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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灯红酒绿,光怪陆离。
“啊,你们是谁,抓我干什么?”
一声声的尖叫并没有让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停下,他们拽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架着她往某间包间里面走。
“严总,人,我们带到了。”
说完,几人将女子往包间内一扔,便退出了门外。
严伟望着跪倒在地的女子,嘲笑道:“学聪明了?会逃跑了?”
言苗苗抬起头,见是他,立刻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逃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除了言清清和孙曜,她问了认识的所有人,没有人相信她是真的来借钱的。无奈之下她只好来酒吧凭姿色骗点钱,没想到却被几个男子架着又回到了严伟这。
严伟一把勾起她的下巴,布满胡渣的下巴逼近言苗苗,刺的她生疼,一下撇开头。
这一动彻底激怒了严伟,对着言苗苗的脸蛋就是两个响亮的巴掌。
“臭婊子,还敢躲?”
言苗苗被打蒙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被人扛起来扔到床上才反应过来,但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次严伟使了劲的性虐让言苗苗受不了了,她狠狠地咬住了严伟的舌头。
严伟疼的叫出声,但言苗苗铁了心的不松口。
严伟一把掐住言苗苗的脖子,言苗苗反抗了几下,脸蛋涨红,五分钟过后便安静了下来。
严伟的舌头已经麻了没了直觉,他不敢耽误赶紧去医院。
走的太急连门也忘了关。
随后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走进了包间,确定言苗苗已经死亡后,汇报道:“孙总,人确定已经死亡。”
言苗苗被严伟杀害的消息遍布网络,有视频为证,严伟在医院当场抓捕。
一下子,安慰,同情的声音都变成孙曜的了,他发布声明表示对这个意外的惋惜之情,并表示他还会支持言家。
人一死,订婚宴也变成了哀悼会。
而言清清得知言苗苗遭人杀害后,秀眉皱起,孙曜果真是无情无义,她还以为他对言苗苗的情谊有多深,想来也不过是利用罢了。
只不过言苗苗走到这一步,全是自讨苦吃。
言苗苗本是佣人带来的女儿,自幼便和她在一起,后来她母亲病逝,言家好心收留她,也从未亏待过她,却不知就是因为善心而惹来的祸端。
如今言苗苗沦落至此,怨不得别人,她也算人尽义至了。
此刻,孙曜公司内。
孙曜一把将手中的文件砸落在地,“什么?你说言陌他买了百来张机票?”
“是的,而且时间相差都不大。”
“呵呵,你是说言陌他先知我会暗杀他然后出此方法让我知难而退?”
孙曜明显不相信,烦躁地招了招手让他退了下去。
他本想着让飞机意外坠毁,就算是给言陌九条命也插翅难逃了,只是这个计划也不得不毙掉了。
一架飞机坠毁算是意外,那一百架呢?
真是好计策啊,真假难辨。
言陌,言家有你就不能有我,有我就不能有你。
所以,言家你是回不来的了。
夜晚的城市霓虹灯闪烁,一架白色的飞机缓缓地落地,乘客们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走出机场。
其中,一名衣着简朴的年轻男子抬头望向城市夜空,低语道:“五年了,也不知道清清还认得他吗?”
他提前回来了。
“好久没见了,言陌军官。”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男子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容。
“是好久没见了,骆泽大总裁。”
两人相视一笑,“上车吧,先住我那委屈几天。”
“不行,”言陌更加担忧自己妹妹的情况,“明天一早我就去言家。”
“不可。”骆泽正色道:“你知道你妹妹为何让你不要在那日回来吗?”
…
翌日。
言母敲了敲言清清的房门,推门而入。
“妈,你怎么不多睡会?”
“不了,那帮孩子们常年注射了太多的药物,怕对以后的身体有很大的影响啊。”
言清清问道:“妈,那你那还有什么可以调节的灵药吗?”
言母无奈的摇头,“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她也感同身受。因为儿时误食了药物后就常年发高烧,身体格外虚弱,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背部长出了一双羽翼,并且越来越盛大。
扛过去了,就是新生。
如今她和孙曜逐渐敞开了说话了,她也没必要再瞒着母亲了。
“妈,我和孙曜已经没有情意了,以后你和爸爸也不用在生意上照顾他了。”
“啊?”言母显然不能很快接受,清清爱了孙曜爱了五年她看在眼里,怎么到了订婚的年纪却分了?
“妈,理由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就相信我的决定,好吗?”
言母是个通情达理的母亲,“好吧,妈尊重你的决定。”
言清清换了身清爽的衣裳便驱车前往言家的办公大楼,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问了两三个人才乘电梯来至九楼。
费劲了口舌终于拿到了一大叠内部资料。
她一个个排查过去,终于发现了倪端。
言家内部的蛀虫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天要变了。
手机这时突兀地弹出一条信息:清清,我在华都国际,需要哥哥帮忙吗?
帮忙?华都国际?难道是那个男人?
哥哥提前到了吗?
她立刻掉头赶往骆泽所在的华都国际。
凭着记忆找上了骆泽的办公室。
意思意思地敲了两下门,直接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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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相认
宽敞明亮的办公桌两旁各坐着两位俊逸如神抵的男人,桌上砌着两杯茶,中央摆着棋盘。
言清清此刻的目光紧紧地汇聚在其中一个白色衬衣的男人身上,激动,欢喜的情绪全部化作一道称呼:“哥哥…”
“你是清清?”
“哥!”
她快走两步,最后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抓着他的衣袖,小脸贴在他的胸膛,半响,抬起头,离哥哥的面容极近的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眸,英挺的鼻梁,还有那凉薄的唇。
言清清都不由得怔愣住了,随即绽放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哥,你真好看。”
“咳咳。”
被无视了许久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发声了,言清清侧头瞥了他一眼,冷漠道:“你把我哥哥藏起来的账等会就和你算。”
言陌禁不住笑道:“清清,不能怪骆泽。是骆泽和我说了这些年你受的苦,是哥哥误会你了。”
言清清诧异的目光望向对面的男人,他会这么好心?
骆泽被她盯的有些不自然,“我是为你哥哥,别自作多情了。”
“谁稀罕你?”言清清顿觉得这男人实在过于自恋,哥哥还是少接触为好,“哥,我们回家吧。”
“现在吗?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时机差不多也成熟了,言家内部还需要哥哥来清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嗯,走吧。”
再走出办公门之际,言清清留下一句话:“这次多谢你帮忙,有机会请你吃饭。”
骆泽薄唇一勾,这小女人真会算计,帮了那么一个大忙就想用一顿饭了清?想得美。
驱车回言家的路上,兄妹两有着说不完的话。
言清清的心情无比的好,她的哥哥回来了。
有人欢喜则有人忧,孙曜烦躁地抽着烟,烟灰缸内尽是烟头,“都是废物!”
他的手下站在一边,低着头不吭声。
“让你们杀个人这么费劲啊?还给我搞砸了!你们通通给我滚蛋!”
“嘭”的一声,烟灰缸被他扫落在地。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走上前,“孙总,言清清小姐去了华都国际,一个人。出来时带了一个男人。”
“什么人?”孙曜立刻警惕了起来。
“离太远,没看清。”
“马上给我查,发现言陌,拿他的头来见我!”
“是!”
夜半。
言家一片寂静,言陌着浴袍从蒸汽袅袅的浴室里走出,敏锐的他装作不知道,一步步靠近床沿。
就在这时,床上陡然立起一人儿,手握刀柄,直直地朝他的脖子刺去。
言陌头一偏,反手夺过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