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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回来,唐鹤涵的表情有几个人能剖析出来?
肉眼加心眼去揣测都难如登天。
那么,一切被掩藏的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她没有别的选择,唐鹤涵呢?
似乎是毫无悬念,会将她留在这里,生下孩子,然后孩子依然是属于他的。
而她呢?到时候算什么?
水翎羽没有忘记还有个费雪……
脸微微转过,看着窗外的景致,她都羡慕起那枯树枝了。
别人都说,生死有命,而她什么都不是。
现在唐均宇怎么样了?
再被唐鹤涵带走,唐均宇那痛苦的神情让她蓦然觉得,婚礼其实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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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零九章:有没有碰你
再被唐鹤涵带走,唐均宇那痛苦的神情让她蓦然觉得,婚礼其实就是个错误。
唐均宇在感情上的执着太过沉重。
只是一场虚假的婚礼,唐均宇却当成了真。
如果真的等到十月怀胎再离去,还容易么?
水翎羽觉得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错,大错特错……
水翎羽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唐鹤涵靠近都没有发现。
“脱下来。”低沉、不怒而威的声音。
水翎羽身体一振,脸微微转过来。
唐鹤涵身上的黑就印在她的眼角处。
她明白唐鹤涵说的意思。
迟疑了几秒,站起身就去了衣帽间。
里面有适合她穿的衣服。
拿了衣服后才去浴室,关上了门。
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水翎羽将婚纱拿出来,准备放到衣帽间。
在经过唐鹤涵身旁的时候――
“来人。”
接着,外面的女佣就走了进来。
“婚纱拿出去烧掉。”唐鹤涵开腔勒令。
于是,女佣就要去拿水翎羽手上的婚纱。
水翎羽吓了一跳,人往后退开两步,不解地问:“为什么要烧掉?”
对她来说,这件婚纱还是崭新的,就算不穿,放在那里,有没有必要去烧掉啊!
那都是钱买来的。
“羽还想再穿?”唐鹤涵脸色深不可测。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穿也不需要烧掉。”
“用不上的东西,就没有必要留着,衣服如此,人也如此。”唐鹤涵的黑眸里只有强硬的冷漠。
水翎羽却本能地去揣测那话里的意思。
衣服如此,人也如此……是什么意思?
人又是指的谁?
而那确实像唐鹤涵冷鸷的风格,不会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事情上,对待多余的东西,从来都是连正眼都没有的。
可是说到底,这件婚纱也不是他的,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呢……
水翎羽虽然心有怨言,却还是没有张开口说什么。
任由女佣将手上的婚纱拿走,离开了房间,去烧毁。
水翎羽站在那里没有动,在有唐鹤涵的空间里,总是感到压抑的。
然后那黑色的阴影就朝她覆盖过去,包裹住了水翎羽弱势的身体。
那压迫感似乎将那长长的羽睫都压了下去。
水翎羽的视线垂落着。
“有没有被唐均宇碰过?”唐鹤涵问,低沉的嗓音不见波澜的痕迹。
却让水翎羽感到身心的毛骨悚然。
她觉得自己是有自主权的,凭什么要面对唐鹤涵这样的问题?
可她又很清楚,自己没有胆量去让唐鹤涵问第二遍,因为周身的氛围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没有。”
唐鹤涵的手抬起来,指腹落在水翎羽稚嫩泛红的唇瓣上,很清晰的感受到那粗粝的摩挲:“这里呢?”
水翎羽被挤压的唇瓣克制不住地颤了下:“……没有。”
“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水翎羽和唐均宇是假结婚,而且她对唐均宇没有那种感觉,亲吻上面是排斥的。
怎么都过不了心里的那道亲情的坎……
“我……没有那么做。”水翎羽依旧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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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十章:知道为什么停下来么
“我……没有那么做。”水翎羽依旧如此回答。
“没有就好。”唐鹤涵的嗓音随着他那棱刻脸廓一起低了下来。
沉厚的阴影愈加如锁地裹缠着水翎羽。
指腹被冷感的薄唇取代。
在被吞噬吮吸的刹那,水翎羽的身体一颤,僵住。
不仅唇瓣被占据,连她弱势柔软的身体都被迫地贴在那健硕的胸肌上,能感受到那衬衫下清晰的肌理线条。
唐鹤涵的掠夺由浅而深,水翎羽慌乱地承受着,天鹅绒般的小舌被那粗粝的舌苔滑过,不放过唇腔的每一隅。
甚至每一下都能引来水翎羽的阵阵战栗,已经是呼吸紧张的姿态,更是快要晕厥过去。
两只小手抬起来就去推唐鹤涵,只是根本就没有那个力气去抵抗,反而双手推在那腹部,就感觉到硬邦邦的肌肉触感,让她的手腕更是发软。
紧接着,在她头晕目眩中被推向沙发,被抵在边缘深处。
然而那唇瓣根本就没有分开来过,甚至唐鹤涵的手直接将她的下颚抬高,方便他更深的索取――
“嗯……”水翎羽清澈的瞳眸里,迷离而闪着被逼出的水雾,颤抖着。
唇瓣已经被吮吸地红肿,也就更敏感。
她现在因为缺氧到都失去了思想,身体在唐鹤涵那强势的身躯下更是软绵绵的。
虽然如此,但是水翎羽还是感觉到了大腿那里有坚硬的东西在戳着她,似乎薄薄的布料根本就抵挡不住那灼热的温度。
都要烫伤了水翎羽腿上的肌肤。
唐鹤涵想要做什么,她已无力抗拒,而她伸手的阻挡,都是属于本能的。
“唔……”水翎羽的喉咙里发出类似低泣的呜咽声。
她快要窒息了,身体在唐鹤涵的怀里,手里轻颤不已。
水翎羽的身体在被唐鹤涵蹂躏成一片凌乱,毫无反抗之力,随时可以进攻后,唐鹤涵却停了下来,轻捏着水翎羽的下颚,被**侵蚀的黑眸深谙幽绿,锁着水翎羽那绯红的姣小脸蛋。
水翎羽呼吸急促着,张着红肿的唇汲取空气中的氧气,瞳眸溢着晶莹剔透的水雾。
等她意识渐渐清晰,视线里上方便是唐鹤涵那张逼人的棱刻脸廓。
强势的姿态笼罩着她的所有。
她甚至不知道唐鹤涵现在停下来是准备做什么?
在以往的经验里,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唐鹤涵绝对不会停下来。
特别是那双黑眸,太过深谙了,让人感到慌乱,就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狂风骤雨地席卷至支离破碎。
然而脑海里又似乎失去了判断。
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知道大哥为什么会停下来么?”唐鹤涵的嗓音低沉如磁地落下来,正对着水翎羽的脸。
按照唐鹤涵的深沉,她也绝对不能猜到唐鹤涵的行为。
实际上,确实和以往不符,以往他不会停下来。
脑海里忽然闪现了以前的片段。
在她有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唐鹤涵对她说过的话似乎并不是很模糊,让她有着明白的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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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十一章:睡过的房间
在她有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唐鹤涵对她说过的话似乎并不是很模糊,让她有着明白的迹象了。
“羽似乎是知道了。所以,大哥能在这个时候停下,就代表这个孩子的重要性。在孩子生下来之前,羽一定要乖。嗯?”
水翎羽羽睫轻颤了几下:“……知道了。”
在她说了之后,须臾,身上的压力撤开,唐鹤涵站了起身,便离开了房间。
水翎羽僵住的身体松软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她那明白的迹象在唐鹤涵说出原因后,就更明朗了。
也是唐鹤涵的一种带有威慑的提醒。
这就是当初她为什么在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之后第一件事就要逃离并隐瞒的主要原因。
只是她不明白,唐鹤涵为什么要她生下孩子?
难道纠缠地如此之深,对他有什么好处么?
当然没有,只会让两个人在没有解开心里的结的基础上发展成不可收拾的地步。
唐鹤涵那么聪明,深沉,怎么就看不透呢?
他心中有恨,却让他仇视的人的女儿生下他的孩子,这是没有逻辑的。
水翎羽一度想,唐鹤涵让她生下孩子之后要做什么?
然后又不敢继续想下去,怕会自己吓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