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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王国忠说,“我妈说王国忠家里有很多金银财宝、古董字画,都是王家祖传的。”
“你知不知道王宏卫为什么每年十一到你们这里来?”
“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就是为了瞻仰这里的烈士,他认为以前在这里蹲点儿的时候,破坏了烈士墓,问心有愧。我估计,他是来寻找心理平衡的吧!”
“可是,听说他每次都是和刘铁钢一起回来,难道刘铁刚也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我听说,六几年的时候,他们两个一个是军代表,一个是革委会主任,在我们这里都是说了算的人物,大事小情都是他们两个决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们两个都该有份。不然,刘铁钢老爹也不会被人给掏了心!很可能,想报复他们的不止闫午,你看,来杀我的,就应该是两伙人!”
看来,王国忠还是有点儿头脑,问题分析得还很有条理。
我说:“你妈没跟你提过,王宏卫和刘铁钢的关系吗?”
“我讨厌王红卫,从不打听他们的事,但听我妈说过一次,他们两个是战友加兄弟的友谊!”
“这种情谊到很深刻!”我说,“据说,他们每年十一回来,都要去见见傻和尚,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没什么吧,都说六几年的时候,他们两个救了傻和尚,也就是有了老交情吧。另一方面,也显得他们重情重义,不脱离群众,就是沽名钓誉吧!”
看看他知道的情况有限,也只能了解这么多了,而山子已在周三英怀里睡着,我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处理一下现场。”
周三英说:“李哥,让国忠帮你吧!”
我说:“这事你们帮不了,你们赶紧回去,让国忠抓紧时间离开,等这具尸体被发现后,他就不好离开了。”
这样,他们三口人就走了。
他们走后,我就开始处理现场。
在处理现场时,我将刀条脸身上搜查一遍,在他身上,没发现任何可以证明其身份的东西。看来,这小子应该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而他的左手,真的已经抓住了遥控器,我晚动手半秒钟,他就引爆了炸弹。
刀条脸的手枪和炸弹我留在现场,飞刀就留在他的尸体上,这样,可以转移目标,认为刀条脸是死于杀手之间的火并。
离开现场,我从原路返回,从后窗进屋。贝小虾还没有睡觉,在等着我。她帮我把窗户关好,拉好窗帘,然后打开灯。
可能因为天热,或者因为已经相信我不会对她趁虚而入,贝小虾只穿着内裤和背心,乳罩也没带,挺实的胸部一颤一颤的,身体黄金比例,精美性感,吸引力十足。我很惋惜,不知道这具身材怎么会配上了一副说尖不尖,说傻不傻的脑袋。
不过,她还是在我们床的中间,放着她的衣服,可能用来当做隔开我们两个的一座山脉吧。
她说:“怎么样?”
“问题解决了,收获也有一点儿。”
她很高兴:“这么说,快要破案了!这可好了,我可以拿到响当当的功劳了!”
“先不要高兴得太早,一点点而线索而已。”我说,“破案这东西,要有耐心,看上去近在咫尺,行动起来却遥遥无期。”
“唉,”她很失望,但还是问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吧。”
于是,我把刚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她,听得她眼神都发直了。
当我说完,她说:“妈呀,那你杀死个人,这可怎么办啊?你会不会成杀人犯啊!”
“我看你像个杀人犯。”我说,“我们是在依法执行公务,在这种危机情况下杀了这个人,是正当的执法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只不过因工作的大局需要,我们暂时不能把这件事公布出去。”
“吓死我啦!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啦!”
然后,我去卫生间洗洗脸,洗完脸躺在床上,说:“睡觉吧。以后,我可能还会在夜里出去,困了你就睡,不用等我。”
“可是,我担心你呀,如果你挂了,剩我一个人了怎么办!”
“哈哈,陈组长不是交代了吗,不行就往回跑啊。”
“我现在就想跑,可是能跑得了吗。”她说,“我把职位让给你,你可要保护我的安全!”
“只要你听话就行。”困意突然来袭,我打个哈欠,眼睛有点儿睁不开了。
“我已经很听话啦,你让我挨打我也挨打啦,这几件事都按你说的做啦,我属于马前卒,冲锋陷阵的啦,干得也很漂亮是吧!但是,工作的话我听你的,别的话就不能听啦,记住,我们两个中间的这道山脉,你千万不能跨过来呀,这可是马奇诺防线呀……”
渐渐地,我已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只听到这么一句话:“……笨猪,怎么睡死啦?”
我一觉醒来,贝小虾已经不见了。横在我们之间的那道“山脉”,已经被她穿到身上去了。我一想,她一定是和乔叶红到外面锻炼身体、保持体型去了。
我看下时间,七点多,陈组长也该起床了。
我拿出手机,给陈组长打了电话,汇报了这些天的案情,他听后十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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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贝小虾发现情况
第一一二章贝小虾发现情况
陈组长语气惊讶:“啊?这么严重!”
“陈老,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估计,严重的还在后面。”
“看看,我没说错吧,真是惊天大案!集中精力,全力破案,你发现没有,这个案子要破了,会远远超出‘淹死鬼案件’的规模!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谢谢陈老,我会注意的!”
“‘淹死鬼案件’庆功会,对你有点儿不公,但这都是童燕做的主,也没跟我商量,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不要有什么想法!”
陈组长还记着这件事,这让我很感动,我说:“陈老,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会有什么想法,我还拿了个二等功呢,已经知足了,作为我的直接领导,你还什么功劳也没有呢!”
他停顿一下:“谁说我没有,我也拿了一等功!”
陈组长也拿了一等功,这个童燕可没跟我说!不过我一想,陈组长可能是从我们灵异小组这方面拿的,而我、童燕和她师哥,还有熊米豹,是从“淹死鬼案件”专案组这边拿的,所以,我并没有多想。
我说:“陈老,你安心在家坐镇,我争取再给你拿个一等功!”
“功劳是次要的,安全第一,责任重大!”
“明白!”
“鉴于案件的严重性,我现在重新宣布,‘灭门掏心案’专案组,由你取代贝小虾任组长,全权负责!”
“是!”我像战士接受任务那样,打个立正。
通完电话,我暗暗好笑,这个陈组长,幸亏当的是四个人的小组长,要是当国务院总理,一定会随时更换手下的部长。
可是,他哪里知道,没等他更改任命呢,专案组组长的权力,贝小虾早就乖乖地交出来了。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被任命为名正言顺的领导了,也不欠贝小虾的人情了。
我精神抖擞出了房间,陈凤娥正忙着准备早餐,院子外面大树下,贝小虾和乔叶红正在做形体健美操,引来一些村民观看,还有些孩子也跟着照葫芦画瓢,胡乱比划。
两个美女,都是火辣身材,几个农村小哥,眼睛都看直了。
站在人群外面,我心里想到,王国忠不知什么时候到达缅甸?刀条脸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被发现?
作为我,倒是希望王国忠到达缅甸的时间越早越好,因为看到可怜的周三英母女,我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但是,我倒希望刀条脸的尸体能早一些被发现,这样,有可能给案件进展提供契机。
接连几天,我打发贝小虾和村里的女人们混在一起,掌握情况。每天,贝小虾都会送回来好几个情报,说是发现可疑情况。当我出去看看,不是开着小机动车卖瓜果梨桃、新鲜蔬菜、油盐酱醋的,就是卖日杂百货的,再就是游走的精神病患者。
而刀条脸尸体的事,一直没有动静。
这几天,我都会在半夜夜里悄悄到周三英家附近蹲蹲坑,但却再没发现有什么人在附近出现,白天,我一般就是睡睡觉,琢磨一下王国忠、刘铁钢、傻和尚这三个人之间奇妙的关系。
贝小虾很着急,沉不住气,我还要哄着她来,让她安下心来,耐心等待。往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