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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早餐店,我们随便找个位置面对面坐了,要了米饭和炒菜,我还要了一瓶啤酒。
跟踪我们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小团脸,有点斗鸡眼。他选择了临近我们的一张桌子,后背斜对着我们,面向门口。这样,他就可以听到我们说话,我们离开时他又能及时发现,而我们又不会注意到他。
傻比,想的挺美!我暗暗骂道。
菜上来后,我们细嚼慢咽,说说收花生的事,童燕还说到要生二胎,而且说得很像那么回事儿,真想让我笑得把饭喷出来。我不得不用踩了她脚一下。
这时,杨姐打来电话,说王婶家的这份花生出了岔头,让我们过去看看。
我说:“杨姐,她家的花生我们贵贱不要了!我老婆都气胃疼了。”
“王总,”杨姐说,“收货哪有那么顺利的,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要是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还不气死!你和老板娘过来吧,王婶来找过我了,承认了错误! ”
“承认错误也不行,我都被她给整的心寒了!”我说。
杨姐说:“你们过来吧,肖家峪被他们闹腾的,老客都不敢收货了,你们来了,价格也能压下来!”
童燕说:“这样还不错,老公,杨姐这人很好,说话实在,咱们过去看看吧!昨天的小笨鸡也很好吃!”
杨姐听到童燕说话,马上说道:“王总,老板娘都说了,你们过来吧,中午还炖小笨鸡给你们吃!”
童燕拿过电话:“杨姐,你等着吧,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好好好!”杨姐说,“我等着你们。”
我们走出早餐店,斗鸡眼不知去了哪里,直到我们进了宾馆,他再没出现。
回到房间,发现有人进来过,我们都东西已经被人动过了。看样子,闯入者很有经验,东西东过后,还复了原。但他们可能没有想到,我们出去时,重要东西都戴在身上了,剩下的主要东西都进行了定位,稍有变动,我们就能看得出来。
而我们昨天夜里穿的那套伪装,回来的路上,就让我们脱下来,从桥上扔进了大江里!
我们两个也没什么东西,就是童燕有个背包,我也就是身上穿的衣服,还有一套换洗的。
离开时,童燕提着她的背包,我不穿的衣服就放在房间里。到了外面,我像是不经意间检查了一遍车子,防止被人安放信号发射器或者爆炸物。
检查完后,我和童燕正要上车,斗鸡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来到我们面前,我和童燕对他视而不见。
斗鸡眼说:“你们是收花生的么?”
我说:“怎么,你有花生吗?”
“你们看我像种花生的人吗?”
“我们是收花生的,怎么能看出你们谁是种花生的呢!”
说完,我就去开车门。
斗鸡眼说:“你们先别走!”
“干什么?”我说,“你有事吗?”
“有事!”斗鸡眼说,“有人要见你们!”
“谁见我们干什么?我们还急着下乡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行!”我说,“看好了一份花生,去晚了怕被别人收去!”
“王大力!”斗鸡眼说,“你要不去,一粒花生你也拉不走!”
这是我证件上的名字,只有登记住宿我使用过,对别人我只报个姓王,是公司的总经理,于是,他们就称我为王总,或者王老板。
实话说,像我们这种做生意的,先前也不认识谁,都是一手钱一手货,什么名号自己报就行,想报个董事长,或者印张董事长的名片,那就看你的心情和装比程度了,而这些,谁都知道是虚的,没人十分相信,也没人吃饱撑的查一查底细,关键是钱说了算!拿不出钱来,再大的名头,也是白扯!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斗鸡眼说,“长山县巴掌大块地方,就是从外县飞过来一只蚊子,我们都了如指掌!”
“口气不小!”我说,“跟你去也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是谁?想见我的又是谁?不然,我不会跟你去!”
“小子,还有点儿倔脾气!”斗鸡眼说。
我说:“人生地不熟的,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怎么敢跟你们去!”
斗鸡眼说:“我叫亮子,就是个跑腿的。我们老大厉害,叫大震,一打听都知道!”
我说:“亮子,你们老大找我干什么?”
“这个我真不知道!”斗鸡眼瞅瞅童燕,说道,“去一趟没坏处,不然,挨一顿揍,或者你老婆出点儿啥事,都不好说了。你们不是还想要二胎吗!”
原来是个缺心眼儿的家伙!
我真想笑,却故意说:“亮哥,我算服了,你们老大名不虚传,连我们两口子被窝里面的秘密都了如指掌!”
“哈哈哈哈,”斗鸡眼开心大笑,“怎么样,服不服?”
“我已经说服了!”我对童燕说,“老婆,你在车里等我!我跟亮哥去一趟!”
斗鸡眼说:“开车去,你老婆也去!”
我瞅一眼童燕,想看看她是什么态度,想不到她很痛快地说:“去就去,老娘怕过谁!”
这样,童燕开着车,我坐在后排,斗鸡眼坐在副驾驶位置指路,我们开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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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六章 赵巡终于出手
想起来,赵巡够狡猾,防范够严密,我们追查了大半个中国,已经拿到了新神世界,但还是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样一来,我们就被栓在这里,找不到目标,往哪里去呢!因为这座金色迷宫,也许就在这里的某一座大山中,盲目离开,很可能失去机会。也许有人通过其他渠道找到赵巡,捷足先登!
正常来说,沈秀香已经死了,赵巡最应该把新神世界取走,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这一直是我思考的问题。
要说赵巡不知道沈秀香已死,而不来取新神世界,这还说得通,可是,沈秀香已经死了七八天,他还不知道,这个似乎不太可能;
要说他赵巡知道沈秀香已经死了,但他却表现得无动于衷,这又怎么解释?难道这个保险箱真的设置了起爆装置?或者他很自信,别人找不到打开保险箱的钥匙?再或者他知道沈秀香的死讯过晚,他派出的人还没赶到这里?还或者,不是他亲自到场,这个保险箱别人取不走,而他本人却不敢来?
而我最担心的一种情况,那就是我们这些伙人,所争夺的这个新神世界,只是一个神坛似的、象征性的图腾,并没有实质意义。
也就是说,赵巡根本就不会躲藏在金色迷宫里!
唉!如果是最后这种情况,那可是天大的笑话,我们这些人,都被赵巡耍了!
这个话我一直放在心里,没敢对童燕说,害怕她再哭起来,我看着闹心。
“到了!”斗鸡眼说。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停在一座武馆门前。
这武馆仿古建筑,门前是九级台阶,台阶两侧是汉白玉雕栏,雕栏外侧是两尊石狮,门脸也是气派,雕梁画柱斗拱飞檐,匾额上书“极震散打”四个鎏金大字。
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极北之地,竟有这样一家气势雄伟的武馆!
斗鸡眼带我们穿过宽阔的露天训练场,又经过室内训练大厅,然后到了议事堂。
在议事堂正中有把交椅,一个身材壮硕的秃头大汉坐在上面,他左手心里转动着两个直径十公分左右的大铁球,铁球已被磨得锃亮。
我们走到他眼前,他只是微微抬抬眼皮,屁股也没翘一个小缝儿。我想,这个就是斗鸡眼的老大――大震了!
斗鸡眼说:“老大,我把这两个家伙带来了!”
大震端着架子,拉着长调:“你们两个,累了就坐下,不累就站着!”
我说:“老大,我们就不坐了,还着急下乡!”
“不就是收几粒四粒红花生吗。”大震说,“到了俺们这疙瘩,去地里遛的花生都够你收的了。急啥!”
我说:“我们不是想收点儿好的吗。”
“呸!”大震说,“哪个花生不好啊,掰开花生壳,里面有四个红粒不就行吗!”
“老大,”我说,“花生壳里面只有四个红粒那可不行,还要成熟饱满,晾晒得要干,毛皮还要白,没有斑点,没有沙土!”
“看样子是个行家!”大震这才睁开眼睛。
我问:“老大,找我们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