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关心之处。
“以后你再熬药,跟缪氏的汤药错开来,不要再有事了,回头再疑心到别人身上。”叶景城现在口口声声“缪氏”,已是非常不给情面。
待他走后,缪氏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成毒汁,一滴滴倾泻下来,她原本“艰难”扶着腰的手,此刻也垂了下来,看着绾翎,一字一字道:“二小姐好手段!”
“多谢姨娘夸赞。”绾翎毫不客气地应承下来,轻轻抚了抚荷叶绣栀子花宽边长袖,转身也欲离去,经过叶绾筠身边时,笑道,“不管怎样,妹妹的脸是好很多了,相信很快就能再度变得娇美动人了。”
霸道的活血草,配上她特别配置的各种药材,自然对蜂毒有奇效,不过长期服用么……也就是可能影响生育罢了。关于这点,即便是普通的大夫也能看出来,只不过,叶三小姐恢复容貌心切,只要能让她的脸变好,谁还会自找麻烦去提醒她呢?
经过方才的事,叶绾筠当然已经知道这个问题了。不过,依她的性子,要让她放弃用药,永远顶着一张丑陋的脸,怎么选择,还真是不好说。
经此一事,缪氏在叶景城心里的形象再次丑化,即便是有肚子做筹码,也无济于事,而且还损失了一员储备干事。而叶绾筠不但被责骂,还失去了身边最得力的爪牙。
至于那个亲手伤了木兰的碧珏,依她如今的境地,怕是非一个“惨”字了得!看她今天鼻青脸肿的样子,马忠显然下手不轻,这回又因为她的缘故,害得两人都被赶出府去,祸害了马忠的“大好前程”,能饶得了她就怪了!
“小姐,这两天三小姐依旧服用那汤药。”木兰神色复杂地帮绾翎捏着肩膀,心中有些无法理解,有什么会比将来生不了孩子更可怕的呢?
绾翎却丝毫没有意外之色,她正惬意地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晦暗不明道:“生不了孩子又怎样,肚子上绑点东西,外面看起来也是一样的。”
木兰一惊,不敢相信道:“小姐您的意思是说,缪姨娘是……假怀孕?!”
“那天在绮春堂我就觉得不对了,后来看她虽然故作虚弱来诋毁我,可是看她那气色,根本就不像动了胎气的样子。”
绾翎让人在缪氏的药里偷偷放了积雪草,又故意让缪氏的人发现,这才引出接下来的事。可叶绾筠的药里的确是有活血药的,也的确会影响到缪氏的安胎药,可她喝了为何一点事都没有?
由此,绾翎才确信,缪氏的肚子,十有**是假装的!既然如此,那就好办多了。否则,要对付一个无辜的小生命,她还真有一丝恻隐之心。
木兰仔细想了想,她虽不懂这些,但是既然小姐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没错的,恨声道:“这个可恶的女人,她瞒得了一时,怎么瞒得了……”她说着突然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缪氏该不会是想在最后瞒不住的时候,假借流产,把恶名栽赃给小姐吧?”
“你觉得我会给她这个机会吗?”绾翎笑盈盈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来,轻柔的嗓音中夹杂着丝丝寒意。
木兰微惊之下,也是会心一笑,小姐可比当年的夫人厉害多了,她们再也不用害怕那些阴谋诡计!
“把我的针线匣子找出来,我要给爹爹做个荷包。”绾翎从锦榻上坐了起来,明亮的眸子眨了眨,似有一道精光闪过。
“这非年非节的,小姐您怎么想到给老爷做荷包啊?”木兰把针线匣子找出来后,翻捡了一下发现丝线的品种好少,“要不我去找菡小姐借一下吧,菡小姐虽然也不大做绣活,不过被太夫人逼着也时常会拿出来练练手。”
想到那个丝毫没有大家闺秀自觉的小姑姑,绾翎笑着点了点头。
不多时,木兰就回来了,不过手上却没有拿东西,反而脸色有些怪异。
“怎么了?”绾翎撇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木兰看了看屋里没人,才走上来对绾翎附耳道:“刚才我去菡小姐院里,遇到了木棉,她手里捧着个匣子,正要出去,眼底却有几分慌乱。”
………………………………
第八十五章 小小庶女,狐假虎威
见绾翎也露出疑惑来,木兰补充道:“我也觉着奇怪,就问她干什么去,木棉却吱吱呜呜的。我就等她走后,悄悄问了下边上的一个小丫鬟,她说最近木棉老往外走呢,似乎都是拿着首饰出去的,回来就没有了,感觉像是到当铺去了。”
绾翎坐了起来,木棉是叶景菡身边的大丫鬟,没有吩咐是绝并不会私自胡作非为的。而叶景菡根本不是普通的闺阁小姐,即便做出点什么来也不奇怪,但是她一个大小姐何至于要去当铺?她很缺钱吗?
“这几天多关注一下那边。”绾翎突然想起,她刚来叶府的时候,叶景菡在半夜想要爬树翻墙出去的事。怎么说,两人的关系也还算不错,她也不想这个单纯的小姑姑出什么事。
正当绾翎心中隐隐有些担忧的时候,叶景菡见到木棉回来了,兴冲冲地问她:“怎么样,那条东珠链子换了多少银子?”
木棉有些不情不愿地拿出怀里的银子,劝道:“小姐,您还真打算一直这么下去?这两个月,您都当了多少首饰了?”
叶景菡眉间也闪过一丝担忧,不过立刻又不耐道:“你不要说了,我既然说了帮他,就一定帮到底。首饰而已,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
木樨这时正好端了茶进来,刚想开口,被叶景菡阻止道:“你们都别劝我了,我不会信的。”
“明天掩护我出去一趟,他很快就又要走了,这回我一定要去送他。”叶景菡把银子放好,一向张扬的眉宇间却也有着一丝暗沉,她虽然不信那些话,可多少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第二天午后,从叶府后门悄悄驶出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赶着往东边闹市区驶去。
“跟上!”绾翎看着前面的马车已驶出一段距离,放下帘子,沉声道。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看着外面的街景店铺,绾翎感觉越来越不对,这附近多是一些酒楼客栈,既没有胭脂铺,也没有锦缎庄,叶景菡来这里干什么?
再看不远处,好熟悉的感觉,那不是玉横楼还是哪儿?眼看着叶景菡的马车就要往玉横楼而去,绾翎心里的疑惑越发重了起来。
“吁”就在这时,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由于惯性的缘故,还差点把绾翎震的摔倒。
“怎么回事!”木兰俏脸一板,扶住绾翎后,掀开帘子对马夫斥责道。
马夫手中紧紧握着缰绳,也是吓了一跳,结巴道:“小姐,对面拐角处正好也有辆马车驶过来,差点跟咱们的车撞上。”
绾翎皱了皱眉,这是个比较繁忙的路段,因为道路两旁有很多小摊贩,再加上酒楼门口大多停着客人的马车,因此把道路挤得略有些狭小。
前面那个路口又正好停着一辆很高大的豪华马车,视线就有些被遮挡了,有车突然从那边出来,速度还这么快,确实容易出事。
“是谁这么不开眼?竟敢挡了我家小姐的路?”没想到,绾翎他们还没追究对方的过错,那边却先发难了。只见对面的车夫从马上跳了下来,双手叉腰,极其嚣张。
奴才能这么不可一世,毫无礼仪可言,可见主子也不是个好的。绾翎挑了挑眉,来这儿的多是城里的一些有头脸的人,闹开了倒也不好。不过,对方如此嚣张,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明明是你们的马车撞了我们,不赔礼道歉也就算了,竟还恶人先告状?你们也太不讲理了!”木兰下车后,毫不示弱地回敬对方。
这时,对面下来一个身着丝绸罩衣,流彩妆花马面裙的丫鬟,相貌倒是还算俏丽,只是满面骄矜,看了眼绾翎的马车,鄙夷道:“一看就是穷酸的,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谁?竟也敢如此无礼!”
“哦?我倒还真是不知哪家的小姐,如此高贵端雅。”绾翎掀开帘子,露出一张白玉面庞,弯弯的眉眼令人眼前一亮,素雅的服饰全不能遮挡她本身所散发的华贵气息。
她本不想与这半路冒出来的无理之人计较,毕竟叶景菡那边的事还没弄清楚,这眼下看来,她不想计较,人家可没打算善罢甘休呢。
听出绾翎口气里的嘲讽,对面马车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猛然将帘子掀开,只见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先是瞟了眼绾翎的马车,眼中露出鄙夷,看到绾翎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涌现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