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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感到疑惑。
绾翎随意答道:“颜傲梅如今对苏扬其实早已没什么感情可言了,只不过,对于她这样从小就任性惯了、唯我独尊惯了的人,自然想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不容他人染指。”
木兰恍然,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表面上在乎一个人,并非是真的喜爱对方。”说着,她轻轻皱了皱眉,又道,“不过,若是表面上都不在意对方,那就是真的没感情吧。”
那他,对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呢?她有时候无意中和胭脂、珠儿她们说起,自己想吃东街上的麻婆饼,第二天桌上就会出现一个油纸包,里面躺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大饼,缀着的黑芝麻真像逗趣的麻子似的。
有时候,她葵水来了,连小姐都不知道,可窗边就会莫名出现大包的枣子和红糖,有时还有张纸条,字迹着实难看,看着却很温馨,提醒她让她多穿点衣服
“你在想什么呢?”见木兰在出神,绾翎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
“啊?没,没什么!”木兰回过神来,顿时脸涨得通红,慌张道,“我,我去小厨房看看,甜点好了没有。”说着,她就慌慌张张地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这样的木兰,绾翎忽的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道,看来,是该给这丫头安排一下了。
“小姐,泊远侯府派人送来了请柬。”这时,胭脂拿着一封烫金请柬走了进来,递给绾翎。
绾翎展开一看,原来过几天是泊远侯的寿辰,邀她前去。原本这种事自然只要邀请府上的家主即可,不过因为上次的事,泊远侯府对绾翎甚为感谢,所以特意给她单独送了份请柬。
“告诉泊远侯府来人,到时我一定前去,为泊远侯祝寿。”绾翎阖上请柬后说道。
随后,绾翎就去向叶景城讨教了一下,看看给泊远侯送些什么贺礼比较好,毕竟叶、凌两家关系非同一般,礼物还是要有些特别得好,免得流于庸俗了。
叶景城给了些建议后,接下来的几天,绾翎就开始尽心准备起贺礼来,毕竟要用心的东西,怠慢不得,还是很费时间的。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期间,看似风平浪静,朱槿那儿却有出事了。
“绾翎,我不想活了。”这日,朱槿突然红着眼睛来找她,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绾翎赶忙让身边的人都退下,把她拉到内室里,严肃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丧气话来?”
“我”朱槿鼻子一酸,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突然扑簌簌地从眼眶里滚了下来,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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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朱槿被侮辱
“我”朱槿鼻子一酸,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突然扑簌簌地从眼眶里滚了下来,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都止不住。
绾翎感觉到失态的严重了,朱槿性子要强,从前在将军府即便被许氏、庶妹们那样欺负,即便亲娘重病去世,也没见她哭成这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绾翎拿出帕子给她拭泪,耐心地劝道,“你告诉我,天大的事也总有解决的法子,咱们一起想办法。”
“没有办法的!没有办法!”朱槿摇着头,哭得直抽噎,眼中尽是绝望,“我完了,绾翎,我完了”
绾翎缓缓直起身来,盯着朱槿的眼睛,想从她眼里看出什么来,但那对往日光彩熠熠的眼眸里,此刻却只有哀伤,盛满了令人读不懂的绝望。
“你若是不想说,就在我这里睡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我。”绾翎心中疑惑,但也不想逼迫她,只得叹了口气道,“我先出去了,这里没人会来打扰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你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
朱槿哽咽着点了点头,绾翎这才出去。绾翎知道,朱槿这回一定是遇上大事了,否则她不会这样。
可当绾翎出去没多久,就听里面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朱槿的大哭声,她连忙开门快步跑了进去。
“朱槿朱槿!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绾翎刚一进去,就见朱槿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哭得满脸通红,几乎就要透不过气来。
“我不能闭眼,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他看到”朱槿全身颤抖着,面目痛苦。
绾翎赶忙从架子上拿出一瓶药水,那是有镇静功能的草汁,让朱槿嗅了一会儿,慢慢的,她总算平静了些。
“朱槿,不管你遇到什么事儿,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到底看到什么了?”绾翎决定不能任她自己冷静了,很显然,她根本冷静不下来,于是抓着她的肩膀,认真问道。
朱槿仍旧是沉默着不说话,绾翎就很耐心地静静等着,等着她开口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朱槿才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睛划了下来,划过光洁柔美的面颊,低落在素色的衣襟上,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湿痕。
“我不干净了。”短短几个字,像是从胸腔深处强逼出来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是饱含了无尽的绝望。
绾翎登时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她,这个“不干净了”,很显然绝不可能只是被人调戏之类的,而是
“什么时候的事,谁做的?”过了许久,绾翎才缓缓问道,到底是什么人,会对朱槿下手,又有这个能力对她下手。
朱槿嘶哑着声音回道:“就在几天前,太后突然召我进宫,说是表哥他为国尽忠,是兰若的功臣,此前又帮助过长公主,所以想犒赏他一下,但廖府没有其他女眷,就赏我些东西,借此表达她的感谢。”
太后避居多年,也就上次在长公主的接风宴上才见了一回,从来没听说过太后插手前朝之事,这次又怎么会突然召朱槿进宫,还莫名其妙要表达什么感谢,还给赏赐?
不管怎么听,其中都透着诡异,但这跟朱槿被侮辱又有什么关系?
只听朱槿继续道:“那天我出宫的时候,在经过一出偏僻的宫苑时,不知怎么的就晕倒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一张床上一个男人在我身上”
朱槿实在说不下去了,绾翎也听明白了,她这是被人算计了!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太后,可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要害朱槿,她现在为何又能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
“对了,那个男人是?”绾翎突然脑中一惊,脱口问道,其实她已想到,皇宫之中,哪还有别的男人?
朱槿难堪地扭过了头,艰难道:“那时,屋里一片昏暗,我只隐约看到边上的衣衫是明黄色的,还摸到一块玉佩,好像是龙纹”
答案已经根本不用明说了!绾翎震惊地无以复加,果然是皇帝,是太后设计的,故意让朱槿和皇帝可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皇帝知道你是谁吗?”虽然不想挑起朱槿更多的难堪,但绾翎还是问了,此事不能逃避,不管怎么应对,总要想好对策才行。
“应该不知道,他当时醉醺醺的,等等累了,他就睡过去了,我趁四下无人就偷偷跑了。”朱槿摇头道。
后宫禁地管理之严格是不用说的,皇帝要宠幸女人更不是那么随便的事,正常情况下,就连房中事都有专人负责记录,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发生这种事呢?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段,让一个外来的女子,轻易“爬上龙床”?幕后之人,除了太后,已不作第二人想。
“难怪,上回我去问父亲关于贺礼的事,无意中听他提起,皇上最近上朝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的,听说还让人在各宫仔细搜检,好像是在找什么人。”绾翎忽然想起来说道。
“他是在找我。”朱槿的脸色很不好看,闷闷地说。
绾翎默了半晌,才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若是站出来承认,皇上要找的那名女子就是你,那你也许就要入宫为妃。”
“不!”朱槿激动地差点喊出来,随即紧张地看了一眼门口,坐下来惶恐地抓着绾翎的手,“我不想进宫,我不要去和那么多女人争抢一个男人。我爹只不过有几个小妾罢了,我娘都被他们折腾得心力交瘁,我根本不敢想,进宫去当皇帝的女人会怎么样。”
“既然不想去,那就坚强一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叫人看出端倪来。”绾翎目露警告。
朱槿一听着话,刚才的坚决却又好似一下崩塌了,讷讷道:“可我要是不进宫,今后的生活该怎么过呢?虽然我早已不指望能跟他在一起了,可也不想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