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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儿,还是你想得周到,什么都为我准备好了,有你在我身边打点生活,我过得还真是舒心啊,”李致远几步走到了浴桶边,感受扑面而来的蒸汽,骨头都酥软了,赶紧开始撕扯身上的衣物,又对身后的卞敏儿嚷道:“敏儿快过来服侍夫君洗澡啊!”
两人坦诚相见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卞敏儿也就没有那么害羞了,红着脸过来为李致远脱衣服,她又见一旁的兰兰羞红了脸,呆在那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干脆吩咐道:“兰兰,你也过来一起服侍公子。”
李致远这才想起房里还有个小丫头呢,赶紧道:“不用了,不用了,兰兰你先下去吧!”
“没事啦,兰兰从小就和奴家在一起,现在奴家有夫君了,自然也要和奴家一起服侍夫君,”见李致远有些窘迫,调笑道:“嘻嘻,难不成夫君还害羞啊?”又招呼一旁红着脸不知所措的小丫头:“兰兰快过来帮忙!”
李致远倒不是害羞,只是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比卞敏儿还小一些,又没啥亲密关系,让她看着甚至是服侍自己洗澡,总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既然卞敏儿都不在乎,想必是把她当作通房丫头了,李致远也就不再扭扭捏捏,大方地享受起两位少女的服侍了。
明朝的汉家衣冠穿起来脱起来都有点儿麻烦,自从有了卞敏儿这个小丫头,他倒是省了不少事情,天天享受衣来伸手的待遇。两个少女红着脸为李致远脱净了衣物,看着他沉入热水之中,又动手给他揉捏擦洗起来,舒服得李致远全身酥软。
李致远斜躺在浴桶之中,头枕着桶沿,卞敏儿一会儿给他轻揉太阳穴,一会儿给他按肩膀捶后背,小手儿温温软软的,却还是使了些力气的,轻轻地在李致远耳边喘着香气,捶揉按捏,弄得李致远骨头和心头都酥了。
兰兰则是红透了小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热气熏的,她正拿着毛巾在给李致远费劲地擦洗身体,弄得水花飞溅。
热气蒸腾,雾气弥漫,弄得兰兰双眼朦胧,在水中活动着的小手一不小心就会碰到某些不该碰的东西,吓得小丫头“啊”地一声就扔了毛巾,李致远则是看着一脸窘迫的小丫头“嘿嘿”坏笑起来。
身后的卞敏儿见他笑的有些猥琐,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轻啐了一口,使劲捏了下李致远,嗔怒道:“坏蛋!”
卞敏儿拿过毛巾对呆立一旁不知所措的兰兰道:“让我来,你来给公子按按。”于是两人调换了工作。
李致远见是卞敏儿给自己擦洗,更加肆无忌惮,开始动手动脚起来,弄得水花四溅,卞敏儿惊叫连连。
“啊!你别乱动,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湿了再换嘛,要不你和我一起洗得了!”
“哎呀,奴家已经洗过啦,你别动手动脚的,衣服全湿了!”
“夫君,那个唐知府为人怎么样啊?他可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可得小心应付。婺源县山高皇帝远,你的奖罚升迁全靠知府一言而决,你明天正式拜见知府,要不要备一份礼物?”卞敏儿好不容易躲过李致远的咸猪手,一边为他擦洗,一边轻声询问,好转移李致远的猥琐心思。
李致远听了卞敏儿的建议,也收起了作怪的心思,说实话他还真没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所谓的“为官之道”简直是一窍不通。
李致远沉思片刻,拿定主意道:“还是不要了,一来我一个新任小县令,也拿不出来什么特别的珍奇,现在手上就还剩些银子,我观这位唐知府的书斋、住所的陈设,料他也是个风雅之人,字画、古玩之类的玩意或许还能让他心动,拿这些俗气的黄白之物去巴结,反倒是让他看轻了。”
“二来我本人确实不太懂所谓的为官之道,我就算勉强自己去曲意逢迎、巴结上司,也比不过那些溜须拍马之辈,弄得不好反到惹恼了上司,既然如此,我倒不如走自己的路,做个清廉正直、奉公守法的好官,至少明面上我这么做是让人不好说什么的。”
“三来我今天观察这个唐知府并不像什么热衷钱财的贪官污吏,是不是清廉如水、爱民如子不好说,但是他能为了当地百姓的安危,坚决剿灭为非作歹的兵痞,还险些被马士英一伙诬陷至死,就从这一点来看,就不会坏到哪里去,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见李致远对自己提出的意见深思熟虑了一番,虽没有采纳,但明显是再三权衡考虑过的,卞敏儿还是很高兴的,说明他把自己放在了心上,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男人有没有重视自己。
卞敏儿莞尔一笑,轻声却坚定地说道:“那是奴家多虑了,奴家也绝对相信夫君的眼光。”
李致远拉过卞敏儿给自己擦洗的小手,盯着她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擦洗太过费力而通红的小脸,柔声道:“不,你提醒的很好,我的确没想到这些事情,你们女儿家心思细腻,我有时候粗枝大叶的,很多事情考虑不周,有你这个机灵的小丫头在身边提醒,也能让我少出些纰漏。”
李致远又摸了摸卞敏儿有些憔悴的小脸蛋,拭去了她额头的些许汗珠,有些心疼地道:“最近辛苦你了,赶路有些太急了,跟着我舟车劳顿不说,还要伺候我的衣食起居,不过还有两天我们就能到婺源了,到时候就”
卞敏儿打断道:“夫君不用跟奴家这样客气的,奴家知道夫君是有志向的人,奴家也帮不了夫君太多,能伺候夫君的生活起居,让夫君舒心,奴家就已经很高兴很满足了。其实这几天也不是很辛苦,奴家反倒是觉得跟着夫君赶路也比过去在灯红酒绿的欢场好太多了。”
卞敏儿觉得两人现在弄得有些肉麻兮兮的,而且还是当着兰兰这个小丫头的面呢,有些脸热,于是拿开了李致远抚摸自己脸颊的湿手,娇嗔道:“好啦,夫君别动手动脚了,把人家的脸都弄湿了。”
李致远回过神来,也觉得两人有些肉麻,演言情剧似的,这还有兰兰这个小电灯泡呢。他咳了一声缓解尴尬,打算先打发兰兰出去。
“敏儿,床铺好了吗?”李致远一边说还一边使劲朝卞敏儿使眼色。
卞敏儿会意,白了一眼李致远,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兰兰小声道:“兰兰,你先去铺床吧”
兰兰应了一声,赶紧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向了里间卧室,心里却腹诽:“哼,小姐又睁眼说瞎话,明明刚才早就铺好床了,还是她亲自铺的”
卞敏儿见兰兰也出去了,李致远又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料想是挣脱不得了,而且身上也全湿了,穿着湿衣服很不舒服,只得遂了他的意,一双剪水秋瞳瞪着李致远,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媚态,嗔道:“好啦好啦,烦人!奴家自己来!”
卞敏儿如此一副湿身的样子站在李致远面前,皓齿轻咬红唇,羞答答地、慢慢地轻解罗裳,诱惑十足,看得李致远激动不已,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上前帮忙。
可卞敏儿却踮着脚如蜻蜓点水一般轻盈地跳了开来,站在一旁,有些慌乱又有些羞恼地瞪着李致远,嗔怒道:“流氓!不许站起来!都说了奴家自己来的啦,你再这样奴家就出去了!”
“好好好,我不站起来,那你快点,”李致远目不转睛地盯着卞敏儿,感觉喉咙都有点干涩,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道:“快点啊!”
卞敏儿这才动手继续解衣裳,她浴后本身就穿的不多,外面就一件粉色罗衫裙,一双灵巧的小手也没动几下,盘扣、系带就全部解开了,衣裳轻轻滑落。
里面是一件大红的抹胸儿,肩部和腰侧都有系带,将所有的襟带系紧后形成明显的收腰,很能凸显身体的曲线之美,下身则是略有些宽松的鲜红小衣,看来明朝的女子还是深谙凸显身材之道的嘛,比满清时期的肚兜性感多了。
卞敏儿此时有些**的意味了,一颦一笑都带着略有些妖娆的媚态,可她毕竟年纪还小,是一种青涩的妩媚,毫不做作。
白生生的牙齿紧咬丹唇,背过手解开了抹胸的带子,抹胸儿直接滑落在地,很快小衣也落了下来,李致远还来不及看清,不好意思被他这么看着的佳人就如受惊回窝的小兔子一般迅速地跨进了浴桶,接着就是水声大作。
里间心跳的像小鹿乱撞一般的兰兰,捂住脸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可外室的声音仍然不断钻进她的耳朵里,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暗道小姐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不知羞……真让人难为情,要是我就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