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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狗递过来一块烤肉,说道:“云帆,没和你商量,我们相互了解下彼此的情况,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个秦家。”
秦沐阳吹了吹烤好的肉串,咬了一口说道:“你们要去的那个墓,正好我也要去,夹我一个喇嘛,你们不吃亏,再说你这样容易晕菜的体质,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
费云帆气得,都想跳起来揍他一顿,这个叫人家夹喇嘛,还这样趾高气扬的,再说他容易晕,他晕都是为了谁,还不是都为了你,早知道还不如开车跟老鼠他们一起走了。
秦沐阳用手试着烤肉的温度说道:“进去后,我不要任何东西。”
胖子惊讶的问道:“呃,不要任何东西?那你进去干嘛,观光旅游?”
秦沐阳出神的望着手上的烤肉,过了一会才说:“进去找个人。”
胖子更加奇怪了,问道:“进去找人?找谁呀,是你爸妈吗?他们进去多久了,时间长了怕已经是死人了。”
费云帆看到秦沐阳眼里掠过一丝悲凉,喝止胖子:“胖子。”
秦沐阳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没什么,进去找我哥,只怕真像三哥说的一样,早就是死人了,二十年前,我父母被人设计追杀,一路逃进了小湖地,当时母亲已经怀着九个月的身孕,后来赶路赶得太急,母亲和父亲掉进了一个盗洞里,盗洞打得很深,母亲和父亲滚了很久,才掉到洞底,可能是动了胎气,母亲居然早产了,父亲在墓里帮母亲接了生,那个男孩就是我哥哥秦沐生。”
费云帆明白了,原来这两兄的名字里面的沐就是取墓的谐音,费云帆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哥哥应该被你父母带回去了,你怎么回来这里又找你哥哥?”
秦沐阳把烤肉吃完,将木签丢进火里,说道:“母亲生下哥哥后,准备在墓里躲上一阵子再出去,父亲见到这墓穴怪异,想进墓穴里面看看,谁知道,进入墓室后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两人就昏迷了过去,再醒来时,哥哥已经不在身边了,后来怎么找也没找到哥哥。”
“你哥去哪了?”胖子问道。
“谁知道,母亲在哥哥失踪的地方发现了这个。”秦沐阳从衣服里拉出一个项链,银制吊坠中间镶嵌着一颗小指大小的血玉,血玉上有一处断口,似乎从一件完整的玉上折断下来的。
费云帆心里一震,问道:“可以给我看看吗?”
秦沐阳将血玉递给费云帆,费云帆将血玉放在手中,大拇指轻轻摸着血玉,突然感觉身体的血液都向掌心处涌来,手臂上的血管变得个一条条毛毛虫似大小,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血管里跳动,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关小蝶一掌拍掉费云帆手上的血玉,胖子反应过来,一把将秦沐阳按在地上,拔出腰间的刀,架在秦沐阳的咽喉处:“老子们费这么大力气救你,你却要害咱们兄弟,老子一刀劈了你。”
秦沐阳惊慌失措的说道:“不,不,我没有想害你们,这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过。”
“住手。”费云帆喊道,“你们看我手。”
众人都看向费云帆的手,费云帆在房屋处,为了救关小蝶,手掌被铃铛烫出一个冬枣大小的伤疤,此时手掌上的疖子尽数脱落,还长出了新肉,跟没有受过伤一样。
胖子放开秦沐阳,在地上把血玉拾起,放在手心仔细端详,嘴里喃喃的说:“宝贝呀,还能疗伤,老二,我屁股上被抓了一条大口子,你也帮我揉揉。”
这块血玉,是秦沐阳的父母在秦沐生失踪的地方发现的,秦沐阳的母亲一直把这块血玉看着做是自己大儿子,叫工匠用银子大成了一块吊坠,一直带在身上,直到秦沐阳的出生,母亲才吊坠带在秦沐阳的身上。秦沐阳从小都带着这块血玉,却从来没有发现,这血玉居然还有疗伤的功效。
秦沐阳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扑向费云帆,把费云帆按在地上,二话不说就去拔费云帆身上的衣服。
臧龙就坐在费云帆边上,一伸手钳住秦沐阳肩膀上的琵琶骨,一用劲,秦沐阳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臧龙冷冷的说道:“你干什么?”
“放开我,放开老子。”秦沐阳琵琶骨被臧龙钳住,上半身一点劲都用不出来,坐在地上双脚乱踢。
张老狗说:“放开,放开,听听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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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十二门密案
秦沐阳此时也冷静下来,坐在地上说道:“我们秦家小孩生下来就会在背上纹一只凤凰,大哥出生时,虽然在墓里,但是父亲还是帮他纹了一只凤凰,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其他人和这块血玉有过这样的反应,我想看看他背上是不是纹有凤凰。”
张老狗叹了口气:“你说你们这些孩子办事怎么这样毛愣,说清楚不就行了,云帆,你身上到底有没有凤凰纹身?”
费云帆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说道:“当然没有,不信,我脱给你们看。”说完,费云帆脱上衣,身上果然没有纹身。
胖子把血玉吊坠扔给秦沐阳,厉声的说道:“看清楚没,小子,白白净净的,又不是什么黑社会,还纹身,我告诉你,别以为只有你有血玉,我们。。。。。”
“胖子。”费云帆喝止胖子,自己把衣服穿上。
张老狗给自己装上一锅烟,在火堆里取了一根火种点上,吧嗒吧嗒抽起来:“孩子,你们秦家在盗墓这个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人家,虽然你们手艺不传外姓人,这几年人才有点凋零,但是敢动你们的人,怕是没几个,你就没问下你父母跟谁结了仇?”
秦沐阳说道:“问了,长辈不说,所以我才想来哥失踪墓里看看。”
“既然你家人不说,就有他不说的道理,我看你没必要去查了。”张老狗虽然时久没在江湖上混,这点阅历还是有的,别人家里人都不告诉,这后面的事也不好再打听,以免日后惹火烧身。
费云帆的眸光突然收紧,凤凰纹身,那是。。。
四川某县镇槐镇。
夜幕降临,雷声震天,闪电把天划破了一道口子,雨跟天上倒黄豆一般,啪啪的拍打在这块几十天没下过雨的土地上。
镇槐镇上的人都早早把门窗关紧,在家里烫一壶老酒,烧上几个下酒菜,悠闲自得的喝上几盅。
在这暴风雨的夜里,公路边停着几辆越野车,从车上走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径直走向费云帆的家里。
门被踹开的一瞬间,费齐停住手里的楔子,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自语道:“终归还是来了。”
“老七,这些年你倒是逍遥自在,可苦了我们几把老骨头了。”一个穿黑衣雨衣的人走进屋,还有些驼背,步伐龙钟,进了屋这人也不肯把帽子取下来,隐隐能看到一缕花白的胡子。
费齐继续做他手上的木工,招呼曹翠:“翠,给三哥倒些水来。三哥,怎么是你来,大哥呢?”
那个被唤做三哥的人,咳了几声:“你还知道我是你三哥,当初你跑出来,打伤十几兄弟时,怎么没念起我是你三哥。既然你还喊我一声三哥,那就把东西交出来。”
费齐从曹翠手上接过茶水,恭敬的端到三哥跟前:“三哥,喝茶,东西可以交给你吗?十二叔的仇你放得下吗?”
三哥没有伸手去接茶碗,费齐将茶碗放在桌子上,恭敬的站在一边:“十二叔是弥勒教杀的。”
费齐说道:“三哥,你真相信小小弥勒教敢动十二门的人?”
“不是弥勒教?那你倒说说是谁杀了十二叔?”
“翠,把杀害十二叔的凶器拿来。”曹翠从房里取一只白色包袱。
三哥瞟了一眼:“这是什么?”
费齐将包袱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竟然是一支白森森的人手:“当时我父亲奉命去调查十二叔的死因,查到了死灰复燃的弥勒教头上,找到了被附体在活尸上的小翠红,才发现小翠红根本杀不了十二叔,十二叔是湘西赶尸一脉,一身元阴尸罡,是从小练就的童子功,这类功法不破罩门,全身可说是刀枪不入,偏偏这罩门就是破掉处子之身,这个也是我父亲找到老祖宗才得知的,你说十二叔会为一个戏子废掉自己一身本事吗?”
“你什么意思?”三哥低沉着声音说道。
费齐慢慢的说道:“但是只有我父亲知道十二叔的罩门根本就破不了,十二叔在小时候发生过一次意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十二叔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罩门破不了,能杀死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