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欠莩闳取�
“看你们能愉快地相处,我也就放心了,我还要先赶到史尚书府上去,就不在这耽搁了,你们俩慢慢聊吧。”
想了想,李致远还是继续道:“对了,敏儿,你姐姐回来之后,你让她尽量少跟东林复社的那帮公子哥们瞎掺和,顺便让你姐劝劝李香君,别把那一腔的爱意都放在那个侯方域身上了,这种书生公子哥儿最是负心最是没心没肺了,配不上她这样的女子,危难时也保护不了她。”
卞敏儿嘴上什么都没问,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在怀疑:夫君又看上香君姐姐了?怎么漂亮的女人他都想要啊!
“好了,我走了,今晚要是回来的早的话我就来看你们,太晚就明天早晨再来,你们俩晚上注意安全。”
二人点了点头,李致远推门而出,这时,卞敏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夫君,我送送你吧。”然后就跟着李致远到了院子里。
卞敏儿一头扑进了李致远怀里,接着就被李致远搂住吻了起来,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分开,卞敏儿脸色潮红,微微喘着气,吐气若兰,嘴唇红艳艳的,抵在李致远胸前喃喃自语道:“夫君,敏儿好舍不得你啊!”
李致远忍不住又噙住了这薄薄的两片唇瓣,舔了舔檀口中的小香舌,最后强忍着不舍,松开了怀中的小美人,轻轻地在她那挺翘的粉臀上拍了拍,手感真好,“乖,快回去吧,夫君真的要走了!”
“嗯,夫君慢走!”
李致远狠心扭过头,大踏步地走了,慢慢远离了玉兰苑。
卞敏儿站在院中曾经目睹了这甜蜜拥吻的一池游鱼前,看着李致远的背影渐渐消失,这才转身回去,哪知身后的周倩娘也正呆呆地看着她,原来不止鱼儿们看到了啊。
周倩娘只是觉得敏儿妹妹现在的样子好美啊,眼中似乎有一池春水将要喷涌而出,原本薄薄的嘴唇也被滋润的丰润红艳,小脸粉扑扑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去捏捏。
卞敏儿也有些不好意思,娇嗔道:“周姐姐,你看什么啦!”
周倩娘小脸一红,不好意思道:“我看你一直没回来,就出来看看,我刚出来,什么都没看到……”
见她这副样子,卞敏儿哪还不知道啊,羞恼地叫了一声:“骗人!”接着俩人就嬉笑打闹起来……
李致远不好让史可法等他,早早就赶到了史府,和史可法说了会话,府中就备好了马车、礼物,于是二人上了马车,赶往阮府。
黄昏时分,到了阮府门前,拿着请柬通报之后,奴仆在前头带路,李致远也随着史可法入了府。
阮府位于秦淮河边的库司坊,称作“石巢园”,进府之后,李致远发现这座私家园林建造的相当的大,一路看下来,该园大概分为东西两部分,分别是园林和住宅。
住宅部分有跑马厅、水榭、花厅、书房等建筑。园林部分则以水景为主,有多个荷花池,其间点缀着亭台,旁边还有太湖石垒筑的假山,园内老树小池,古趣盎然。
李致远不禁十分羡慕这些个大官显贵,如此美轮美奂的江南园林,真是仿若人间仙境,这要花多少钱才能建成这样一座私家豪宅啊。
这奴仆领着史可法、李致远二人没走多久,就有一五六十岁的老者迎了上来,估计就是阮大铖了,人看起来倒是颇有风骨的样子,可谁又能想到他品性卑劣,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呢。
只见他满面带笑,上前抱拳拱手道:“史尚书大驾光临,石巢(阮大铖的号)有失远迎了。”
史可法也笑道:“阮公见外了,你我相交多年,曾经游宴倡和,好不痛快,如今怎如此生分?”
“哈哈,没想到宪之(史可法的字)原来还认我这个老朋友啊,自崇祯初年在下与东林、复社诸公交恶,曾经的故友、同僚大多与在下划清界限,就是宪之你也疏远了老朽,今日没想到你还肯赏脸过府一聚,老朽真是惊喜万分啊!”
阮大铖拉住史可法,一脸激动的样子,“若是东林诸公能够放下往日恩怨,与老朽冰释前嫌,老朽就是少活十年也高兴啊!”
看这两人在这你来我往的客气、激动,李致远心里就是一阵郁闷,特别是阮大铖这副虚伪的嘴脸,想起他之后在弘光朝又和东林党人斗的你死我活,李致远看得几乎要吐了。史可法现在也没介绍自己,他也只得耐心等待着。
“唉,其实老朽也很后悔当年所为,当当年阉党势大,老朽也是不得不屈服于阉党啊,前几年老朽就想与东林、复社诸公讲和的,怎奈他们都不领情,前几年还作了篇文章辱骂老朽,逼的老朽不得不移居城南牛首山之祖堂寺,唉……”
史可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是东林一员,东林大多人都痛恨阮大铖,他也只得遵从众人的意见,于是他笑了笑,叹道:“唉,往日之事,阮公你做的确实欠妥,现在这样,我也是为难啊,只能等众人怒气平息再做他论了。”
“来来来,快随我去后花园,老朽在家中蓄了个家班,教优伶们排演了老朽写的传奇《燕子笺》和《春灯谜》,又请了旧院的昆曲教师苏昆生来教家班排戏,柳敬亭也来做了个白相的清客,今日正好让你们大饱眼福,对了,老朽的结拜兄弟杨文骢今天也在,待会与你介绍。”
于是,阮大铖热情地拉着史可法,李致远在后跟随,往后花园而去。
不久即见到了一个戏台,上面已经有不少优伶,吹拉弹唱、生旦净丑,声色俱全。
阮大铖带着史可法到了一个亭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想必都是今夜前来参加宴会的人。
安排了李致远和史可法坐下之后,立刻就有童仆婢女摆上了吃食、点心、酒水,席间又有美色佳人相伴,众人看着戏,喝酒聊天,更有搂着佳人,调笑嬉戏,真是好不痛快。
席间又有人鼓掌叫好道:“阮公果然是面子大,竟然把苏昆生也叫来唱曲了,他唱的昆曲简直就是天下无双。”
“哟,你们看那个说书的是不是柳敬亭!”
“哪里,哪里……”
众人一阵惊呼,李致远不懂这些,也就觉得昆曲听起来还算不错,其他的戏曲说书什么的他真没多大的兴趣,咿咿呀呀,听得他昏昏欲睡,只得自斟自饮来提提神。
现在他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去提救周大壮的事情,只是无聊的吃东西、喝酒打发时间,史可法也在和阮大铖及他们的故友聊天。
李致远对台上的戏曲、说书没啥兴趣,对台下这些达官贵人、名士富商的交谈倒是很有兴趣,这让他可以充分了解明朝上层人士的思想和生活。
“看你就没见识了吧,那个善吹笛的是张卯官,善吹箫的是张魁官,打十番鼓的是盛仲文,善于串戏的那几个是丁继之、沈公宪、王公远、宋维章、张燕筑。”
“这几个很有名?我怎么都没听过?”
“你从河南逃来的不知道,这几个都是南京城里最著名的艺人了,都可以堪称天下一绝!“
“阮公的确是厉害,想必他们都是冲着阮公新写的戏曲来的,据说啊,这个《燕子笺》其实是阮公的女儿阮丽珍所写的“
“我悄悄告诉你,阮公这个女儿不仅仅是个才女,还是咱南京城有名的美人儿,比天仙还要漂亮,求亲的人都要踏平这‘石巢园’大门的门槛了。”
“哎,你是从河南那边逃来的?听说河南现在被李自成闹成了一锅粥啊,官军还撑不撑得住啊?”
“可不是,李自成这些该死的闯贼,把好好的河南闹的乱七八糟,去年竟然掘开黄河淹了开封,死者不计其数啊,幸好我早早地就逃来南京了,不过这南京城真是热闹繁华啊,我简直都不想离开了,听说这次逃难来的官员和富商有好几万呢,怪不得这么热闹。”
“不过听说圣上已经派了孙督师率领十万大军出关剿灭闯贼,孙督师出马肯定能杀的闯贼片甲不留,那到时候杀了李自成,你还舍不舍得回老家啊,哈哈哈哈……”
“你们河南的算什么,李自成其实还算不怎么杀人的,你是不知道我们湖广啊,被张献忠祸害的生灵涂炭啊,我都不忍心说!”
“还有那个天杀的左良玉也不是个好东西,他自己就带兵抢掠武昌,我听后来逃来南京的人说的,说左良玉在武昌见东西就抢,见人就杀!”
“对对对,我还听说张献忠是个吃人魔王,在武昌就生吃了楚王,又从楚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