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巨石落下后,熊米豹发现了悬崖顶上的女人脑袋。这说明,巨石落下时,悬崖顶上是有个女人的,但这个女人在熊米豹攀岩时逃跑了。而这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操控巨石的黑手。
依据这样分析,我们的车就是被消灭的目标了,而安放在我们车上的信号源发射的电磁波,应该是测距测速的基准点!如果我的推断正确,这个女人的手里应该有一个遥控器,可自动接收我们车上发出的信号,依据我们的车速距离,在最佳时间向控制巨石的机关发出启动信号,大石头就瞬间落下,精准砸中我们的车!
哈哈,真够阴险狠毒!
那么,是谁费尽心思,要砸死我们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真正的凶手!
我们的到来,威胁到了他的生存,抢先下手,致我们于死地!
而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张智军了。他给我们施加压力,劝说我们不要重新侦查“淹死鬼案件”,最重要的是,他有机会将信号源安放在我们车上,也有机会将其取走。
可是,想不通的是,我们已经对他说了放弃“淹死鬼案件”调查,明天就要回北京了,他已没必要致我们于死地了。难道,是他看透了我的内心,麻痹我们,引我们进入陷阱?还是凶手另有其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由于范国芝的死,让我将这些奇巧的事联系起来。我推测,很可能是幕后真凶恐怕范国芝暴露,而施行的杀人灭口。
所以,为了证实这个推测,我打算拿到一张范国芝的照片,让熊米豹辨认一下。
我跟着刘娜拐上一条小道。这条小道只能走开一辆马车,路面上有深浅不一的车辙和一撮撮盛开着兰艳艳花朵的马莲,路两边是齐人高的玉米地,玉米棒已经吐出了红缨,地散发出特有的香气,这是我小时候就熟悉的味道。
估计走了三四里地,前面的一个小山湾里出现了几户人家,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
我们来到一撮小房子前面,房子周围用树枝夹着杖子,杖子上爬满牵牛花,一扇树枝做的大门歪倒在一边,大门外边,有一堆新烧的纸灰和破烂衣物。院子里用杖子围起一块菜地,几只鸡伸长脖子在菜地外面寻食。
“到了,我们进去吧。”她在前面引路,我跟在后面。
院子里有两间年头很久的砖瓦房,东间住人,西间是厨房,门窗都开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正蹲在灶前烧火。他就是陈禄。
到了房门外,刘娜高声说:“陈叔,来客人了!”
陈禄回头瞅瞅,用麻木的眼神打量着我,然后直起身来:“刘助理,政府来的人吗?”
“是的。”刘娜说,“这是公安部来的焦处长。”
我说:“老陈,我到你们这里旅游,听说您家遇到了不幸,就过来看看。”
陈璐很惊讶,看着刘娜:“公安部,真的吗?!”
刘娜说:“我怎么会骗你!”
公安部的人,像陈禄这样的老百姓是很难见到的。于是,他诚惶诚恐将我请进里屋,用毛巾擦了两个凳子请我和刘娜坐下。
………………………………
第〇一三章 奇怪的卡片
第〇一三章奇怪的卡片
路上,我就向刘娜了解了陈禄的家庭情况。
陈禄现年四十五岁,在向阳村已没有亲属。他早年去内蒙古霍林河一家私人煤矿下井,后来当上个段长,三十岁那年,和当地二十岁的女孩范国芝结婚。范国芝那样都好,就是有一点儿痴呆。本来,夫妻二人婚后过得不错,但婚后第二年,发生一场矿难,陈禄一条腿被砸断,腰也被砸坏,只好带着媳妇回到向阳村种地,这么多年,二人一直没有孩子。他的岳父岳母还在霍林河老家生活,每年还要他接济,所以,他家的生活条件很不好。去年,水族馆建成,刘娜父亲就介绍他到那里打更。
我和刘娜坐在屋里的凳子上。陈禄见家里没什么东西招待我们,就到菜园子里摘了一盆草莓给我们吃。
在他摘草莓的时候,我看了看这间屋子。南面是一铺炕,炕头放着个骨灰盒;南北都有窗子;墙上贴着几张年画,靠东墙放着两个老式的木箱子,木箱上面放着镜子木梳日历等一些零散东西。
我注意到箱子上靠墙立着的相框。相框先前应该是挂在墙上的,因为墙面有一块发浅的颜色,和相框大小一致,在其上方,还有一颗钉子,应该是挂相框用的。相框里面的照片也少了几张,能看出缺少照片的地方,曾经被遮挡过的痕迹。
陈禄摘回草莓,将一张破地桌放在我们面前,再将草莓放在桌面上,说:“焦处长,刘助理,没什么水果,吃点儿草莓吧。”然后,他坐到炕沿上。
我一边吃着草莓,一边问道:“老陈,怎么不见你妻子的照片啊?”
他看看相框:“烧了。”
“为什么不留着纪念呢?”
“人都没了,还留着照片干什么,看着就想起这悲痛的事了。”
“知道你妻子去游泳吗?”
他低下头:“不知道。”
“她平时经常去游泳吗?”
他突然落下泪来:“进去是要买票的,几十块钱。我们家困难,她什么都舍不得花!不怕你笑话,乐园建成三年了,她还一次没进去过。可怜啊,没建这个乐园时,她还常去河边洗洗澡,建上乐园,我们却不能去了!谁知,这次进去了,却再也回不来了。”
陈禄说的是实情,老百姓祖祖辈辈守着的东西,一旦和金钱挂上钩,他们就失去了自由欣赏和利用的权力。
沉默良久,我说:“什么时候下葬?”
“后天。明天她爹妈过来。”
“对妻子的死,你有什么看法?”
他抹抹眼睛,偷偷观察我一下:“还能有啥想法,人都没了。”
看他是不想说,我也不能深问。在我的衣服里面,一直放着一个防水钱包,里面防着我重要的东西。我和刘娜安慰他几句,然后,我拿出钱包,取出一千块钱,默默放在炕上,说:“老陈,我们走了。”
老陈诚惶诚恐:“不行,焦处长,怎么能收你的钱呢!”
他将钱还给我,说什么也不要,最后,还是刘娜接过去,塞在他的手里,他这才勉强收下了。
离开陈禄家,我的心情很不好受,招商引资,就是为了改变当地的贫穷面貌,可是,老百姓的生活条件却没有得到改善,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极具讽刺的事情!
在返回的路上,看我低头不说话,刘娜说:“大侦探,在想什么?”
我抬起头,望向远处天边的一朵云彩:“你要想实现理想,改变家乡面貌,任重道远!”
“我知道。”刘娜脸上现出愁容,“又淹死一个,这个案件你真要不管吗?”
“这是领导的事,我不能决定。”
她突然大声嚷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她的举止言行确实很反常,就像我们刚刚见面,只因为我说巨石是个意外,她就突然打我一拳,此时,她又突然情绪失控,如果换做别人,很可能认为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我平静地说:“有什么可奇怪的。”
她依旧嚷道:“我知道你找陈禄的目的,不就是想看看他老婆的照片吗!”
我笑道:“哈哈,你能做个侦探了。”
“我也奇怪,走了这么远,看一个死人照片干什么?”
“好奇呗。”
“好奇,好奇!你能不能严肃点!”她突然训斥起我来,“现在贪官污吏当道,你们警察应付了事,很多案子不是不能破获,就是你们不想破!你年纪轻轻,就成根老油条了,都像你这样下去,老百姓还有什么希望!你要是还有一点儿良心,就不要走,在这里为这些冤魂讨个公道!”
如果说之前我还在犹豫,但范国芝的死,让我下定决心侦查这个案子。
但是,目前情况复杂,案情还不明朗,还不能对她说出我的打算,只能敷衍道:“大小你也算个领导,也知道下级服从上级,我一个人能做什么,就算三头六臂,也无能为力。而且,你们公安厅已有了结论,你们县政府也反对我们侦查这个案子。我留下来,顶多像今天一样,碰上了落水者,下水救人!”
“要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带你来!”她突然哭起来,也不管我了,一个人向前走去。
我追上她,挡在她面前:“你是名校大学生,还要改变家乡面貌,遇到问题就哭鼻子,真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