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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暖心静静地坐在后座,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心无法静下来,反而失律地自己控制不住。
身旁的门唰地一下打开。
“啊!”木暖心身体本能地往后弹,后背紧紧贴在车门上,急喘地看着站在车门边的身影。
“木医师,请下车。”瑾忠说。
“我、我不下车。”木暖心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手用力地拍着前面的椅背,催促司机,“开车,快开车!”
“走不掉啊!前面路都堵了。”
木暖心知道瑾忠是堵死了前面的路,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唯一的就是躲在车内不出来。
“木医师,首领说活捉,但是不代表不能伤。我希望是你自己走下车。”瑾忠一副公事公办的无情。
“雷深呢?”
“首领不在。”
“那你可不可以当没有看见,没有找到我,放了我?”木暖心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瑾忠的身上。
虽然他们没有什么情分在里面,但是好歹也有过交集。
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呢!
“不可以。木医师,请下车。”瑾忠再次说。
木暖心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下车。
而瑾忠也非常的有耐性,似乎秉持了,能不伤人就尽量不伤的原则等在车外。
“木医师,这边。”
木暖心往旁边的黑色车走去,前面就是瑾忠,去往的道路就像是黑黢黢的地狱。
她看了看前面的瑾忠,又看向旁边的路,拔起腿就跑。
然而还没有跑两步,前面就被两座魁梧的身材堵住,她不得不趔趄着往后退,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木医师,上车。”瑾忠就像是不知道她的逃跑一样,声音平静地催促。
木暖心最后还是上了车,她根本就逃不掉,不是么?
可是,如果带到雷深的面前,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她都不敢想。
所以,她时时刻刻都想着法子逃离。
瑾忠坐在她对面,正对着,就像是看着犯人一样的严谨。
“一定要现在就回去么?不能先找个地方住着,明早再走?而且我的房间都没有退,都花了钱的,岂不是很浪费?”木暖心说。
瑾忠没有说话。
反而让木暖心觉得自己的伎俩太过蹩脚被看穿了。
“首领是不是很生气?如果我回去了,他是不是会……杀了我?”木暖心放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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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8章 两千四百七十三章:美女与野兽(57)
“首领是不是很生气?如果我回去了,他是不是会……杀了我?”木暖心放弃地问。
瑾忠这才将视线看向她,说了三个字:“不清楚。”
木暖心猜测,雷深杀她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她能不能在未知的折磨下存活,就不得而知了。
她后悔,为什么要用身份证去登记呢?
早知道这么容易被雷深找到,她宁愿睡大街上,总好过被抓回去。
她的逃跑再次失败了。
回去的时候,她是跟着瑾忠走的,因为她现在是没有资格回房间的。
因为她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知道干什么的房间,瑾忠走进去了,木暖心愣了愣之后才抬起脚步。
然而进去了没几步,都愣在那里。
一个男人被吊挂着,脖子被刺破,在被以缓慢的速度放血,保镖手里拿着透明杯子接着,鲜红的血印在香槟杯中异常的清晰透亮。
雷深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残忍的一幕。
杯子接了半杯,保镖走上前,将杯子递给雷深。
木暖心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就那么愣愣地看着。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就看见雷深手执香槟杯,喝酒的姿势,将杯口送向嘴边,鲜红的血就被喝了下去。
木暖心恐惧地看着,魂不附体。
在雷深转过脸来,那嘴上还残留着血。
木暖心再也忍不住地崩溃大叫:“啊啊啊啊啊!!”转身就跑。
雷深居然喝人血!
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木暖心拼命地往前跑,可是宅子很大,跑了很久,跌跌撞撞,总算摸到大门,她却出不去。
“开门!我要离开这里!”木暖心用自己的身体去撞门,自己却摔倒在地。
她绝望地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往下低落,朦胧的泪眼看到出现在眼底的黑色皮鞋。
她吓得往后退,仰头就看到雷深俯视的脸,是那么的阴森可怖,不比那些扑过来撕碎她的狼群好到哪里去。
“不是说留下来?”雷深问。“还是说你改变主意,想被狼撕碎?”
木暖心紧张地发颤:“……不是。”
“那是什么?”
木暖心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蔷薇色的唇都快被她咬破了。感到雷深在面前蹲下,那强大的气势让她的身体往后退了下。
“不说话?”雷深的手捏着她的下颚,动作温柔地毛骨悚然。
“我……我迷路了。”木暖心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哪里不对劲,居然如此说。
别说木暖心,雷深的眼神都愣了下。
她居然找这样的借口。
“那你刚才跑什么?”
“我、我……”
雷深捏着的她的下颚一用力,将她扯到面前。
“啊!”木暖心跪爬在他的面前,脸蛋被往上抬,漂亮的脖子被拉得直直的。
可仍然感到惊恐,和屈辱。
但是紧接着还有更恐惧的事情发生,木暖心眼睁睁地看着雷深的脸压了过来,侵吞了她那蔷薇色的唇――
木暖心的眼里布满恐惧,急促地颤抖着。
唇被牙齿被强硬地撬开,强势的舌头就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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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9章 两千四百七十四章:美女与野兽(58)
唇被牙齿被强硬地撬开,强势的舌头就刺了进去――
“嗯唔!”木暖心喉咙里发出极端害怕和绝望的声音。
她没有忘记,在前一刻雷深还喝人血,现在居然喝她做着这样亲密的行为。
这已经不是间接了,而直接是自己在喝人血。
不知道是心理,还是生理,她仿佛尝到了血腥味,胃里一阵反胃――
“呕!”木暖心的胃一阵阵痉挛,手不停地推着遏制着她的力量。
在雷深放开她的下一秒――
“呕――呕――”木暖心趴着,吐了一地。
雷深的脸色冷地像冰窖,站起身,将木暖心拎了起来。
木暖心就像是破碎的娃娃被他拎着,他的力气那么大,一只手拎着她就像撵着一片树叶那么不费吹灰之力。
木暖心吐地浑浑噩噩,到了地方,还没有看清就被扔了过去。
待她看清,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偌大的铁笼子里。
她惊慌地站起,双手抓着铁笼,颤抖地问站在外面的雷深:“为什么要关着我?放我出去!”
“你这是在命令我么?”雷深的手伸进去,掐住木暖心的脸,那力度带着可怕的怒气,掐的木暖心痛得脸色都白了,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样的铁笼有许多,这一个以后就是属于你的。”雷深说完,转就离开了。
那么地冷漠,那么地丧心病狂。
她是人,怎么可以将她关在笼子里?
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放自己出去?一个小时?一天?一个月?
木暖心浑身都在发软,靠坐在地上。
她知道,雷深不放她出去,她就得一辈子待在这里,说不定雷深就是要她在这里等死,如此折磨她。
现在张青娟还在住的地方等她,虽然都安排好了,但如果没有她的消息她一定会着急的。
木暖心感觉自己的心痛得像针扎,让她流出泪水。
雷深就是个疯子,丧心病狂的神经病!
他不是不接受女人的亲吻么?那次在床上,那个女人要亲他,直接被他甩飞了。
为什么要强吻她?他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她也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评判他,是么?
胡思乱想,又是半夜,木暖心折腾了许久,还是体力支撑不住地睡过去了。
木暖心是被冷醒的,就算不是寒冷的天气,但这里的房间很阴森,铁链是冰凉的,她就坐在地上靠着铁链睡,冷是肯定的。
她想站起身,腿部麻地让她跌坐下,适应了之后才站起身。
她就那么站在笼子里到大天亮,终于等到那扇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手里端着早饭,将铁门打开,早饭放在地上,然后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