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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我第一次剥虾呢,你尝尝,好吃吗?”靳礼眼神闪闪,带着期盼。
天冢辉暗笑,不管怎么剥虾的味道不都是这样?不过心里还是感动非常,能让这位大少爷动手剥虾自己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当初在奥地利音乐学院认识的靳礼,后来熟悉了才知道他的家族似乎跟当地的王室带着姻亲关系。他更是受到家族的宠爱,若不是自己将他带回国,说不定他过不了两年就会跟奥地利拥有良好血统的女子结婚。
“想什么呢?”靳礼轻伸手碰了碰天冢辉桌子下的大腿,前面人过来敬酒都站了半天了。
天冢辉回过神,抱歉的笑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说了不少场面话才把陆陆续续敬酒的人打发走。
可是大腿处靳礼的手始终都放在那里,就像好友一般亲密的跟他交谈,惹的天冢辉身下的火一阵阵往上窜,心脏也突突跳个不停。
最后还是他装作要去洗手间才逃离靳礼的身边。
在他心目中靳礼就是洁白的天使,绝对不能被自己亵渎,就算有一丝肮脏的想法也不行。
这不是他的初恋,却比初恋更甚。只有对方真切的表面自己属于他,天冢辉才愿意放出脑海里一点点的旖旎,否则都是亵渎!
到了洗手间里就听到里面有人往外走,天冢辉猛的被人撞了一下。
回过神儿一看,是单晨!
似乎喝的有点多,眼神迷离。
望见自己撞到的居然是天冢辉,总算展露笑容伸出手直接将对方圈在怀里,下巴习惯性的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喝多了?”
“阿辉。”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代表着他某一方面的急切,跟他同床共枕几年的天冢辉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王尔东和单晨随意找了一间路边的咖啡店,单晨毫不客气的点了几样甜点吃了起来。
“上次你跟我说的设计样式今天晚上设计师会把版型打好,要是有时间晚宴结束后我们一起到工作室去看看。”
“恩,我也想去看看。时间太紧了,要是能赶到拍摄之前做好就要好了。”单晨十分不好意思的望着王尔东说:“不过还是谢谢王哥了,如果不是你设计师绝对不会让我这个外行对他的设计指手画脚的。”
“我看你说的很对。他的设计这一季本就过于拖沓,复古风都刮了多少年了还来那一套,不可取。你的建议很好!”王尔东大手一挥,那是设计师拖了小晨的福气,就他那设计自己看来根本就进不了年底的品牌大秀!
单晨感觉到王尔东的有意维护,心下也受用。单晨壳子里的方景春眼光一直毒辣的很,这个被他改的服装,不暴也至少能混个红款出来。
他们在这边聊的开心,片场里天冢辉费劲巴拉的把整个剧情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有了单晨戏份的恢复,电影内容比之前充实了不少。许多台词还有场次也要更改。
等忙完后才发现已经到了后半夜,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整天都没有给靳礼打电话问候。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干脆关机躺在休息室趁着天还没亮短暂的休息一下。
靳礼在酒店里一直都在等天冢辉的电话,从医院出来之后习惯性的想要跟他说说‘病情’。手机拨了号码又放了下去,他想起来这几天天冢辉肯定会忙的不得了。不可避免的要跟碍眼的单晨联系,自己更不能乱了阵脚。等他主动上门才是对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天冢辉从外面带了正宗的小笼包敲响了门铃。
穿着丝质睡衣的靳礼白着一张脸开了门。
“怎么又难受了?”天冢辉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扶着靳礼往里面走。
“夜里有些头疼,老毛病。早上刚睡着你就来了。”
“我真是该打,那你再睡一会儿?”
“都醒了不睡了。你把那边的药盒给我,吃了药呆一会在睡。”靳礼使唤起天冢辉惯了。
“乖乖吃了药,再把我给你带的小笼包吃了。那可是杭州请的大师傅做的,知道难得提前几天就替你预约了。”
天冢辉见靳礼吃了药,自己把包子还有各种早餐全部摆在了餐桌上。
“来,快点趁热吃吧。”
“你今天是怎么了?”靳礼含着笑站在餐桌旁边就是不坐,天冢辉这一副模样鬼都知道不对劲。
“你坐下,我们边吃边说。”天冢辉呲着小白牙,走到靳礼身旁扶着他坐下,替他摆好餐具自己这才走到餐桌对面坐下。
“其实也算不来什么大事儿。”天冢辉见靳礼的脸色好了些,斟酌着开口:“就是给你安排的拍戏时间要改一下。”
靳礼是何人?能把天冢辉使唤的跟小媳妇儿一样的哪里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更何况他刚见过单晨就提出这个要求,想必一定是对方要求的。
“为什么?”靳礼歪着脑袋温柔的说,偏要明知故问。
“是剧组里面的演员们时间安排有些冲突,我看咱们每天的安排没有他们那么满,所以自作主张把你的时间改了改,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天冢辉心里掂量着措词,话出了口还是看到靳礼有些不开心。
所幸的是在他心中靳礼如他的名字,一向是个大家子弟风度胸怀皆有,一般不会轻易跟谁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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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2
看到我会不会很郁闷?还请等待三十六小时吧。笔芯!
想起刚才陈帆□□的模样; 心脏猛的一紧。拖拽着就将陈帆带到洗手间内。
正当周泽生松开手想要放开他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谁料不小心撞到洗手池的陈帆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声; 如同挠在他的心尖上使得他喉咙发痒。
不得不承认; 今晚的陈帆对他有股强烈的吸引力。
当初自己明明知道他动了公司账务的手脚还心甘情愿离开的主要原因就是还念着大学同窗四年的情谊; 想要成全这对狗男男。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离开后源城并没有就此罢手; 不断的向同行诋毁他的人品和工作能力; 导致他整整一年都颓废而过。
危险的眯起眼睛; 周泽生伸出手指勾住陈帆的下巴; 打着报复的意味啃咬下去。
陈帆精神早已经迷乱的不行; 恍惚着抱着眼前的‘源城’。
陈帆被周泽生紧紧压在洗手池上动弹不得。大理石的洗手池台面冰凉的触感让陈帆稍微清醒了一些。
“阿生”
周泽生直勾勾的盯着陈帆的朦胧的双眸,印出自己的带着绝对侵占性的姿势。
“阿生,不要你喝多了放开我。”
陈帆的脸瞬间苍白; 带着哽咽的声音祈求着男人。
周泽生酒气上头,面前的人好似□□一般祈求的嗓音让他更加兴奋。
“今晚我要你。”
***
宿醉让源城头疼欲裂; 躺在床上习惯性的伸出手想要搂抱陈帆; 不料扑了个空。
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到了上午十点二十。
艰难的起床。发现餐桌上跟往常一样早就准备好了早餐。
冲澡用了早餐; 源城这才自己开车到了公司。
他昨晚跟周泽生实在喝的太多太急,吐了之后直接断片了。想必陈帆费不少力气才把自己抬回家吧。
今晚一定要好好补偿补偿他。
陈帆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前来面试的新职员滔滔不绝的讲解自己的理念和努力方向。
经过一晚上,被周泽生强迫侵占的下半身还是红肿疼痛着,陈帆不适的换了坐姿。
“陈总,您看这个人怎么样?他的简历还不错。”
秘书将新来的员工简历放在陈帆手边,陈帆心情烦躁想也没想的说:“空话太多,剔掉。”
得了上司的命令,一上午的时间秘书将前来面试的五六个新人全部否决了,太过繁忙的工作让她忽视了其中带着憎恶的视线。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陈帆心情更加忐忑,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源城面对面的共进午餐。
他背叛了他的爱人,即使最开始是被周泽生强迫的,但最后清醒的时候竟是紧紧搂着他健壮的背部。
好在源城耽误了一上午的时间,中午午餐时候特意打电话告诉陈帆自己不能跟他一起吃饭了。
陈帆听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没吃早餐的肚子空空如也,收拾好手头上的工作自己下楼到他们总是一起吃午餐的餐厅去了。
这家餐厅在整个繁华街道上并不抢眼,只是一般的家常菜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