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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药引子,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这么多?”
“唔!都是我爹交给我的。”一提到爹,钟奎的面色就阴沉下来,心就像被针扎似的疼痛。同时觉得夏老汉也表示不是简单的人物,居然暗地里在观察他的举动。在后来,他又怎么会梦游的?
“嗯!你爹好样的,我早有所闻,只是一直没有机缘遇见。曾经也来过咱们村里给死人斩穴,人品那是绝对的。”
沉思的钟奎听着夏老汉对爹评价,心里一甜。实话他真的很难听到有人如此赞赏爹的,他顿时觉得夏老汉很亲切,给他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山风呼呼刮来,刮得夏老汉额头前那一樶花白头发簌簌颤动。夜幕在山风的肆虐刮动下,遮天蔽日出现在炊烟缭绕的村落山林里。
夏老汉在撑身起来时,瞥看了一眼钟奎。慢腾腾的吐出一句话道:“虎豹不堪骑,人心隔肚皮。”说这句话时,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身边的他说什么。之后拾起地上的家什,又补充道:“我听人说,那一晚门岭村有惨叫声,后来又有传闻说,门岭村不是瘟疫,是有一个神经病疯子在一夜之间把余下的门岭村人杀光了。”
钟奎乍一听,心中一紧,急忙紧随在夏老汉的身旁,追问道:“疯子是男是女?这个传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钟奎问出的话音未落,‘咳咳!’夏老汉接连咳嗽两声。就在他咳嗽两声之后,从他们来的路上闪出两个人来。一个是给钟奎有一面之缘的勘查队长陈志庆,另一个是去而复返的武装部长钟汉生。
钟汉生是带陈志庆来的,主要是因为看见刘文根精神状态不好,继而不放心钟奎。
所以刚刚从a市到达县城的陈志庆,就对钟汉生提出要求马上要见到钟奎。
当钟汉生看见钟奎给夏老汉在一起,而其他三人没有在场时。自然是要问的,一问钟奎就把三人怎么玩笑和追逐的事情讲了出来。
钟奎讲的话,搞得钟汉生很下不了台,并且引起陈志庆对刘文根和钟汉生的大为不满。
陈志庆很不满武装部长的擅自安排,无论刘文根出什么状况,他只要是好好的,都不应该在此刻离开钟奎。
三人现在下落不明,钟汉生很着急。真的是急惊风撞着慢郎中,夏老汉却不慌不忙的说道:“没事,他们有腿有脚知道怎么回来。”
钟汉生却不然,他貌似忌惮什么似的视线不停的扫视在,跟陈志庆谈话的钟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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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奎有告诉志庆他们,那三人追逐他进了树林,他从另一个出口转回是想帮助夏老爷子拔草,事情就这么简单。
志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最后达成共识一致决定去找他们三人。
陈志庆这次来东华村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想打听门岭村那次发生瘟疫时,驻扎在村口的是,是哪一路积极分子的队伍。领头的是谁?现在身居什么要职,或则已经离开铜川县城。
钟奎在前带路,后面的志庆和钟汉生就随意的聊了起来。
志庆先给钟汉生递上一支大前门香烟,大前门那个时候可是稀罕物。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拥有的,但是钟汉生表示也没有缺过此烟。他淡淡的接过烟卷,淡然的摸出一盒‘洋火柴’划燃一根火柴棍先给对方点燃,然后点燃自己嘴上那只,手指甩几下,火柴棍熄灭扔之。
这一段山道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存在,在土生土长的人们眼里,这些花花草草就是一平凡普通的玩意。
烟卷在口,话匣子打开了。
“门岭村那次瘟疫,你知道吗?”一口烟雾徐徐从头顶升起,志庆随意的问道。
“知道一些。”钟汉生眯缝着眼睛,手指轻轻一弹,下意识的摸了摸鼻梁。看似无意识的举动,却好像在极力掩饰什么。
志庆前面是钟奎,高高矮矮的疾走。步履不齐的凌乱脚步声,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思维,他时不时侧目注视对方的举动。
几分钟之后,志庆再次开口说道:“我听说那次瘟疫死了很多人,钟奎虽然侥幸逃脱厄运,可他还有亲人牵扯在里面。所以咱们得想法给他一个交代,你看……”
钟汉生听到对方话里的意思,面部肌肉微微一颤,继而习惯性的大笑道:“哈哈!你真是性情中人,对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也这么关注。”对方没有言语,无声的沉闷只有两人重叠重踏在地的脚步声。他继续想了想,然后再次对志庆说道:“钟奎的亲人不就是一个死在水库里的斩穴人而已,好像比瘟疫爆发期先死吧!尸骨可能早就化为尘土了。”
“哦!你知道钟奎的爹?那么他还有一个妹妹,你应该知道吧?”
“妹妹?什么妹妹?他就是一个人,哪里来的什么妹妹。”钟汉生突然语气有些不耐烦道。
志庆一听钟汉生的语气不对,急忙岔开话题说道:“刘文根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唉!他是没有吃过什么苦啊!给娘们似的矫情。”
“没事,小事一桩,他体质不好,不能给乡巴佬比,你看看那钟奎。特么的就是一个命贱,饿不死,冷不死的……”
“哈哈!你是他们的父母官,有你这么好的父母官照顾,他能死吗?”志庆一语双关的说道。随即犀利的目光在对方脸上一扫,看见钟汉生面庞一闪而过的不自在,心莫名其妙的一动。
领头走在前面的钟奎,没有心思偷听两个大人的谈话。在这个时候,他也有些担心之前追逐他进入树林的三混蛋了。
这边志庆还在试探钟汉生。
“我在市里听说,那次瘟疫事件有你们一个小分队参加了门岭村的禁号令是吗?”
钟汉生怒意显现,有点失态的模样,大声辩驳道:“这是造谣,两年前我还是一个小村干部,怎么可能参加什么禁号令?”
“哈!瞧你急什么,我又不是什么调查小组来的。咱们作为朋友,随便聊聊而已。”
见风使舵是钟汉生的特长,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顿时觉得刚才的态度有点过火。不由得嗨嗨干笑两声,语气软化下来道:“实话,门岭村事件我也是耳闻,没有亲自参加,你要是说问我知不知道,有没有认识的人参加过那次活动,我还可以仔细回忆一下。”
“嗯,那就有劳你想想,门岭村瘟疫事件爆发之后,有没有听说一个叫香草的女孩,是否生还还是怎么了?”
“香草?”钟汉生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瞬秒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态,看着志庆说道:“好像听说过这么一个人,后来说的是她好像是变态杀人,被抓起来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志庆听闻对方这么一说,心中惊疑不已。张嘴欲说什么。
钟汉生又补充道:“她爹的事情我到知道一些,据说是因为太饿,把邻居家的一个娃儿弄死,熬汤给这个香草吃,结果香草就这么疯掉了。然后就开始杀人,事情就是这样的。”
就在钟汉生对志庆以肯定的口吻说出这些话时。
走在前面的钟奎突然几步窜回,对钟汉生狂怒的大吼道:“香草没有杀人,你唬弄人的。”吼着就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死死的抓住不放。
志庆被钟奎粹不及防的举动给惊得怔住,之后看见他脸色变得阴霾,情绪也接近癫狂状。就急忙上前拉住他,大声呵斥道:“钟奎,你稍安勿躁,刚才没有谁说香草的事情,都是你耳朵听岔了。”
要是只有钟汉生,钟奎根本就不会松开拧住他的衣领,可是志庆出面了。怎么也得顾及他的面子,想到这儿钟奎松开了抓住的衣领,悻悻然的往一边走去。
志庆知道钟奎这孩子委屈,他拍了一把吓得变了脸色的钟汉生一下。顺带帮他拉了拉被钟奎拧起皱褶的衣领,就疾步赶上气冲冲走在前面的钟奎。
志庆并肩和钟奎走了几步,悄声对他说道:“你怎么回事?不懂事了吧?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和他谈事呢?你赶紧的去找到那三人。”
钟奎虽然不懂陈志庆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就信任他,哪怕是一句不打紧的话,他也愿意听。
“陈叔,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嗯,你先走,我和他再谈谈。”
“好的。”说着话钟奎就疾步走开,离开了陈志庆。
钟奎不愧是山里长大的娃,几窜几窜就消失在前面的树阴下。
志庆回头看钟汉生,他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