把说明书放一旁,怕卫斯理又乱紧张,“我先挂了。”
方起州把沙发上安静躺着的小孩儿的手臂抬起来,解开了几颗纽扣,将体温计放到他腋下,他手挺暖和的,这么一碰显得这孩子体温更低了。小虎像是察觉到什么,四肢乱扑腾起来,方起州按住他,把小孩儿手臂折到胸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小声让他,“别乱动啊。”
大概是听见了,他说完后小虎便安静下来了。
这会儿看着倒是乖巧了,怎么有脾气大半夜这副模样往外跑?方起州叹了口气,找到了退烧药,又对着说明书的剂量纠结起来,儿童一次两片,成人四片,那该吃几片?可他总不能因为这种问题去问卫斯理吧,只好自己上网查了起来。
查了一通,看见有人说退烧要用冰毛巾敷前额,方起州便照着做起这些事来,他给小孩儿喂了三颗药片,吞水的时候呛得狠了,方起州又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
从小到大,他这还算第一次照顾生病的人。方起州隐约听见他在含糊不清地呓语些什么,像是烧糊涂了,仔细一听,又像是呜咽。他取下‘体温计一看,脸色一凝,392c,高烧。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去医院一趟,突然,屋子里电话铃响了起来,方起州接起来,是楼下值夜的安保。
“方先生,这儿有个说是您私人医生的人……”
“私人医生?”方起州立即猜到是卫斯理叫来的,他说,“让他上来吧。”
杜医生进门后一看,这位方先生好生生的,一点儿不像生病的模样。方起州指着沙发,“真是抱歉这么晚还叫你来一趟,他烧得挺严重的。”
杜医生这才看到沙发上还有个人,他一愣,电话里头可没说啊。他拎起大医药箱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