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方先生。”
======
《醉江山》剧本里,杜文瑾的戏份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场。
因为他在这里面毕竟只拿到了一个男三号的角色,所以戏份总量并不多,工作结束时间比其他人都要早上几十场――而且即便是之前导演主动提出增加镜头和片酬,仍旧被杜文瑾拒绝了。
下午三点多,最后一场戏拍完的时候,导演赵生勤和剧组里其他几位主动上来跟杜文瑾作别,还要搞什么送别宴,杜文瑾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等到剧组杀青宴,赵导演知会我一声,我一定参加。”
见杜文瑾意态坚决,赵生勤等人自然不好再做争执,只能答应下来。
杜文瑾这才被放行,回去卸了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区。
方淼淼在那儿等了好一会儿了。
见杜文瑾过来,她站起身,顺手把旁边的一支手机递了过去。
“文先生,你的手机之前响了很多次了。”
杜文瑾闻言,眼角微扬,他抬手接过了手机,视线在未接来电的显示区域一扫而过。
然后顿住。
这个号码他并没有存进通讯录,但托他还不错的记性的福,这个号码的主人并没有被他忘记。
“……顾静?”
杜文瑾似笑非笑地掀起唇角来,眼尾微微上扬,这一笑看得方淼淼在旁边两眼放光。
“……”
杜文瑾视线焦点仍旧在手机上,声音再起,带着点微凉的笑音――
“方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一位异性,绝对不是合适的行为。”
方淼淼勾唇而笑:“现在有了。”
她话音一停,再起时笑意尤甚,“那么,杜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无论同性还是异性面前,您露出这样勾人的神采来,都会让自己很危险?”
“……”
杜文瑾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蓦地一停,两秒之后他慢慢抬了眼。
琥珀色的眸子仍旧熠熠,那颗泪痣也显得漂亮而精致。
淡色的薄唇一起一合――
“尽管我认为这是夸奖,但方小姐的夸奖方式,我并不喜欢。所以……别有下次。”
“……”
方淼淼挂上乖巧模样,抬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没等杜文瑾视线落回,他手里的手机就再一次响了起来。
杜文瑾将电话接起。
“顾小姐?”
“文瑾――你救救我文瑾――只有你能救我了――!”
女人有些歇斯底里的哭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杜文瑾一怔。
他还从未听过顾静如此失态的声音。
“怎么了?”脸上笑意淡去,杜文瑾脚步一转,走向了片场角落,“我在听,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对、对不起……文瑾……当初是我联系了ant,才发出了那种报道……我不该招惹方之淮的……我真的后悔了文瑾……他们要逼死我了,呜呜……”
…………
几分钟后,听完顾静断断续续的哭诉之后,杜文瑾叹了口气。
沉默半晌,他侧身靠在墙上,黑色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桃花眼微微上扬的眼尾。
“顾静,我可以帮你,但这是唯一一次……”
他一顿。
“下不为例。”
“谢谢你……谢谢你文瑾……”
“……”
杜文瑾复叹一声,转身看向好奇地望着这里的方淼淼。
“给侯秦电话,让他来片场接我。”
谢三儿瞥一眼驻唱台子上闭着眼用空灵的嗓音哼唱的女歌手,而后笑眯眯地看向杜文瑾。
杜文瑾正欣赏着女音的歌喉,被谢三儿用那拉/皮/条似的眼神扫了一遍,不由微蹙了眉,似笑非笑道:“这么好听的歌你还想中间打断?”
谢三儿摊开了手,做出一副“随你”的姿势,然后就从旁边拎了瓶洋酒,倒了一杯,隔空向着杜文瑾一敬。
杜文瑾唇角微勾,懒洋洋地转了回去。
等着听到音乐已经进入到尾章部分,杜文瑾站起身来,拿起备好的酒,在身后公子哥们起哄的笑闹声中,向着驻唱台子走了过去。
最后一个音落地时,恰好杜文瑾站停在了那女人面前。
之前就察觉了动静,驻唱的人抬起头来,望向杜文瑾。
两人对视。
明显的面部线条,个性而带着恣肆的张扬味道,性感的嘴唇,秀气也挺直的鼻梁……面上虽然画着烟熏妆,但丝毫不显得颓废――反而衬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愈发地亮丽干净。
……果然是个美人。
杜文瑾勾着唇想――
眼睛尤其漂亮……就是有点莫名的熟悉。
杜文瑾不知道的是,在这酒吧里看见他的第一眼,方淼淼也是这么想的――
美人,眼睛漂亮。
哦,还有,泪痣更漂亮。
――眼熟极了。
捕捉到方淼淼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兴味,杜文瑾唇角一勾,手里的洋酒瓶一抬:“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杯酒呢?”
方淼淼把手里电吉他往旁边一放,笑得张扬:
“你可比你的朋友们直白多了。”说着,她的视线往谢三儿等人那里一瞥,然后才收回来,“文瑾先生。”
杜文瑾却好似浑不在意对方已经认出自己,眼尾微扬,单脚踩到了台子上,手里琼浆在琉璃瓶子里晃了晃,闪过引人目眩的迷光――
“我听了你的音乐,以为你更喜欢直来直往……”他桃花眼微狭,眼梢都带着漂亮的笑色,“是我以为错了?”
“不,你没错。”
方淼淼点了点头,似是玩笑,“看来外面说的也并非全对……至少文瑾先生不该是像媒体描写的那么绣花枕头?”
………………………………
69。第六十九章
柔软的大床上,被子里伸出一只指节分明且白皙漂亮的手; 远看着都像是羊脂白玉雕起来的工艺品; 还是能放进博物馆里展览的那种。
然而; “工艺品”只是毫不怜惜地抓住了床头的复古色金属闹钟; 闷回了被窝。
又过了几秒; 已经关掉的金属电子钟被从被子下扔到了铺着羊毛毯的地板上。
露出被子的“工艺品”快速的缩了回去; 它的主人在被子下闭着眼睛; 纤长的眼睫抖了抖,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
只可惜这可贵的平静持续了不到三秒; 就被这间主卧东南方向那个探在墙角的扩音器再次打碎了――
无比可怕而魔性的音乐; 在整个主卧里震荡起来。
许久之后,被子掀开,穿了件黑色丝质睡衣的年轻人狭着漂亮勾人的桃花眼; 目光呆然; 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漂亮的锁骨,坐起身来。
低血糖还起床气的杜文瑾阴森森地盯着那个扩音器; 盯了几秒,发现没法用目光让它原地爆炸; 只能带着低气压去床头翻。
翻了一会儿,他手里多了一副耳塞。
“……”
睡眼惺忪的美人露出微呆的满足笑意,塞上耳塞; 抱住被子滚回了被窝。
吵噪的音乐于是也停了下来。
半分钟后; 主卧的门被人砰地一声从外面踹开。
“杜、文、瑾!”
来人望着床上被子下鼓鼓的一团; 磨着牙,走上前,一把把薄被掀了。
……
二十分钟后,杜文瑾下了楼,意识清醒状态下,看见的第一个活物就是他的经纪人――selina小姐。
“早安。”
杜文瑾再自然不过地走到餐桌边,端起了温热的牛奶。
“早、安?!”
处于一点就炸边缘的selina恶狠狠地磨牙――
“哪里早?哪里安?!――这都几点了?而且你又是为了什么跟顾静也掰了?!”
“啧,这么暴躁。”
杜文瑾似笑非笑地侧了下头,“selina小姐需要一枚早安吻安抚一下吗?”
“别转移话题!”
杜文瑾叹气:“起晚是因为昨天跟美人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分手是因为之后被顾影后发现,于是她把我踹了。”
selina面无表情。
“有生之年,我能从你嘴里听见一句正经话吗?”
杜文瑾喝了一口牛奶,然后蹙了眉,漂亮的桃花眼里带上点嫌弃的情绪,望了一眼手里的杯子。
“我能不喝这个吗?”
“不能。”
selina继续面无表情,“因为你矮。”
“……”
杜文瑾难得沉默了两秒,辩解,“179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