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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脑袋嗡的一声,暗道,这下可坏菜了!原来,我一眼发现门牌上写着“妇科诊室”!惊天绯闻啊,这下我可闯了大祸,这可怎么办?我的腿顿时突突起来,脑袋也冒出了汗!堂堂一个焦大侦探,怎么闹出这种乌龙事件!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诊室的门又开了,有个男子从里面走出来。我一看,竟然是张智军,不过,此时他穿着便衣。这可真是遇到了大救星!我正想和他说话,就听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太太对他说:
“张队长,才怀孕八周,回去商量一下,如果不想要,就提早来做人流手术,这样对身体伤害较小。”
“嗯,嗯。”张智军频频点头,有些想尽快离开的意思。
张智军离开老太太,一抬头看到我,先是吃了一惊,继而勉强笑道:“焦老弟,你怎么在这里?”
“来给童组长看病。”
他又是一惊:“兄弟,你跟我玩迷踪呢,想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啊!那怎么还说你们两个没到一起呢?”
我真想捂住他的嘴,但他还是说出来了,我慌忙解释:“不是,上午童组长身上被荆棘划破了,让我跟她来上点儿药!”
“我才不信呢,好汉做事好汉当,你怎么不说实话呢!”
“我说的就是实话,”我说,“不信你自己问问去!”
他还是不信:“上药在一楼就行了,这里是妇科专家门诊!你骗人都不会骗!”说完这话,他看见童燕,走过去说:“燕子,妇科的沈医生看得很好,你还找对了。”
我挂错了号,童燕也觉得很尴尬,但在大庭广众面前,她也不能发火,要保持领导尊严,只能顺水推舟,想打发张智军和单琳琳快走,说:“我就简单检查一下就行了,没什么大问题。”
张智军听了,很认真地说:“不能简单,小病会酿成大病,要防患于未然。这个焦老弟,太粗心大意了!琳琳,你去找沈医生,让她给你童姐好好检查一下!”
单琳琳听了,拉着童燕进了诊室。
这时,张智军打我一拳:“兄弟,你命好啊!我是人算不如天算,为他人作嫁衣裳,你帮我写了半天,那封求爱信还是为你自己写了!你还假惺惺让我帮你澄清,澄清个鬼!你们俩呀,真会演戏,一唱一和,跟真的似的。如果不是今天被我撞见,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真的没什么事呢!珍惜吧,好好保护燕子!”
发生了这个误会,我解释看来他也不会相信了,反正我和童燕什么事情也没有,越描还会越黑,索性,我也别解释了,不如转个话题。我说:“智军,你和单琳琳的事儿,我一直没发现苗头啊。”
他笑道:“哈哈,怎么说我也是个刑警队长,这点儿小问题,怎么能随便被你发现苗头呢!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瞒来瞒去,今天还是被你和燕子发现了!”
“这就是天意。”我说,“什么时候吃喜糖啊?”
他有点儿为难地说:“还没定下来,单馆长还不怎么同意。”
我心中涌起一阵悲哀,如果案子破了,我这个老同学和单馆长父女都涉案其中,这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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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〇四二章 提审田长宽
第〇四二章提审田长宽
张智军和单琳琳刚走不一会儿,童燕从诊室里出来了,她受伤的地方已经处理过了。我以为她一定会对我横眉怒斥,但她平静的说:
“走。”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我忐忐忑忑跟在后面。
走出医院大门,到了没有几个人的地方,她站住了,伸出手冷冷地说:“把枪给我。”
我四处瞅瞅,没发现什么情况:“干什么?”
她怒视着我,低声喝道:“崩了你!”
先前,只是讥讽挖苦,现在要动枪了!我哪里敢把枪给她,担心她在气头上,真敢搂火!
我说:“童组长,枪里没有子弹。”
“气死我了!”她说,“堂堂一个刑侦专家,真够专业,能把外科的病给挂到妇科去,你创造世界纪录了!如果我当时就在张智军面前戳穿你,看你的脸还往哪里放!”
回到车上,老庞将几盒药递给童燕:“童组长,张队长让我交给你几盒药,你收起来吧!”
她接过药,看了一眼,然后狠狠砸进我的怀里:“焦大侦探,你留着用吧!”
我低头看看,装药的是一个塑料袋,里面的药名是黄体酮和保胎灵。我想,张智军这小子真有创意,竟然送给女同学这么“珍贵”的礼物。
我说:“童组长,这药只有你才能用,我怎么用得上。”
“哈哈,很对症你,补补你的智商!”她竟然笑起来。
老庞开动车子。我嫌这袋药碍事,就扔在脚底下,因为心里窝火,还踢了一下。
老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们都不想要,那就给我吧!”
我说:“你要干什么用,想要二胎吗。”
“哈哈,你说对了,我们这在实施这项工程,已经打下良好的基础了!”老庞很得意的说。
我说:“不就生个孩子嘛,算什么工程,还用得到打基础,小题大做!”
童燕说:“焦大侦探,你要觉得容易,就生出一个给我们看看!”
老庞大笑:“哈哈哈哈,大侦探啊,对女人的事你怎么还一窍不通呢?看来,你还是个纯童子阿!”
童燕也笑起来:“哈哈哈哈,一种稀有生物,应该重点保护,他这辈子,只能处于原始状态,自生自灭了!”
老庞瞅瞅童燕,再瞅瞅我:“我想不明白领导为什么安排你们两个在一起搭档,如果真能破案,那可叫独具慧眼!”
一想到把童燕派来和我破案,我就非常不满,发些怨气道:“什么领导,就是官僚,不了解情况的瞎指挥!”
童燕说:“焦远同志,这话可是你说的,有老庞作证,将来你不要不承认。看我怎么给你汇报,攻击领导,让你做片警都是高抬贵手了!”
我心说,吓唬谁呢,动不动就抬出领导威胁,不就依仗你师哥吗!
可能觉着不解气,她又说:“你就跟领导对立吧,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童组长,我看你是带着情绪说的吧。”老庞说,“就张智军那种二师兄,都能搞上单琳琳那样的白富美,大侦探不是比他强一百倍,怎能孤独终老呢!”
童燕很有把握地说:“我就说他孤独终老,他就孤独终老,不信等着瞧,看哪个女人敢靠他的边儿!”
“哈哈哈哈……”老庞大笑,“童组长,你是不是把焦远给号下了!”
童燕喝道:“闭嘴!集中精力开开好你的车!没有天鹅会号下懒蛤蟆的。”
“我算服了!”老庞无奈地说,“童组长,你可真狠!”
我看了一眼倒车镜,童燕眨着长长的睫毛看向我的后脑勺,嘟着粉红的小嘴,好像生着闷气,又好像很得意,吓得我赶紧将视线移向车窗外。
车窗外,远处是连绵的群山,近处是美丽的田野,山河秀丽,景色万千,看着这大好景色,我的心情好了一点儿。
下午两点多钟,我们到达土门陵监狱,办完了提审手续,监狱给我们安排了一间提审室,并通知狱警将田长宽带过来。
因为事先对田长宽有所了解,我的脑海里对他已经有了一个描绘。见到他的本人,感到他和我头脑里的形象差不太多,就是少了些霸气,多了些沉稳。
他的气色不错,可能以为他们的上访有了效果,两只略带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亮。他不停地搓着双手,有点儿拘谨和紧张地望着我和童燕。
我想,我的问题可能会让他失望。因为我们只是了解情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提审,我示意道:“坐下吧。”
他坐到审讯的椅子上。
我说:“我们是公安部的,我叫焦远。这位女同志是我的领导,童燕,童组长。”
他说:“二位领导好!”
我开门见山:“老田,我们今天找你,想问一下,你实名举报的是什么人?举报的是什么问题?”
田长宽说:“二位领导,我举报的问题,材料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些!”
我说:“我们要听你亲口说说。”
“好吧。”他说,“我明白了,很可能卷宗里没有放入我的举报信,但是,我所举报的内容,句句真实,我永远不会忘记!”
据田长宽讲,野芍药河谷十几年前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