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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你反了???”最终还是瑞安走到林黛苏喜面前,狠狠地一把扯住她的秀发,“我告诉你,爷两今天就是要把你给办了。”
“放手。”苏喜语气平淡地道。这种鸡毛蒜皮的把戏,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痛痒,扯头发?小孩子过家家么?
“臭娘们!”瑞虎见林黛没有丝毫抵抗,胆子又大起来,一巴掌狠狠下去,“刚刚还敢装死?真以为爷爷我不敢奸尸?”
可他的手掌在距离苏喜脸颊的半厘米处却无法动弹,苏喜俏皮地眨了眨眼,微笑道:“哎呀,怎么不打下来?”
一根发簪稳稳当当地插在瑞虎的手掌心的正中间,殷红的血顺着肥厚的手掌心啪嗒啪嗒地往下流,染湿了苏喜被撕成破布似的衣摆。
“不是很能耐吗?继续打呀?”苏喜轻轻松松地把簪子从瑞虎的手心中拔出来,细小的血流霎时喷涌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眉角发梢。
整个过程快得不到一秒,瑞虎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还没意识到疼痛。而旁边的瑞安也惊呆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手。
“怎么了,这就怕了?”苏喜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是多有本事的人,没想到是两只丧家犬,但是”她提高音量,话锋猛然一转,眼神凌厉地扫射过去,“两只丧家犬也配在我面前吠么!”
“啊啊啊啊!!!”瑞虎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掌,痛呼:“瑞安,快,快去通报王爷!”
“哎呀,你还能说得出话呀?”苏喜笑眯眯地看着痛得蜷在地上打滚的瑞虎,伸出玉足,轻轻地在他的脊背处来回抚摸着,“看来我真是小看了你呢,废了一只手,还不足够当你的教训呀。”
她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空气中,血沫飞溅,脊骨断裂的声音如同玉碎般清脆,“喀嚓”
“那就只好用你的脊髓作为赔礼咯。”
“啊”一声惨呼在深夜中,惊响了处于沉睡中的瑞王府。
“瑞安,快跑”瑞虎哇地吐出一口血来,鲜血和泪涕交织在他那张被肥肉挤兑的脸上,显得格外恐怖,“告诉王,王”他的下一个字还没吐出来,苏喜已经蹲下去,随手一个巴掌甩到脸上,“告诉谁?王爷?电视剧里演的那玩意?”
她歪了歪头,姿态天真,“喂,你们身上有没有刀啊”转头看向吓得两腿直哆嗦的瑞安。
“有,有”瑞安吓得直尿裤子,更不敢隐瞒,“求你,别、别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做牛做马”
“你想多了。”她伸出手,淡然道,“把刀给我。”
“别杀我啊,求你了”瑞安痛哭流涕,畏畏缩缩地把刀递给了苏喜。后者一接到刀,握在手里把玩了会,接着瑞安只看到眼前银光一闪,瑞虎的裤裆部有鲜血汩汩地渗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知道该怎么做吧。”苏喜把刀扔回去,淡漠地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瑞安,“你们欺负我时,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如果想少吃点苦头就自己动手,兴许我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一命。”
瑞安早已精神失常,吓得哇哇大叫,拔腿就跑,可他的速度又怎会比得上苏喜矫健的身手。只见她脚步一溜,瞬间就前进了七尺。
“看来,你是要我亲自动手了”黝黑的双眸中冷淡依旧,手上的速度却快如闪电,未及一秒,瑞安便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真无聊呢,我还没玩够呀”苏喜不满地咕哝了一句,无趣地把玩着手中的小刀。
“你”瑞王爷走到新婚房前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苏喜抬起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走近,他身上穿着刺眼的鲜红礼服,衣冠楚楚。不知为何,一股复仇的熊熊烈火从心中陡然冒出。似乎有很多片段闪现过脑海。
冲天的礼炮,喜庆的嫁衣,香醇的合卺酒,瑞虎瑞安可怖的面容,瑞王爷冷酷无情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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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心动瞬间
对,瑞王爷,没错,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什么东西突然在脑海炸开,苏喜微微扶了扶额头,“原来你是我今日拜堂的夫君呀”她的眼神困惑,嘴角却带着浓稠似糖浆的笑意,“那么,我就在此,拜别夫君了。”
本来被握在手中的黑色匕首忽然围着手开始打转,如同飞机的螺旋桨一样,转速极快,看起来如同一只圆盘,在暗夜里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瑞王只觉得眼前的影子一晃,苏喜便已至前,身形飘忽如同鬼魅,手中的匕首自然也抵上了他的喉咙,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黛,你”瑞王望着眼前这个所谓的林黛,以及地上仍在苟延残喘挣扎着的瑞虎和身亡的瑞安,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好意思王爷,冒犯了。”苏喜悠悠地往瑞王的鼻尖吹了口气,手中的刀锋凛冽,“今晚恐怕我们要天人永隔了呢”
“等等林黛!你以为杀了我你就可以逃出生天吗?你转头看看你身后。”瑞王故作冷静地开口,“你是不是想死在这里。”
苏喜立即哈哈大笑:“哎呀,只怕我一转身,王爷你就把刀插在我后背了吧。”她玩味一笑,一手抵住匕首,一手携着发簪,趁势抚摸上了瑞王宽厚的胸膛,尖锐的簪端紧紧地贴着皮肤游走,瑞王只感觉到浑身寒毛倒立。
“王爷,您根本就没带护卫过来,你忘了吗,我可是你的妻子呀,今天的瑞王妃。可是却下人玩弄到死。如果您带护卫过来,那么您的脸面,不就丢尽了吗?我相信您不会这么愚蠢吧。”苏喜施施然说着,手中的匕首却没停下半分,但她也不曾真正施力,仿佛孩童玩闹般。
瑞王刚想双手发力制服苏喜,却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他茫然地低下头。
珠光闪闪的发簪正直直地插入他的胸膛
红色,点点的液体,缓慢顺着衣襟流下来,在锦上染出一朵殷红的花。
苏喜动作迅速地拔出发簪,漠然地看着眼前的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转身走向仍在地上滚动挣扎的瑞虎。
“本来我不想杀你,不过我苏喜,从来就不是一个甘愿被欺负的角色。”她蹲下身,轻轻地在瑞虎耳边说着,“永远不会像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软弱无能,任人宰割。你们三个,惹错人了。”
“你是,是谁”瑞虎的话音未落,发簪已经狠狠插入他喉间,鲜血咕噜咕噜地从口腔溢出,淹没了接下来的言语。
苏喜的表情终于有所动容,她默默地松了口气,太好了,三个恶棍全部死光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心酸。是身体原主人在心底和她产生的共鸣吗。
真没有想到穿越这种无厘头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最可笑的是她从来都只相信科学。
那个这下该怎么办?就目前情况而言,这好像是在古代的一个王府,她一下杀了三个人。那个死胖子的叫声那么大,不可能还没惊动卫兵吧。如果要逃跑的话,人生地不熟,能跑出这戒备森严的王府吗?恐怕还没走出这个庭院就被抓去坐牢了吧。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苏喜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角。
经历过这一系列的事情,这具柔弱的身体早已疲累不堪,她蹲坐在原地,不远处烛光如豆,昏暗中,一地鲜红的血迹,她黑发如瀑,穿着一身沾血的白衣,妖艳极了。
从苏醒开始,记忆一直在脑子中横冲直撞着。苏喜闭上眼睛,静静地回忆了一会,慢慢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林黛,相府中二小姐的贴身丫鬟,性格懦弱,二小姐又骄纵跋扈,从小一直备受欺凌。由于最近老皇帝的身体状况不佳,各皇子各自心怀鬼胎,想要培养势力结成党羽,以便成为储君。其中瑞王是皇帝的三子,平时吃喝玩乐垂涎美色。这次立储,为了巴结林丞相,也为了迎娶京城第一美人,他特地向相府求了亲。
但没想到的是林丞相那个老贼,又不敢违抗圣旨,居然会把一个丫鬟认作是干女儿,所谓的相府六小姐,然后直接把她给嫁了过去。这才造就了今天这种局面。
怪不得瑞王会那么生气,不过他居然能丧心病狂到让下人侮辱自己发妻,也是渣男,死不足惜。至于那两条走狗更别说了,罪有应得。
早听闻说此嫁并非良人,但既然进了这家门,便做这家人。这深宅大院好似洪水猛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她剩余的青春。
“黛儿啊,算是我求你,你就帮帮玉儿这次吧,她实在不能去嫁给瑞王爷啊,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