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胺蛉死哿耍缧┬伞!�
“嗯。”戚姬受足了委屈的小女孩般点了点头。
杏儿站起身将戚夫人搀扶进卧室的软塌上。
“杏儿……”戚姬软弱的躺在软枕上,拉过杏儿的,声音颤抖着道,“你今天……也……看到吕夫人的……厉害了吧?我……我……”
“夫人……”杏儿轻轻的拍着戚姬的背,安慰道,“夫人别怕。我看那个吕夫人今天挺明事理顾大局的,她不仅抱了刘恒公子,还将酒菜送去前线。吕夫人只是有些严肃罢了,夫人不要太过紧张。”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戚姬慌乱道,“她就是有意这样做的,你没看见其他夫人、美人都穿得和她一样朴素吗?她们平日里不得宠,现在全依附了吕夫人,她们是要孤立我,报复我,让我难堪……”戚姬说得太急,刚刚被浓烟呛得干哑的喉管突然没了声音,她重重的咳了一声后,声音嘶哑道,“她这是给我下马威……下马威……”
“夫人……”杏儿小跑着倒了一杯水递到戚姬的嘴边,她一边揉着戚姬的胸口,一边道,“夫人别急,别急,先喝口水。咱不管那吕夫人是何意,只要大王宠夫人就行了。”
“大王……”戚姬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的落在软枕上,“您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给臣妾做主啊?”
杏儿放下水杯,又在水盆里兑了些热水,然后将毛巾浸湿、拧干。她将戚姬脸上的泪痕细细擦干,道,“夫人不要难过了,身子要紧。大王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闹了一通的戚姬,虽然有些疲累,但心里却宽松了许多。她拉杏儿坐在自己的床边,推心置腹道,“杏儿,我身边现在只有你,只有你对我最好。”
“除了奴婢,”杏儿柔声道,“夫人还有如意公子。”
“可如意还太小,”戚姬黯然神伤道,“又不是嫡子。”
“嫡子又如何?”杏儿宽慰戚夫人道,“我看咱们大王不是那种有强烈嫡庶观念的人。奴婢觉得,大王最喜欢咱们如意公子。您看,大王其他儿子的名字均为单字,只有咱们如意公子的名字与众不同,这不是大王偏爱我们公子、疼惜我们公子,又是什么?”
戚姬心头彻底松泛,她长吁一口气,道,“这些我都知道。但吕夫人性格刚毅,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如意取代刘盈?而刘太公这两年也多亏她百般照料,才幸免死于楚营,大王能不感念?能不顾及?”
“……”杏儿不言语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博个出路。”戚姬眯起红肿的桃花媚眼,银牙紧咬道,“上次你我前去拜会吕夫人的情景,你可还记得?”
“上次……”杏儿愣怔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她道,“奴婢记得。那次吕夫人和审食其在厅内追逐,吕夫人还撕破了审食其的衣裳。”
“对。”戚夫人道,“我们应该好好利用这件事。”
“夫人的意思是等大王回来告诉大王?”杏儿道。
“直接告诉大王,我哪能占到便宜?”戚姬小巧的鼻头轻轻的“哼”了一声,道,“搞不好,大王还会怀疑我戚姬嫉妒吕夫人,造谣生事。”
“那大王如何得知?”杏儿问。
“……”戚姬沉吟片刻,突然坐起来,道,“要让所有的人先都知道。”
“啊?所有人?”杏儿大张着嘴巴,惊讶不解。
“耳朵……”戚夫人示意杏儿靠近。
杏儿俯下身子,把耳朵凑近戚姬的嘴巴。
“明天你……”戚夫人在杏儿耳边娓娓低语着。
杏儿听完,犹疑道,“大王何等睿智,若是大王真正追究起来,不难查出我们是传出这等话语的源头。”
“无妨。”戚夫人轻挑了一下眉头,笃定道,“再睿智的男人听说了自己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都会发疯!更何况,他是大王!即使查到我们头上,我们也要坦然些,我们确实看到了吕夫人和审食其嬉戏,不过不小心说漏了嘴而已。杏儿,你说说看,大王是该治罪对大王不忠者,还是该治罪不小心将此事说出去者?”
“……”杏儿想了想道,“只是这种事情一旦传了出去,那就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了?”
“那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戚姬盯着杏儿的眼睛道,“我们最多就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奴婢明白了。”杏儿道,“奴婢自会按夫人所言行事,夫人尽管放心。”
“我与吕雉,就好比大王和项羽,只能活一个。”戚姬咬牙道,“那项羽虽勇猛无敌,以一当百,这次还不是被大王追得跑回了老家?!想那项羽粮草断绝,大王灭了他,只是时间问题。如此一来,这天下便大多归了大王,我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我的如意能承继他父王的一切而已……”
“奴婢明白……”杏儿扶戚姬重新躺下,柔声道,“夫人今儿累了,睡吧……”
!!
………………………………
122 屠戮城父
() 项羽率残兵败将一路南逃。此时,刘贾已率大军渡过淮河,攻占了寿春,仓皇逃窜的项羽无心攻打寿春,他调转马头,向东南方向继续逃跑,直至跑到城父,他才停住脚步,据守下来。
楚大司马周殷见项羽大势已去,且刘贾又重金收买之,便下定决心叛楚归汉。周殷以舒县之兵接连屠戮六县,并与英布一同北上,与刘贾会合。刘贾和周殷、英布稍作整顿,便离开寿春,以排山倒海之势前往城父攻打项羽。
此时,身在齐国的韩信,见项羽大败,分天下之情形已荡然无存,便主动率领十五万大军离开齐国,星夜赶至城父与刘邦会合。
刘邦虽内心深处痛恨韩信小人行径,但大敌当前,他佯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因为合众人之力一举灭楚、灭项羽才是他眼前最重要的一件大事。
城父,项羽军营。
满脸胡子拉碴的项羽将身体虚弱至极的虞姬安置在营最暖的一处帐,然后黯然离开。
“夫人……夫人……”项羽刚离开几步,便闻冰凌儿的惊呼声。
他立刻大踏步转回帐,“夫人……”他喉管剧痛,撕裂一般――那随项羽一路颠簸逃离的绝世美人此刻咳血不止,胸前及被褥上点点血迹触目惊心!虞姬面如白纸,瘦弱的身躯如风落叶般轻飘而坠落,她努力集所有逐渐消失的意识温柔的望着项羽,无力道,“臣妾……臣妾……无碍……大王……去忙军事……军事吧……”
“夫人……”项羽虎目落泪,他把轻如纸片的虞姬紧紧的抱在怀,“夫人,项籍该死!项籍该死!累夫人病情如此沉重!项籍,项籍愧对夫人!”
“大王……”在项羽怀幽幽回过一丝神儿来的虞姬,举起纤纤玉。她想擦掉项羽眼角的泪滴,但她的只举起半尺高,就无奈的滑落胸前……
“大王,您放下夫人,让夫人躺好,奴婢这就去请大夫。”冰凌儿知道,这样一路奔逃,本就虚弱的虞姬性命堪忧!
只要不被俘、不被辱就好了,生死哪里由得了自己?!冰凌儿的眼前突然晃动了一下审食其那张白净秀气的俊脸,她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流着泪,一边小跑着去请军医项大夫。
项大夫一路南逃,亦是身虚气喘。他“呼哧呼哧”的背着药箱来到账内,项羽如一具雕塑般静默的杵在虞姬的床前,苦寂、落莫、哀痛的神情让人不忍直视。
“大王,”项大夫诊完脉后,对项羽吞吞吐吐道,“夫人仍然是痼疾,只是这次……这次……”
“这次如何?”项羽两眼血红,低声喝问道。
项大夫不自然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神躲闪着项羽眼的杀气和绝望。
“说!”项羽嗓音嘶哑,如困兽般低吼道。
“夫人这次……怕是……怕是……”项大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道,“老夫愚钝,真的已无回天之力了啊!”
项羽愣怔片刻,猝然,他大山般的身躯轰然倒地……
“大王!大王!”项大夫跪爬到项羽身边,伸出两根指在项羽的鼻下试试气息,稍后,他抬头朝慌乱的冰凌儿招道,“快!快!药箱!”
冰凌儿赶紧碎步跑着将桌子上的药箱递到项大夫的。
项大夫打开药箱,脚麻利的抽出一支银针,他朝项羽的人穴上准确的扎下去,然后两只指尖熟稔的捻动着这支小小的银针,不大一会儿,项羽闷哼了一声苏醒过来。“大王,保重啊!万不可再急火攻心啊!”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