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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流氓美男
〃丁慕宝静下来,很久很久没有说话。她贝齿咬着下唇,很认真的苦恼着。
天生的正义感和那种和顾懿笙在一起的渴望在脑海里激烈的血战着,让她混乱得看不到究竟该怎么抉择。
雨声倾盆,雷声间响,她懊恼的瞪着窗外糟透了的天气,就是这些稀里哗啦的嘈杂让她的脑子更加不迷糊了!视线越过窗,迷迷蒙蒙的雨帘里面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形……丁慕宝皱皱眉,走向窗前更仔细的辨认。
“天啊!是顾懿笙!”丁慕宝惊叫了起来,忘了屋子里面的西彦之,转身就往门口冲过去!打开门,人影更加清晰,不是顾懿笙是谁?!
急冲冲的抓起门边的伞撑开,可是不知道被什么卡住了,手忙脚乱的竟一时间怎么也撑不起来。丁慕宝干脆把伞扔了回去,就这样冒着大雨也冲了出去!
“顾懿笙、顾懿笙!”雨点太大、太密,让丁慕宝的话几乎也说得不甚联贯,她伸手用力的拉顾懿笙的手,“该死的,你干什么?!那么大的雨还站这里,快跟我进去!”
几乎在丁慕宝的手碰到顾懿笙时候,顾懿笙伸手一个有力就把丁慕宝紧紧额拉到了怀里!他的手臂炽热如铁,那么用力,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把明眸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丁慕宝被狠狠的吓了一跳,那双搂着她的臂膀似乎要把她的腰都折断了,雨水凶猛的砸下来,让她呛着咳了好几下。
“顾懿笙、顾懿笙!”丁慕宝迭声的喊了几声,顾懿笙却一点都没有动弹。
炽热的皮肤翻涌着陌生的沉痛的气息,手臂上的力量甚至更重了几分。怎么了?顾懿笙发生了什么?丁慕宝心底疑问着,却不敢问出口来。她没有见过这样的顾懿笙,这样显露于外的伤痛,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狠狠的纠结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做什么,只是伸手也去抱住了顾懿笙的肩膀。
顾懿笙浑身一震,然后把头更深的埋入了丁慕宝的脖子。西彦之倚在门边,微笑着看着这两个雨中交颈的人。捡起门边的那把伞,细心的整理好那些纠结的地方,撑开来,沿着一条相反的路静静的离开了这里。
“快,快去洗个热水澡,可不要感冒了呢。”好不容易把顾懿笙拉进了屋子的丁慕宝,手忙脚乱的为顾懿笙找到能套下的衣服,一股脑的塞到他的手里,将至今仍一字未发的他推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里渐渐的传出“哗哗”的水声,丁慕宝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陡地打了个冷颤,感觉到因为雨水的沁透而导致全身的冰冷。随便的捡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另一间浴室。
顾懿笙发生了什么?一定是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不然他不会突然那么失态的吧?不安的思绪困扰着她,温暖的水撒下来却怎么也抹不去心底惴惴的忐忑。
丁慕宝匆匆的将身体淋了一下,尽快的换上干衣服离开浴室,她担心顾懿笙的情况!浴室门刚打开,外边的凳子上就赫然坐着神情有点恍惚的顾懿笙。天,自己洗得都已经够快了,顾懿笙竟然时间更短,他真的有好好的冲去那些雨水的冰冷吗?丁慕宝走上去刚想说话,却又被子坤一下子搂到了怀里。
唉,顾懿笙到底怎么了?丁慕宝皱着眉摸摸顾懿笙淋浴后都没有暖和多少的脸:“你连什么都没暖和过来,洗那么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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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流氓美男
〃顾懿笙的头埋入明眸的脖子,低低的声音若有似无,“我怕……你不见了。”
丁慕宝被顾懿笙牢牢的搂着腰,想去给顾懿笙弄点热的饮料来,顾懿笙却怎么也不放手,那只搁在丁慕宝腰上的手几乎像是焊住了似的纹丝不动。
丁慕宝无奈的叹了一声,顾懿笙第一次那么主动的搂着自己却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抬手用从浴室里出来一直没找到机会放下的毛巾去给子坤擦头发。
顾懿笙乖乖的,不放手也不吵,任倒了霉一点点的去拭他柔软的发。沉默像潮水一般弥满在房间里,却是一种很舒心的安宁。顾懿笙的心也随着彼此的呼吸渐渐的平静下来。他消失了三天,不长不短的三天。
第一天,他回到家里,那个,名义上称之为家的地方。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顾鸣希坐在红木的沙发对面,面无表情的告诉他:“顾懿笙,父亲昨晚猝死医院。”
顾懿笙没有说话,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然后听到顾鸣希继续不带表情的说下去:“父亲在希宏公司里面持有股份39%。遗嘱里分了你7%。而公司里第二大股东占的份额是24%。现在我暂时将父亲的死讯压了下来,公司里面正是动荡时期,如果股份份额又发生大变会造成严重的影响。”顾鸣希顿了一下,看了看顾懿笙同样没有表情的脸。
他们两个不愧有一半相同血液,那种冷漠和无动于衷像得八成。顾鸣希勾起了唇,露出一个没什么诚意的笑,然后直接说出请顾懿笙回来的目的:“所以,我想收购你得到的股份,我会出市价的两倍,绝不会亏待你。”
顾懿笙还是一言不发的倚着沙发的靠背看着对面在这个哥哥,这个从出生起就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哥哥。他们兄弟第一次坐下来好好的谈话竟然是在讨论死去还不到24小时的父亲的财产,真讽刺不是吗?他现在该怎么办?学着那些狗血连续剧里面白痴一样的跳起来把支票扔回去,大吼“去你的钱,我死都不会要老头的一份钱。”
哼,顾懿笙自嘲的笑了起来。很不幸,他从来就不曾有过那么洁癖的骨气。一直是老头欠了他,甚至负了那个本来就别有图谋的老妈。有什么理由要他放弃这个应得更是迟到没用的补偿?更何况,即使他对这些钱不感兴趣,他也绝不会有白白便宜了对面这个“哥哥”的善心。他并不是那种滥情的大好人,我自纵横他人与我何干?对丁慕宝的气恼和不舍,本已是特例了,对于面前坐着的那个男人,没有心情更没有必要。
顾懿笙把交叉起十指,注视着对方:“我要三倍。”
顾鸣希淡淡的笑了,站起身伸手:“成交。”
顾懿笙看着眼前那只要握手的手,也笑了,也站起来,自顾自的走向准备好的客房了。
第二天,顾鸣希向媒体公布了顾克功的死讯。记者们蜂拥而来,将诺大的别墅守得水泄不通,千方百计要套出这位商坛强者的一些内部和财产分配。顾克功的律师当着所有当事人的面公布了遗产的分配。
一个小时后,顾懿笙和顾鸣希这两兄弟当着另一个律师完成了转移股份的所有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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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流氓美男
〃顾家的所有知情人对外界一致保持着缄默,为避免记者的追访,顾懿笙又留了这别墅里一夜。
第三天,天上下起了瓢泼的大雨。顾懿笙看着那些迷迷蒙蒙的雨帘,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并没有如同自己认为或是希望的那么强壮,他的心在痛。那个称之为父亲的人,那个十五岁之前自己生命唯一的中心和目标,那个十五岁之后决定再也不去在意不去期望的男人。他在十五岁的那年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强大到不再为这个男人受伤,可是十几年之后的今天,他发现他的心仍是懦弱的会为着这个男人的死而痛得痉嫛�
那些霸道的大雨让留守的记者们纷纷的打道回府。顾懿笙走出了这个从今以后与自己再无关系的别墅。对自己的失望,或者对这个男人的死的痛苦,他分不出是哪个令自己更痛苦。他只知道,这个时候,这个雨水淋透了身体连心都寒冷起来的时候,他想见一个。
这个人,叫丁慕宝…顾懿笙更用力的搂着怀里的丁慕宝,他想,他不会再让怀里的这个女子成为今后哭泣的人了。生命如此脆弱,那么多不可预测的别离,他不想在那之前再提前的离开了。
丁慕宝是被一种心里翻涌的莫名的心绪惊醒的。她坐在床上很努力的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事——顾懿笙出现在大雨的屋外,她将他推进了浴室,然后他抱着自己死死不肯放手,再然后……她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识,睡着了。
“啊,顾懿笙现在在那里?”到昆明医科从床上惊跳了起来,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