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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离海岸边二十来米的树林中,身着黑绿色军衣的七名男子,正如一座座石雕般,一动也不动的潜伏在岸边密布的丛林里。
尽管一个姿势已经保持很久,近两个小时了。可这七名男子,每一个人脸上都依旧神情不变,一派冷肃。
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那样子,似是除了眼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会动的。
这样的潜伏,对于常人来说,无疑是很难办到的。
毕竟常人是无法趴伏在草丛中,两个小时一动也不动的,期间无论是蚊虫的叮咬疑惑是蛇的靠近,都依旧可以保持着一派镇定,泰然不动。
不过,这些对于这七人来说,早已是稀疏平常了。
突然漆黑一片黑色海面上,闪烁起一抹光亮,那光亮细微而又隐隐约约的闪烁着……
潜伏在密林中最中间位置的男人,黑色的眼眸一沉,紧抿的嘴角一动不动,毫无弧度。
终于,来了。
那光亮虽隐晦不明,可握着远程扫射的南宫烈,已经在心中,准确无误的推算出距离了。
开来的货船大概离港口,只有两百米左右了。
约莫二十分钟,就能靠岸了。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南宫铭,还有何招来替自己开脱了。
私自走私毒品,这么大的罪名,何止是南宫铭担不起,就是南宫家那老头子也是担当不起的。
近了……
只剩一百米了。
丛林里,所有人都已经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握紧了手中的扫射,坐好了时刻准备出击的准备。
然而,此时,南宫烈手腕的上的手表却猛然的开始震动起来。
虽然那动静十分细微,除了他自己也只有他左手边,离他比较近的一名战友感觉到了……
南宫烈低眸,眉头微蹙的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震动起来的手表,心中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再目视前方,那货船,离岸边只剩不到五十米了……
向来十分冷静从容的南宫烈,心中突然有些发慌起来。
他的手表设备是连接他的一部特殊手机的。
那部手机的号码,除了平时出任务时,队友与上级之间的联络,那就是……
不好!
应小菡!
是她。
她出事了?!
猛然反应过来,是她打他电话。
南宫烈顿时,心中一慌。
他这次任务,上级是知道的,并且授权了,所以,觉对不会在他执行任务期间,再给他电话了。
这期间,有什么指令也只会通过特殊渠道,以代码传述。
南宫烈盯着那不断抖动这的手表,竟有着想接通的冲动……
要知道在这种时刻,别说是个女人的电话了,就是顶头上司打来的,也是绝对不可以任意接通的。
正犹豫间,腕上的手表恢复了宁静。
南宫烈盯着那静止了的手表,眸子却是更沉了。
如果她真的有急事找他,应该会拨第二遍的,如是想着,南宫烈盯着手表的眼珠一动不动。
如果它再次震动起来的话,他怕是很难……
突然眼角扫到……眼看马上就要靠岸的货船,竟忽然开始转弯起来!
不好!
“砰砰砰――”
只一秒,丛林里响起一连串的扫射。
南宫烈抱着扫射,冲了出去。
那超强的反应速度,及决断能力,就如他的称号一样――
烈鹰。
如鹰般快、准、狠!
烈鹰少校的名头,何止响彻军中,在敌方,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无论如何,把那船给留下!”
冲出去的南宫烈,沉声下达了命令。
“**!这疯子!不要命了!”
“少校,小心!”
南宫烈左手边的男人骂了声,也跟着冲了上去。
“左校……”
“你俩掩护他去,别管我!”
片刻间,宁静的小岛上响起了激烈的斗声――
………………………………
第46章 这梦好真实
应小菡恍恍惚惚醒来时,映入眼帘的白色雕花天花板,精致简单,却也微微有些刺眼。
眨了眨眼,脑袋有些昏沉沉的让她完全不知自己是身在何处。
身子刚动了动,趴在边的阿呆,就探出了脑袋,扒到边。
“阿呆……”
应小菡挣扎的坐了起来,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喉咙沙哑的厉害。
眼睛扫到阿呆扒在边的前脚上,重新包好的纱布……
应小菡眼角一酸,轻轻摸着那纱布,柔声道:“很疼,是吧?”
一想到那被雨水泡的肿起来的伤口,应小菡心中就一阵自责。
“阿呆,没事,你放心吧,伤口都处理好了。”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来,应小菡循声望去,只见一身长袖绒衫的慕容逸站在尾处,面色温和的看着她。
应小菡一愣,随即,礼貌的朝他笑了笑,“谢谢你,学长。”
如果昨晚他那个通电话也没打通的话,她觉得她很可能都冻死在公交站牌边了吧。
“你有些低烧,昨夜给你喂了点药,今早才稍稍退烧,不过还是得再喝一次,强化强化。”
说着,慕容逸兑了杯温水,端了过来。
随着他,应小菡看到头柜上放着一瓶药盒。
慕容逸伸手打开,倒了两粒放在手心,朝她递来,“先喝药,一会儿再吃饭。”
听着他那温和关心的语气,应小菡鼻子一酸,低着头拿过药塞进嘴里,咕噜咕噜大口喝了几口水,咽了下去。
昏睡了了,她也确实口渴的厉害,一杯水一会儿就喝进肚里。
应小菡掀开被子准备起,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是一身深蓝色的长袖长裤棉衫,那衣服很大,而且从款式上一看,也知道,是男装。
应小菡有些不确定的朝慕容逸看去……
她知道昨晚她身上都湿透了,肯定是得换衣服的,可是……
脑子中突然就想到了南宫烈走时在她耳边严肃的警告声:可不许离慕容逸太近。
如果他知道了慕容逸给她……
怕是得一把掐死她了!
“是酒店的一名女服务生给你换衣服的,你身上的衣服是烈的。”
慕容逸看出她脸颊上的微红,及目光中的疑虑,开口解释道。
应小菡一听那话,瞬间就舒了口气,“谢谢学长了,我刚刚……”
应小菡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她刚刚居然……
也是慕容逸这么君子的人,自然是不会乘人之危的。
应小菡起身去洗漱,这才发觉,这个地方她来过。
是南宫烈上次带她入住的酒店公寓套房。
难怪慕容逸说她身上的衣服也是南宫烈的。
这里有他的衣物的。
想到这里,应小菡拿出手机来,看了眼。
短信和未接电话都没有……
心中涌出一股淡淡的失落,应小菡放下了手机,进了洗漱间。
洗漱间里,她上次用过一次的洗漱用品都还在。应小菡挤了牙膏开始刷牙,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应小菡洗漱好出去时,慕容逸正在打电话。
他皱着眉头,神色似是有些不悦。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压下,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这边。”
慕容逸挂了电话,眸色变得冷沉了几分。
“是出什么事了吗?”应小菡有些疑惑的脱口而问。
问完,才觉得自己是不是逾越了。
“没什么,一点烦心的公事而已。”慕容逸神色一变,又恢复了他如常的温和贵气,“给你叫了点吃的,快过来吃点吧。”
应小菡走过去,看了眼餐桌上的一锅小米粥和一盘水果,坐到了餐桌边,“学长,不吃吗?”
“我已经吃过了,你一个人可以吧,我有点事,需要出门处理下。”慕容逸修长的身子站在餐桌的另一边,开口淡淡解释道。
应小菡点了点头,“可以的。”
她原本也没那么脆弱的,昨晚……
可能只是江家母女那一唱一和的狠绝态度,让她内心格外的难受,加上下着大雨,她和阿呆毫无依靠的在雨中拎了将近一个小时,整个人都变得脆弱无比。
不过,这种事情,每经历一次,她的内心就会变得更为坚硬。
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成长吧。
慕容逸走后,吃完下午饭的应小菡,没一会儿,就又有些困了。
可能是吃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