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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姐姐样子的女人悉心照料刘盈,想来母亲知道了也会感激。”刘乐走到刘邦眼前,拉着刘邦的,撒娇道,“父王,您就给戚夫人另选一个丫鬟伺候,让斓曦那丫头留下来继续照料刘盈吧,好吗?”
刘乐提到吕夫人,刘邦眼眶一热,他拍拍刘乐的,慈爱的看着长得越来越像吕雉的女儿道,“好,依你,就依你。”
姐弟俩满意的离开了。
刘邦想了片刻,叫来了孙嬷嬷,“孙嬷嬷,戚夫人那里现在需要一个细心的人照顾,本王想要你过去照料,你看,可愿意?”
“大王,”孙嬷嬷有些惶恐,“奴婢照顾大王十余年,从未出错,为何大王要奴婢去伺候戚夫人?”
“孙嬷嬷,”刘邦低声道,“你照顾本王多年,是本王最信任的人,要你去戚夫人那里是暂时的,一旦有合适的人选,本王立刻把你换回来。只是,近段时间,戚夫人就交给你了,戚夫人如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无需和她理论,直接禀报与我,明白吗?”
“奴婢明白了,”孙嬷嬷与刘邦的每个女人、丫鬟、嬷嬷都打过交道。因刘邦独宠戚夫人多年,所以孙嬷嬷和春儿较为熟悉。那春儿聪明活泼,什么事都看得开,怎会自杀?春儿死得蹊跷,戚夫人更是蹊跷,但大王什么都不说,大家也只有缄其口,显然大王和戚夫人都在竭力的掩饰什么。孙嬷嬷低首道,“奴婢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戚夫人,请大王放心。”
“难为你了,”刘邦摆摆道,“你下去准备一下,晚些时候和本王一同去见戚夫人。”
“是,奴婢告退。”孙嬷嬷转身退了出去。
戚夫人这时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毕竟那鹤顶红绝非儿戏,虽然只是少量服下,要想痊愈,少不了灌足苦药汤。
她一直在等斓曦。从午盼到晚上,斓曦也没出现。怎么回事?是斓曦不愿意回来,还是刘盈不放?都不应该啊,难道因为春儿暴死,斓曦那丫头兔死狐悲,不敢来伺候她了?可斓曦一直是刘乐的眼钉呀?
戚夫人知道自己今非昔比。
她必须从头活。
必须把曾经落在大王心头上的疑点一点一点悄悄的擦试干净。
她也后悔自己做事太过着急,那吕夫人远在楚营,要杀她的人不是自己,自己何必上沾血?不仅白白陪进去了春儿的性命,大王又给她找了个像极了吕夫人风格的薄夫人!但事已至此,戚夫人也只好破釜沉舟自救了,先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夫人身体可好些?”刘邦低沉的男音打断了戚夫人的思绪,戚夫人挣扎着要起来,刘邦上前按住,“夫人不必拘礼,养好身体要紧。”
“谢大王关心,臣妾觉得好多了。”戚夫人躺回去,柔声道。
“脸色还青白着,大夫煎的汤药可都按时喝了?”刘邦替戚夫人向上拉拉被子。
“都喝了,大王,”戚夫人拉过刘邦的,“那斓曦……”
“本王正要和你说这事儿,”刘邦接过话,朝门外高声道,“孙嬷嬷,进来吧!”
孙嬷嬷应声进来,刘邦反过来抓着戚夫人的道,“夫人,以后就由孙嬷嬷伺候你了。孙嬷嬷伺候本王十余载,从未出过错儿,斓曦那丫头太过年轻,肯定不如孙嬷嬷会照顾人。”
“臣妾也知道孙嬷嬷好,可是孙嬷嬷过来照顾臣妾,谁照顾大王呢?”戚夫人心里哀怨,嘴上却还要谢恩,“臣妾感激大王厚爱,但臣妾不敢啊!”
“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再说,现在这段时间就由孙嬷嬷伺候了,”刘邦回头对孙嬷嬷说,“要像照顾本王一样照顾戚夫人就行了”
“奴婢遵命。”孙嬷嬷给戚夫人施礼道,“夫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奴婢自会竭尽全力。”
戚夫人知道多说无益,斓曦不会来了。她现在是真的自断足了!
刘邦安排好后,就急忙离开了,他早就通知了薄姬的丫鬟六月,他晚上要过去。这个薄姬虽然长得平淡了些,男女之事也不甚精通,但比他想象的还有才情和胸襟,和她在一起,他觉得她是那么亲切,亲切的就像自己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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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生死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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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刘太公和审食其被虞子期带回楚营已经寅时,正是大家熟睡的时候。虞子期也就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扰项羽,他怕项羽余怒未消,对他们个不利。他叫士兵把他们上的绳子解开,丢进原来的牢房里。牢房门不仅从外面下了栓,还派了两个狱卒把。
“姐姐,太公,”审食其揉着酸胀的腕,见吕雉和刘太公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尤其是吕雉,一头浓密的头发散乱的遮住了整张脸,身体像纸片般贴在冰凉的地上,他大骇,用将吕雉的头发全部捋到脑后,吕雉长长的眼睫毛上竟结满了冰碴,左脸上一条八寸长的鞭痕从鼻翼到眼角直入发髻,伤痕深入肌底红肿得发亮,他颤抖着摸着那条鞭痕,泪如如下,他的声音恐惧而暗哑,他心痛的哀叫道,“姐姐……姐姐……”他哭着把吕雉先抱到吕雉原来睡着的草垛上,盖上她的被子,又从自己的草垛上把自己的被子也一并抱过来盖到吕雉的身上,然后他又将刘太公抱到他的草垛上,也盖上两张棉被。他知道,他们冻坏了,好在走之前房间里还堆放了很多平时自己捡拾的树枝和木柴,水也还有半桶。他搓搓也快要冻掉了的和耳朵,把水倒进锅里,然后生火,他趴在地上不停的用嘴吹着柴火,他被呛得不停的咳嗽,这还要继续坐下去的冰冷的牢房在他的咳嗽声渐渐的暖了起来。
“食其……”吕雉微弱的声音叫道。
“姐姐……”审食其满脸柴灰涕泪横流,他一个箭步窜到吕雉身边,吕雉的嘴角干裂灰白,有血丝不断渗出,她睫毛上的冰碴已经化开,整张脸都潮湿着浮肿着,“姐姐,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食其烧了水,姐姐先喝一点儿暖暖身子,啊。”
“嗯,”吕雉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浑身的骨头就像散了架之后冻住一样不听使唤。审食其倒了半碗水,然后坐在床边扶起吕雉,审食其朝碗里吹了吹,然后递到吕雉的嘴边,吕雉的胳膊抬不起来,她只好低着头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大口,突然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继而肝胆俱裂,审食其吓得不停地捶着吕雉的后背,“呛到了吧,呛到了吧,姐姐,姐姐,食其该死,食其该死……”
吕雉艰难的摇了摇头,示意审食其将她放下来。
审食其将吕雉稳稳的轻放到草垛上,吕雉的咳嗽声音小了很多,但身子却蜷缩在了一起剧烈的颤抖着,不一会儿,竟没了声息,审食其吓得摸了一下吕雉的额头,“这么滚烫?!”审食其心下焦急,这高烧如果没有汤药,怕是要危险啊?他跑到门边,用力的拍着门,门口的狱卒怒吼道,“你们还有完没完?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妈的,刚想眯一会儿,就被你们吵醒。”
“军爷,求求你了,”审食其哭着叫道,“我家夫人高烧厉害,已经晕厥过去,能不能麻烦军爷给抓些草药来救命啊!”
“早想什么了?原来是人质,对你们还算客气,现在你们是逃犯,明天说不定就会被问斩,喝了草药也免不了一死,还是老实的呆着吧!”狱卒叫道。
“军爷!”审食其凄厉的叫着,“我家夫人……”
“再鬼叫,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门口的狱卒不耐烦了,用刀柄重重的拍了两下门。
审食其知道,没人会帮他们了。
他又返回到吕雉的身边,吕雉已经烧得浑身汗湿。他想帮她把湿衣服换掉,可是,他不敢。
他挪到刘太公身边,刘太公也在狱卒的怒骂声醒了过来,“食其啊,给我倒点儿水……”
审食其急忙转身给刘太公倒了一碗端过来,他扶起刘太公,摸了摸他的额头,“太公,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太公一口气将一碗水全部喝光,他摸摸自己的左脚踝,道“就是脚疼的要命,估计废了啊。”
审食其掀开被子,刘太公的脚踝青肿得像个发糕,不过还好,额头不烫。
“太公,”审食其扶他躺好,又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