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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害怕……担心自己的心思都被翠儿看穿。
她急忙紧紧的闭上自己的双眼。
看到蝶舞这个样子,翠儿噗嗤一笑,口中强忍着不发出笑声,继续调戏的说道:“小妹你可真招人喜欢,你闭着眼睛,是想要我吻你吗?”
蝶舞明明比翠儿大得多,但此情此景,翠儿的话,就如同霸王硬上弓,令蝶舞无所适从。
听到这句话,蝶舞急急将手捂着嘴、脸,叫道:“不要。”
看到蝶舞害怕的样子,翠儿已经笑得几乎肚痛,她强忍着笑声,但双手也因为忍住笑,而有些抖。
蝶舞的肩膀感受到翠儿双手在抖动,心中更是惊慌,急忙说道:“你好看,你很好看,你是世上最好看的了。”
看到蝶舞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翠儿简直有一雪前耻的痛快感觉。
我这是以牙还牙,当初你调戏宗长大人的时候可想过我的心情。
如今你的把柄落在我的手上,就别想逃。
我可是睚眦必报的。
翠儿强忍着笑,但还是终于忍不住,哈哈的笑了出来,说道:“你真可爱,若这个样子被你的空海哥哥看到,不知道会怎样?”
蝶舞捂住脸,看不到她幸灾乐祸的样子。
蝶舞不敢放开手,躲在手掌之下,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翠儿笑哈哈的问道:“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我真是这么好看么?那你喜欢不?”
蝶舞不敢逆翠儿的意,说道:“你最好看,最漂亮,我喜欢,喜欢。”,这话一出就觉得不妥,马上补充一句说道:“人人都喜欢。”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翠儿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蝶舞的手指。
蝶舞害怕与翠儿直接面对,本不愿放开手。
却听到,翠儿威胁说道:“你想我说出来吗?”
蝶舞不想事情败露,她千辛万苦才找到空海,现在空海并不愿意接受自己,如果再因为桃花咒的事令空海产生误会,只怕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无法弥补了。
蝶舞立刻放开掩着嘴脸的手掌,带着委屈的声音,说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翠儿嘴唇,再次凑在蝶舞的耳朵边,轻轻的说道:“我要你将事情说清楚,至于要怎么做,等我听完之后,再考虑。”
蝶舞的心中踌躇不定。
翠儿却不容她再考虑,松开她的肩膀,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作势欲走,当然不忘转过头来,补上一句:“纸包不住火,我可以令火烧得更猛烈,当然啰,我也可以让火熄灭,还可以帮你。”
说完头而不回,就要向着外院走去。
蝶舞心中一急,一把捉住翠儿的手,说道:“别走,我说。”
翠儿的嘴角暗笑,装作勉为其难的转回来,顺势捉住蝶舞的手腕,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心。
蝶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急忙抽手,翠儿哪里肯放,紧紧捉住,见到蝶舞仍旧挣扎,待她挣脱几次之后,忽然松手,说道:“怎么?你若讨厌我,我就走了。”
蝶舞连忙伸手拉住她,说道:“不是,你先不要走,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翠儿脸上装作很不情愿,说道:“这可是你自愿留我的”,双手又将蝶舞的手掌玩弄起来,说道:“你的皮肤真是柔嫩,好吧,现在开始说吧,我听着呢。”
翠儿故意装作色迷迷的样子,不断的玩弄、摩擦着蝶舞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手心。
蝶舞强忍着屈辱,心中想道:“看在你说可以帮我的份上,我且忍你,你若再敢越礼,我立刻杀了你。”
翠儿见蝶舞被糊弄得团团转,心中真是乐颠颠的,见她耷拉着脸,一脸的不情愿,于是说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敢情是认为我在吃你豆腐吗,我也是女儿身,不信你摸摸。”
翠儿一手拉着蝶舞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前。
蝶舞一直在提防翠儿,却没想到翠儿会捉自己的手,去摸她自己的胸部。
这真是始料不及的事。
蝶舞的手一下子就触及到翠儿的胸部,还未来得及缩手,手掌又被翠儿的手按了一下。
这一下,蝶舞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捉住,按在翠儿的胸前,手掌碰触到的是又柔软,又坚实的感觉。
等到蝶舞醒觉自己的手被按在翠儿胸前的时候,竟然还听到翠儿说道:“你不信,再揉揉看。”
蝶舞感到,翠儿的手掌再一用力,自己的掌心又再压向翠儿的胸前。
蝶舞几乎要被吓死,这个翠儿难道有“磨镜”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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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牙还牙:
用打掉别人的牙来对付别人打掉自己的牙。
比喻针锋相对地进行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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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话 隐瞒什么
蝶舞急忙缩手,用力将自己的手,从翠儿的手掌中抽出来,快速的向后退了两步,与翠儿拉开距离。
唯恐翠儿再拉住自己的手,蝶舞马上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手掌握住,双手紧握在心前。
手掌中那真切的感觉,仍然留存着。
“好柔软又坚挺”,这感觉在蝶舞的脑海中未曾消失。
蝶舞的脸,登时红了起来,脸上是火辣火辣的。
真没想到,东瀛女子的思想,竟然是如此的开放,行为是如此的大胆。
对于来自,视传统礼教为本的唐国人来说,蝶舞根本无法接受翠儿的行为。
不但蝶舞不能接受,连身在远处,隐身树下的田井,也看得血脉愤张。
亲眼看到蝶舞被翠儿推倒,然后看到她们吻上了。
然后……看到蝶舞的手按在翠儿的胸前。
“安子你到底在做什么?”,田井的心中既是疑惑,又是愤妒,口中喃喃自语。
心中很乱,头脑发热、一种很酸,很酸的感觉,从心底涌起。
醋意,徒升……
他的脑中如同点燃了火焰一样,整个脑袋都好像烧了起来,头脑发热,血脉愤张。
“你难道……,不可能的”,田井抑制着自己不要乱想,口中不自觉的喃喃只说:“安子与我青梅竹马,她不可能喜欢女子”。
田井的心,隐隐的痛,他将拳头用力捶打在身边的树上,那力度震得自己的手腕发痛。
心中的疑、虑、愤、妒、怒……都夹杂在一起,安子刚才对自己的态度,现在对蝶舞的态度,再次在田井的脑海中重现,令田井想立刻冲过去,将她们隔开。
但,手中的疼痛,令人清醒,余下的一点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做。
田井的心里乱哄哄的,不断的想着:“安子,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的心意到底是怎样的?”
田井想起刚才安子向他做出制止的动作,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冲过去。
实在看不下去了,田井将脸枕在手上,趴在树干上,埋首在这手臂的漆黑中,努力将情绪稳定,感觉才平静些,心中才好过些。
蝶舞对翠儿是一脸的戒备。
翠儿的心中冷冷的笑,虽然自己暂时不能使用读心术,但蝶舞的心思翠儿都捉摸透了,“生生世世找你,蝶舞你对空海是多深的羁绊?”。
察言观色,捉住弱点,就毫不犹豫的反击,翠儿将人性完全把握。
张弛有度,才能获得最佳效果。
翠儿心知蝶舞的法力并不弱,只是因为空海的事而暂时受自己威胁,若自己逼得太急了,只怕会物极必反。
翠儿用手拍了拍身旁的石头,示意蝶舞坐下,说道:“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看到蝶舞眼中带着忧虑,翠儿笑了笑,说道:“怎么?不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让你与你的空海哥哥见面。”
翠儿这话,是对蝶舞最大的诱惑。
就在蝶舞踌躇不定的时候,翠儿收起了笑容,问道:“那天我和宗长大人掉下井中,可是你来救我们的?”
蝶舞一愣,说道:“你这话真奇怪了,当然是我救了你们,你当日是亲眼所见。”
翠儿“嗯”了一声,似乎在回想当日的情况,向蝶舞招了招手,嘴角轻轻一动,又再问道:“那你有见到其他人吗?”
蝶舞是聪明人,翠儿如此一问,她就感觉到事有蹊跷了。
“那天还有其他人在吗?除了我之外,我再没有见到其他人。”
蝶舞侧了侧头,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这样问,我倒想起了一件事。”
翠儿再次拍了拍身旁的石头,示意蝶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