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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起来。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都快要扯着太阳穴都跟着一起蹦迪了。
严清匆忙的收回与他对视的目光,在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他妈的,又*老子!”咬了咬牙,对自己狠了狠心。再才抬起头来看着他道:“我严清今日发誓,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对殿下有非分之想,若有半点非分之想,就……就没有好下场!这样殿下总该放心了吧?”
她这句誓言若说是说给宣于珩听,还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好了。她以前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只是在爱情这件事儿上,她占有欲太强,根本无法接受男朋友身边有任何关系暧昧的女性朋友。所以才段段感情,皆是有始无终,直到三十岁还是孤身一人。
她连男朋友身边有关系暧昧的女性朋友都受不了,又如何敢放任自己爱上一个王爷?她虽然来了这个时代之后,一直是生活在民间。并没有亲眼见识过宫廷朝堂,但是她可是追过清宫剧的人。
在这种封建社会,但凡是有点钱财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更何况身份尊贵的王爷?只怕他们是动不动就一院子的女人。让她爱上一个种马,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她又如何会,如何敢主动去勾引他?她此刻是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才好,千万不要深潜爱情的泥潭。
宣于珩优雅的收回玉箫,一脸玩味的看着她,哂然一笑道:“噢?这么说清清果真是对本王有意思?”
严清“啊”一声,有些反应不过来,慢慢的将自己说过的话来回想了一遍,尴尬抚额道:“绝对是口误!绝对的用词不当。殿下只要记住后面一句,我绝对不会喜欢你就对了!”
宣于珩似笑非笑的“噢”一声,悠悠道:“清清确定只是口误?不是对本王思慕成狂,有感而发?”
严清无语凝结……这……这人到底是太孔雀呢?还是眼目太锐利?
宣于珩玩转着手中玉箫,道:“行了,清清也别不好意思,先去办正事吧!”
严清莫名其妙道:“办什么正事?”
宣于珩道:“清清不是扬言在先,要请我品尝品尝山珍美味吗?你就看着随便置办一两样吧!你也不用太麻烦,我也就吃个新鲜。只要我没吃过的就成。”
严清简直是要倒地晕倒,她那哪里是扬言?她是征求他大爷的意见好不好?勉力笑道:“那殿下是要留下来用餐了?可是乡间野地,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招待殿下的。我实在怕唐突了殿下,要不我还是送殿下先回客栈?我得空再自己过来?”她决定先放下他有没有看透自己的内心这件事不管,还是先争取争取,可不能将这尊大佛放在山里。
宣于珩道:“清清这是欲拒还迎?”说完一抖衣袍,已飘然而去,再不给她留分辨的机会。
严清郁郁的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鬼才欲拒还迎呢!你大爷的欲拒还迎!”
他们二人各含心思,说得驴唇不对马嘴的在那各说各话的磨蹭了许久。严老太太等一行人在路口等得实在是不耐烦,几人你推我,我推你指望找出一人上前催促。可是最后是谁也不敢。
严老太太气没人听她的话,但碍于刚刚在孙念琴处才得了一匹布,不好意思出声责骂她,便将火气都发在了徐桂枝身上。
徐桂枝最后被她赶回去看着孙媳妇做饭,自己与孙念琴等人候在路口。但看着严清与那贵公子不知道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等了半晌不见严清抬东西进屋。正毛焦火辣的时候,突然见那贵公子走了,几人均大呼小叫道:“诶!欸!那什么?怎么走了?”
一边喊一边往严清处跑,严清看着几人跑的尘土飞扬,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是又觉搞笑又解气。不理会几人的大呼小叫径直走到听墨处道:“你在这等我一会,我一会就出来。”
几人本以为她是去马车处搬东西,都一脸期满的跟了上去。哪里想到她只是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半点没有要搬东西的样子。几人都大是恼火,想她定是故意的磨磨蹭蹭拖延时间,有了好东西不想拿出来。
几人见那一身贵气的公子走了,都有心想要去直接扒开马车瞧瞧。看着马车旁只余一个小厮在看守,都来了胆子想往车棚里冲。可几人还没摸到马车一角,便被听墨气势汹汹的马鞭吓破了胆,再不敢往前一步,只得又气喘嘘嘘大呼小叫的去追严清。
几人跑近了严清身后,孙念琴便故意拽着严老太太高声道:“娘!当真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教养的孙女,你的好鱼好肉只怕煮来喂狗也比给她吃强。你要是喂了狗,狗还会对你摇摇尾巴呢!可你看这二丫!我们辛辛苦苦将她养大,现在跟着夫主回门,竟是半个糖纸也不舍得买……”
严老太太本就心气儿不顺,何况又经孙念琴这样一挑拨,心中只觉得她说得当真万分有理,心道这个二丫真是一点教养礼仪都不懂。“啪”一声,朝着黄土唾了口黄痰道:“走!我们回去吃好吃的去!今儿我们可是煮了羊肉汤,吃了冬天暖和。”一脸的得意与炫耀,好像严清没有赶紧将东西奉上讨她欢心,是莫大的损失一般。
孙念琴早闻到空中漂浮着的羊骚味了,经严老太太一提醒,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她向来好吃,知道今儿家里为了招待严清与她那个有钱姑爷要煮好吃的,闻着小院飘出来的香味哪里还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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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四面迷情(三)
她满口唾液的望了一眼那歪着坡上的马车,不免安慰的想:“那马车上上的好东西迟早也是要给严老三两口儿的,今儿先回屋吃了羊肉汤再说。等那东西都到了那两口儿手中,还怕她没有办法弄过手?”这么一想,便越觉得自己聪慧过人。摇着脖子甩着屁股,得意洋洋的拖着几个儿子往院中走去。
严清半点儿也不理会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炫耀暗骂,径直走进了她爹娘的土屋。看到张冬娥坐在凳子上缝衣服后就便“哐当”一声便将木门一关。
张冬娥将手里的针线活收起来,站起来问道:“清儿你将才不是说今儿有事要先走吗?怎的又回来了?可是打算住上几日?”说到住上几日,还不待她回答就兀自欢快起来。
严清原本被严老太太那一帮人弄得甚是烦躁,此刻看到她娘仅仅是说道自己有可能要多住上几天就这般欢喜,心中才好过一些。拉着她娘一旁坐下道:“嗯!确实是准备住几日,我服侍的公子说这里山清水秀,想在这玩上几日再走。”
张冬娥喜道:“那就好!”但想到家里一项是人口多,房屋少。刚刚有几分喜气的脸又慢慢沉了下去。
若女儿没回来还刚刚住的下,现在不仅是女儿回来了,还带了一个陌生的公子爷,这住的问题该如何安排的好?不仅住的问题难以解决,这吃食也是个大难题。她有些为难道:“清儿,你能回来住几日娘心里高兴。
只是家中情况你也知道,你一个人回来还好,还带着你东家。吃一顿大概是没什么问题,要是多吃两顿,只怕你大伯二伯要闹闲话。更何况家里房屋实在是不多,只怕不够你们这住……”
这些问题严清早有想到,还不待她说完,严清就开口道:“我来正是想问娘,那湖边小院的房子你们可是将它卖了?”
张冬娥叹气道:“卖什么卖?那房子风水不好,哪里有人肯要?”
严清听到没卖就放心了,又开口问道:“那我当初买的房契地契你们可又收好?”
张冬娥状似疑惑的看着她。
严清看她那个样子,显然是丢了或者没了。心中有些失望,但不死心的提醒道:“就是你们当初拿银两的袋子里,还有一个小袋子你看见了没?小袋子里有几个纸条子。你和爹好好收起来了没”
张冬娥过了一会,像是被闪电击了脑袋一般,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哎!想起来了,想来这个就是你说的什么房契地契了。”
说着走到床旁边,搬开床底下的一块石头,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个黑漆漆的盒子拿在手上用衣袖来回擦了两下,打开盒盖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布袋子递给严清道:“你不见了之后,我翻你留下的东西起初只发现了银两,我和你爹哪里见过这么多银两?都被吓了一跳,至于里面别的东西嘛,当时我们也没注意。这些纸条还是后来准备搬家才发现的呢!”
她说着将手中的木盒子也一并递了过去。有些紧张担忧的看着严清道:“哎,你瞧我这睁眼瞎不识得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