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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那你不会再大喊大叫引来别人吧?”
“不会。”
李致远都有些奇怪了,她这是骗我的还是被打懵了,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爆发了?难道她还是现代所谓的“字母圈”的一员不成?
李致远看了下现在的情形,自己骑在她腰间,一双**被自己死死夹住,两只手被自己按在头顶,被禁锢地完全无法动弹,眼神呆滞迷离,不像是有意虚以委蛇哄骗自己,难道她真是喜欢被人粗暴对待,喜欢被捆绑禁锢?
李致远尝试着问道:“那你会不会告诉你爹爹?”
“不会。”
“那你怪不怪我打你?”
“不怪。”
这让李致远十分惊奇,还真有这样的人啊,以前就看过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绑架胁迫自己的人先是恐惧、害怕,然后是同情,最后甚至是帮助对方。
另外,有些女子外表看起来清纯柔弱,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像个仙子一样,但是骨子里却喜欢被人粗暴对待,被人凌辱,被捆绑禁锢。
相反,你要是对她像对女神一样顶礼膜拜,那你真的就只能永远仰望她了,而她就如女神一般可望而不可即,对你不屑一顾。
为了验证,李致远继续试探道:“那你喜不喜欢我现在这样?”这问的就非常大胆了,刚问出来李致远都有点后悔了。
然而,果然没让他失望,身下少女还是小声地答到:“喜欢~”
阮丽珍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有点懵,有点迷茫,也不知道恨骑在她身上的男子,甚至出自本能地就想服从于他。
被李致远按在地上,双腿双手都没法动弹分毫,但却有种莫名的奇异快感,他结结实实地骑在自己腰间,压迫着自己,竟然让她心里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满足。现在阮丽珍心里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就是本能地服从于他,听命于他。
李致远也不知道她这种属性是突然爆发出来的,还是以前就有,抑或是仅仅现在被自己打懵,待会就恢复正常了。
现在也不容他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太久不回宴席,肯定会有人找的,这要是被阮大铖发现自己对他的宝贝女儿又打又骑的,别说救周大壮了,非得跟自己拼命不可,得赶紧脱身回去。
李致远压迫着阮丽珍,俯身下去,把嘴凑近她耳畔,蛊惑她道:“那好,你要是喜欢,下回哥哥再好好陪你玩,下回咱们玩点更刺激的,不打脸,改打屁股,哥哥保证你非常喜欢。现在时间紧,哥哥就先走了,你告诉哥哥怎么离开这里。”
说完,李致远就从阮丽珍身上爬了起来,又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现在阮丽珍手脚都恢复了自由,可是心里竟然有点小小的失落之感,李致远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在她翘翘的粉臀上狠狠地扭了一把,竟弄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快告诉我怎么走。”
二人站在书房门外,阮丽珍懵懵懂懂地听从吩咐给他指了路。
李致远也不再耽搁,就准备赶紧跑路,走了两步似乎又想起什么,转身又冲到了还呆呆地站在门边的阮丽珍身前,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对着樱红的小嘴就吻了下去,她也不知道拒绝挣扎,就这么被李致远的大舌头顶入牙关,狠狠地在她香甜的檀口中肆虐了一番。
品尝过甜甜软软的小香舌,李致远这才满意,转身迅速离去,只留下身后一脸潮红的少女,扶着门沿,竟像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缓缓滑到在地上……
找对了路就是快,李致远哼着小曲儿,三步两步地就回到了后花园的宴席。
看着酒宴中正和史可法等人谈笑甚欢的阮大铖,李致远心里一种自豪和满足之感油然而生,你这老家伙欺男霸女,嚣张跋扈,可你女儿刚刚还不是被我李致远给欺负凌虐了一番,嘿嘿,她还十分喜欢呢。
听到宾客之中有人赞赏阮大铖女儿,说她才华横溢,美貌不可方物,所作戏曲、戏剧皆名扬天下,此时台上所演的《梦虎缘》就是由她所作。
李致远则是在一旁偷笑,嘿嘿,才女又怎么样,刚才还不是被我给……
“澹泊,你在笑什么?”这时史可法走了过来,在李致远旁边坐下,“刚才见你去了很久没回来,还以为你迷路了。”猥琐偷笑被史可法给发现了,李致远有点尴尬,连忙收起心中邪念,正襟危坐起来。
史可法也不过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去细究做贼心虚的李致远,继续道:“我来是给你说一声,那件事情你先不要急,待酒宴过后众人离去了,我们再单独和阮公说,此时众人都高兴,实在不宜说那件事,你就先看戏听曲,吃酒玩乐,待会我会来叫你的。”
李致远虽然也想尽快解决,但也没法现在去扫了大家的兴致,点头道:“史尚书尽管和朋友尽兴,在下看这戏剧也蛮有意思的,多等等也无妨。”
现在李致远当然觉得有意思了,这剧的作者刚刚还和自己玩了会“好玩的游戏”呢,而且看着阮大铖也不觉得恶心了,虽说不是个好东西,但生了个好女儿啊。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亥时了,众多宾客大多由奴仆扶着摇摇晃晃而去,嘴里说着酒话、荤话,有些还在哼唱着戏剧、小曲,看来是玩的尽兴而归,宾主尽欢啊。
李致远喝的不多,只是微醺,史可法则和阮大铖在说笑谈论,他在等待众人离去。
见人差不多都走了,这才拉过李致远道:“阮公,史某来为你介绍一位少年英才,刚才酒宴之上人多嘈杂,也不好细说。”
“这个后生叫李致远,见识不凡,又忠肝义胆,一心保家卫国,如今已经点了婺源知县,不日即将启程赴任,他日必将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啊,史某很是欣赏他为国为民的的一腔热血,今日特意引荐给阮公。”
李致远赶忙前趋,先拜了一拜,这才谦虚道:“史尚书谬赞了,在下才疏学浅,史尚书的称赞晚生实在是当不起啊。”
这些虚伪的客套话说的是真烦,但又不得不说,又朝阮大铖拱手作揖道:“晚生李致远,拜见阮公。”
几人客套了一番,阮大铖见史可法介绍个年轻人给他认识,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有些高兴的,以为对方这是把自己当朋友了,特意介绍了他看重的年轻才俊给自己认识,所以对李致远也表现的很热情。
几人一番绕来绕去的谦辞客套之后,史可法这才委婉地说明来意:“史某这位后辈这几天认识了一位朋友,但是他这位朋友突然给人家抓了,他打听到原来是他这位朋友欠了阮公的钱,是阮公府上的人动手抓人的,他知道史某和阮公有点交情,所以这回就跟着史某来拜访阮公,求阮公你高抬贵手,放了他的朋友。”
史可法还不忘给阮大铖个台阶下,说道:“史某素知阮公慷慨,是绝不会在乎这点小钱的,想必也是手下自作主张。”
李致远也在一旁附和,大肆赞扬阮大铖,并表示即使阮公慷慨他也要代朋友还钱。
阮大铖这还哪里想不到发生了什么,这个李致远肯定就是府中那些废物遇到的救走周家丫头的人,这回是来向他讨要周家的那个周大壮了。
顿时脸上变得阴晴不定,他早就眼馋那个周家小娘子了,这才将几十两银子的欠账强行说成三百两,这种穷苦人家的是无论如何都还不起的,再以欠钱不还为由要霸占人家,已经可以说是志在必得的了。
现在让阮大铖放弃还真是舍不得,他府中虽然姬妾众多,又蓄养了不少艺伎,可还真比不上那个小丫头的别样风味。
身材苗条,脸蛋水嫩,特别是那一双腿,直让他流口水,阮大铖第一次见就惦记上了。
可这个史可法如今是南京兵部尚书,位高权重,而且还是东林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自己想要重返朝堂,现在万不可得罪,略一思索阮大铖就决定还是给史可法这个面子,做个人情。
于是,阮大铖立即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愤然骂道:“定是府中的恶奴借着老朽的名头在外为非作歹,宪之是了解在下为人的,向来不重钱财,断不可能为了钱财就抓人囚禁,二位先在此稍候,待老朽查明真相,定当惩处恶奴,放了李贤侄的朋友。”
见阮大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李致远差点笑出声来,这装腔作势的样子真是绝了,好演技,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至于史可法怎么想,他就不知道了。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