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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干喝酒也未免过于无趣,不如奴家和妹妹弹琴唱曲为公子助兴,”卞赛赛提议道,“不知公子想听什么,奴家和敏儿的技艺都还过得去,琴、瑟、笙、萧、笛、琵琶、古筝,都算略知一二,常见的小曲也都会,全看公子喜好。”
这倒是把李致远给难住了,古代的歌曲他可一个都叫不出,再说他也欣赏不来古代的歌,他习惯听流行歌曲,不过这些传统乐器演奏起来倒是很动听,听听也不错,于是赞同道:“赛赛说的不错,来点音乐助兴也好,你们二位想必是技艺高超,我没什么特殊要求,吹拉弹唱全凭你们做主。”
姐妹俩合计了一下,赛赛弹琴,敏儿弹琵琶,二人同时合唱一曲,李致远当然表示欢迎,柔柔、兰兰则侍候在一旁为他倒酒、夹菜,他听着琵琶古琴小曲,喝着小酒,逍遥快活似神仙一般。
琴声阵阵时而如鸣声脆,时而悠扬委婉,时而流转舒缓,时而春意朦胧,时而凄然悲切,时而宽阔苍凉,时而清新流畅。
琵琶声则清脆如小溪叮当,浑厚如隔窗闷雷,急切如雨打芭蕉,舒缓如绵绵细雨,激烈如金戈铁马,委婉如新房戏语。
两人歌声则有如天籁之音一般,刚开始如黄莺出谷,令人耳目一新,接着是婉转悠扬的绵言细语,让人倍感舒适、酥软人心,**时则刚柔并济、铿锵有力,尾声则余音袅袅,娓娓动听,一曲完毕,李致远仍觉得余音不绝,回味无穷,不禁鼓掌道:“二位小姐的琴声、琵琶声、歌声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二人齐齐站立,行了个福礼,异口同声道:“多谢公子谬赞。”
接着卞家姐妹二人加上柔柔、兰兰二婢,或是琵琶,或是萧笛,或是一人独奏,或是几人合奏,或是一人独唱,或是几人合唱,展示了各种绝艺,简直是让李致远叹为观止,让他享受了一场视听盛宴。
期间姐妹二人也陪着李致远喝酒,两人脸颊也已变得晕红,风情妩媚尽显,别说是风情万种的卞赛赛了,就是尚贤稚嫩的卞敏儿也是更加迷人,别有一番风情。
李致远兴致高涨,想到既然二人声线如此完美,何不让她们唱唱现代流行歌曲,当然太离谱的不行,可有些歌曲就是明朝来场也不会过于突兀啊。
“既然大家现在如此尽兴,不如我来教你们两首歌吧,保证你们绝对没听过这种新奇的歌。”李致远有些晕晕乎乎的说道,他喝得酒最多,此时虽然双眼朦胧,但兴致却是最高。
两人都有些好奇,没想到他这个大男人也要唱歌,而且什么歌是她们都绝对没听过的。卞赛赛问道:“公子要唱什么歌?可需要我们用哪种乐器伴奏?”
“嘿嘿,你们现在还伴不了奏,我先教会你们了,你们再唱给我听,我保证好听!”此时李致远只是略有些迷糊,大体还算清醒。
姐妹俩好奇地点了点头,卞敏儿出声问道:“公子要唱的歌叫什么?”
李致远也打算先为二人解释一下:“你们应该听过唐朝李太白在长安供奉翰林时应诏为杨贵妃写的《清平调词三首》吧,”见二人点头,他继续说道:“我今天要唱的就是这个,都知道这是乐府诗,不过我今天要换一种新的唱法!”
屋子中的四个少女都好奇地望着李致远,定定的等着他唱,看到底是怎么个新奇法。其实这就是邓丽君、王菲的那首《清平调》,李致远自己一直很喜欢听,经常单曲循环,让这两姐妹唱一定很适合。
李致远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我先自己清唱一遍,等一下教会你们了再唱给我听,我嗓子没你们好,见谅,好了,我开始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一曲唱完,屋中四人都呆呆地望着他,这首歌不算太适合男声唱,李致远唱完也有点不自信,怕侮辱了这首歌,赶紧说道:“其实这首歌不适合男子唱,要是你们来唱肯定是很好听的,你们觉得这个歌怎么样?”
还是卞赛赛先开口:“真的很好听,很新奇,好像不是宫商角徵羽五音谱的曲,公子是怎么做到的?”
李致远总算放心了,有些急切地道:“别管我怎么做的了,好听就行,我再教你们一遍,你们学会了再试着用乐器伴奏着唱。”
她们姐妹俩在音律方面的造诣都是很高的,这首歌又很是好听,都抱着极大的热情,很快就学会了,再试着用古筝、古琴、琵琶弹奏,几人琢磨调整了好一会儿,终于达成最终版本,给李致远弹唱了一遍。
她们声线极好,在乐器方面也是不俗,相比邓丽君、王菲的又是另一番风味,这让李致远激动地快哭了,他都多久没听过现代的歌了啊,一高兴又是连饮了好几杯酒。
卞赛赛站起来,先是郑重的给李致远行了一礼,接着说道:“李公子,真的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教会我们这么好听的歌,奴家真是很庆幸能有缘见到公子。”
“不不不,应该是我要谢谢你们,我都多久没听到这首歌了啊,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李致远也赶忙站了起来,可惜晕晕乎乎的,差点一头摔倒在地上,摸着桌子又坐下了。
“你们就别谢来谢去啦,能听到这么好玩的歌,高兴就行,”卞敏儿红着小脸又问李致远:“李公子你真是好厉害,你还有没有这么有趣的歌啊?”
李致远想了想,该说哪首歌呢,眼睛不经意间望见窗外高高挂在枝头的明月,顿时有主意了:“那好,现在中秋刚过没几天,我再教你们一首苏东坡的《水调歌头》。”
一首歌唱毕,接着又是学唱,又是弹奏,反正几人玩的极为高兴,高兴了当然是继续喝酒,最后也不唱歌了,就是几人相互劝酒,李致远喝的最多,卞赛赛其次,卞敏儿喝的相对少点,直到喝光了桌上的两壶酒。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差不多到了半夜,李致远觉得自己该走了,明天还有正事,就打算站起来告辞离去了,反正客栈在城内,也不是很远。
可李致远一站起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没法站稳了,整个人完全分不清方向,脚步虚浮,现在这酒劲终于上来了。他不太清楚果酒,其实果酒的酒劲相当大,很容易喝醉,喝的时候觉得像果汁,等酒劲上来了不比烧酒差。
他之前去了两次茅房,那时候酒劲还没上来,没觉得这酒厉害,以为就和果汁差不了多少,现在醉得跟个死猪差不多,刚才站起来时一阵头晕跌坐回了椅子上,这下就彻底醉过去人事不省了。
屋内现在就他们三人,柔柔、兰兰两个婢女站在这伺候久了也是又累又困,卞赛赛早就让她们回去休息了,有事再去叫她们。
卞赛赛则比李致远好不了多少,她早就醉得站立不稳了,只想睡一觉,现在歪到在椅子上迷糊不清。
现在屋内唯一还算清醒的就是卞敏儿了,她还年幼,且素来不喜喝酒,这次虽然觉得这桑葚酒好喝,但喝的也不多,不过她酒量也浅,几杯酒下去,现在也上头了,也有点儿醉。
卞敏儿叫了李致远几声,又试着推了他几下,见毫无反应,有些发愁,最后思虑再三,决定先把姐姐扶到床上去,再把李致远送到隔壁自己的房间,然后她再回来和姐姐睡。
这栋小楼有两层,一楼就是个大厅,二楼有两间房,她们姐们俩一人一间,这间房是她姐姐的,隔壁那间是她的,其实这只不过是她们来到群芳阁暂住后,老板给她们接见宾客用的,她们大多时候都是回自己的寓所休息,偶尔在这过夜。
卞敏儿好不容易才摇摇晃晃的把姐姐扶上了床,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去扶李致远,见他看起来也就是个文弱书生,不像很重的样子,就打算不叫人自己扶他过去算了。
谁知扶起来走了几步才发现喝醉酒的人真是死沉死沉的,也不好把他扔地上再去叫兰兰、柔柔了,就这么半扶半扛着,沿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她自己本来就有点儿醉了,现在又是半夜三更,又困又累又醉,就这么坚持着好不容易才终于挪到了床边,然后一阵轻松,和他一起栽到了床上。
床上又软又舒服,卞敏儿又累又困,她就想我就躺一小会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