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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就像贝小虾和熊米豹一样,老庞靠的也是一技之长。看来,真不能小瞧人。
我和老庞在前面说话,童燕坐在后面玩儿手机。我也不知道她是打游戏,还是上网和她的师哥聊天,反正通过倒车镜,我看到她的手指动得很快!
一晃,来五云七八天了,我们一直处于紧张的工作状态,接着又要去一个危险的国度执行任务,她也该利用这个空闲机会,和师哥联系一下感情了,很可能,她会约定,二人在北京见上一面。这样,我也就知道一直躲在幕后指挥着我们、为我们撑起一片空间的神秘师哥是何许人也了。
我和老庞也没什么话题可聊,说了几句正事,就都沉默了。
上了珲乌高速,我说:“童组长,向你师哥请示一下,给我们准备两份护照,还有——”
童燕头也没抬,立即打断我的话:“焦大侦探,做你该做的事情,不该你做的,就不要操心!”
从私人角度讲,我确实很讨厌她,从工作角度讲,我还是很佩服她的。别看她阴阳怪气,对我横眉冷对,但在暗中调查“淹死鬼案件”的过程中,她一直默默顶着压力,不但给我充分的空间,也从没干预我的思路和行动,还不声不响,给予恰到好处的配合和全力支持。
从这方面来看,她完全具备我顶头上司的水平和最佳搭档的素质。
唉,人无完人,如果她的毛病,能和刘娜综合一下就好了。
想到这里,我又担心起一件事来,那就是张智军和单琳琳送给我们的礼品。虽然我没看都什么东西,但以单琳琳那边看,价格一定不低。
我说:“童组长,你收下的礼物怎么办?”
“很好办,我会给我的男友家送去,你的那份嘛,如果不想给你的女友家送去,那也归我了!”
“我女朋友可不贪图别人的东西,送去了,也会被扔出来!”我想气气她。
让我感到反常的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哈哈哈哈,焦远同志,太过高估计你自己了!实话告诉你,刚才在张智军他们面前,是我没有戳穿你罢了。就你这个情商等于零的可怜虫,也能找到女朋友?不要自欺欺人了!”
我刚才的得意,顿时烟消云散,不但没气到她,反倒自讨没趣,被挖苦了一顿。
老庞边笑边说:“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和平共处。又是同学,又是战友,又是搭档,就不能——”
“老庞,还是开好你的车吧!”她马上不叫老庞说下去了。
老庞瞅瞅我,笑笑说:“大侦探,刘助理很不错,你应该考虑一下!”
不等我表态,她又把话接过去了:“我师妹呀,她要听我的。某个人就不要做梦了,该做的,只有保持距离!”
我一听,顿时心就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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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五六章 两秒钟的小视频
第〇五六章两秒钟的小视频
“童组长,怎么,刘助理是你师妹?”老庞很惊讶。
“是的。我们是一个杂技学校的。”她回答。
“还真没看出来。童组长,你早怎么不说呢?”说到这儿,老庞突然明白过来,“哈哈,看我这话问的,咱们来这里办案,有些个人**,还真不能说出来,容易引起误解。”
“就是。刘村长只知道刘娜有个师姐,但我们以前并没见过面。”
“吃了不少苦吧!”老庞很感慨。
“苦是没少吃。我上杂技班主要是为了锻炼,那时,父亲还活着。”童燕的声音突然变得悲伤起来,“爷爷临死前,就是希望我能继承祖传的痕迹技法,父亲也是为了实现爷爷的遗愿,就刻意培养我。父亲的目标已不只是把我培养成一个单纯的痕迹专家,而是培养成一个全能的侦探。可是,他却在办案时牺牲了。”
“这事我知道,已经十多年了。”老庞说,“童组长,那时你可能就十二三吧,我也进公安部开车有几年了,听说你父亲是在追踪嫌犯的过程中,遭到了嫌犯袭击。唉,干你们这行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不容易啊!”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起家里的事。我沉默了,不由对这个家庭充满了敬意。
看我们两个都不说话,老庞又说:“大侦探,你还年轻,比起那些侦探来,也还差得很远。就是你们的陈组长吧,他破获的疑难案件无数,玄乎一点儿说,奖章要用箱子来装。你别看他人不起眼,我听说,他咱们局长可是战友。就说我这车吧,也不是谁想用就用的,要经过局长点头,单凭你们灵异小组的臭名声,这辈子也不会用上一次。陈组长特意要过来,就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内心深受震动!
之前,我一直很瞧不起陈组长,一天闭目哈眼,就知道打盹,当个组长,一顿午饭的资金都没有,更可气的是,做事毫无原则,灵异小组的案子,被来就该我负责,他却让外单位的童燕插手领导,事事还要请示她的师哥!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僵尸般的小老头,原来竟然是个大人物。不又不令我刮目相看!看来,真是不能以貌取人,以后,我还真得低调,不然,就是班门弄斧了。
正像老庞说的那样,我们正午十二点左右离开向阳村委会大楼,到达太平哨镇还差十分钟五点。
我们本应该找当地的派出所同志帮忙,但考虑到案件的特殊性,就没有惊动他们。
因为从当地公安机关反馈过来的消息看,他们只了解到石大援去了墨西哥。也就是说,石大援去墨西哥的目的,对警方是保密的。
其原因只有一个,他不相信警方,担心走漏风声,女儿被撕票!
我们现在也是担心走漏风声,防止这些女孩子被杀人灭口,所以,我们的行动,也必须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们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找到石大援家。
石大援的老婆一个人在家。我和童燕担心她对我们也不说实话,所以,我们直接就告诉她,我们是公安部的人。
开始,她还有点儿顾虑,于是,童燕就把我们去墨西哥救人的事向她交了底。这样,她才说了实话。
据她说,她女儿叫石山桃,今年十六岁。他们十天前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是奇怪的电话号码,就以为是诈骗,好几次都没敢接。后来接了,才知道是来自墨西哥的国际长途。打来电话的人自称亚美混血儿尼克尔,在墨西哥做生意,说他见到一个大陆女孩,叫石山桃,石山桃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让他帮忙求救。尼克尔还说,山桃在一个黑帮手里,要救出来需要六十万人民币。还强调,这事绝不能对外人说,更不能报警,如果不听他的,山桃就救不出来了。
听她说完,我觉得这个尼克尔说的情况,还算有点儿靠谱,应该是见到了石山桃,但对他这个人,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我问道:“你们怎么会相信这个人呢?”
她说:“我们开始也不相信,尼克尔说他是美国前总统尼克松的孙子。我们一想,尼克尔,尼克松还真是一家子,就有点儿相信了,直到最后,他发过来一段微信小视频,视频里真是我姑娘,坐在一张床上,这时,我们就完全相信了。”
童燕看了她手机中的小视频,然后将手机递给我。
这段小视频是低位拍摄的,拍摄的是房间的一角,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坐在床上,只戴着乳罩,目光失神绝望。看画面倾斜晃动的程度,拍摄者应处于恐惧紧张状态。
我将手机还给她,问道:“你们去墨西哥几个人?”
“就她爸爸石大援,还有一个远房亲戚,会些功夫。”
“这个亲戚叫什么名字?”
“曹鹏。”
这跟我们掌握的情况对上了。
我又问:“尼克尔和他们怎样见面?”
“没说,就是让她爸到墨西哥时,再给他打电话。”
“石大援往家里打过电话吗?”
“刚到的时候打回来个电话,之后再也没有电话打回来了。”
“你没打个电话问问吗?”
“打了,可是怎么打也打不通了!”
“他现在用的是什么号码?”
“还是用以前的号码。”接着,她把电话号码说了出来。
她说的电话号码和我在刘二彪家拿到的电话号码是一致的。这时,我全明白了,什么尼克松的孙子,这就是一个骗局。这个尼克尔,就是一个嫖客,他只想骗钱,根被没有营救石山桃的能力。由此来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