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好!”
老关有些为难的抖了抖袖子,上前悄声道:“少爷,那银纹绣百蝶渡金花裙绣房的绣娘可是绣了三个多月。而且那是那张家小姐定制的,你看要不要换一件?”
田疏朗想了想道:“无妨,先拿出来这位姑娘瞧瞧,别的款式一起多拿几身。”
老关依着田疏朗的吩咐,亲自去后堂挑了几套上好的成衣,拿出来给严清挑选。除去那套银纹绣百蝶渡金花裙,另还有几套都是和她身量相仿,面料不凡,款式最新的成衣。
严清怕改来改去麻烦,耽误时间。也没怎么挑,随意的选了一套和她身量最为接近的。她挑的正是那套银纹绣百蝶渡金花裙。拿到到内房一试,除去胸部有点紧,穿在身上是刚刚好。
她本就容貌惊人,再穿了一条犹如彩蝶的裙子,从内房换了衣服出来,硬是将这两日看惯她容貌的宣于珩都感觉似乎又变了一个人。不过他见惯了大世面,自是不比常人,只微微一愣神就又恢复了一脸的清冷。起身对还是一脸震惊的伙计道:“将刚才挑选的面料,按着尺寸多做几身。”
看着那火红的狐狸毛,指了指道:“将这个一起,做一套款式最新的披风。”想了想还觉得不过瘾的又指了几套成色好的皮毛。
严清慌忙的摆着手上前道:“别!别!别!小哥,你看看我穿着的这套衣服多少钱,给算算!那许多就不要了!”
田疏朗被那倩影晃得忘了魂,此时方才回过神道:“别听她的,都劝做上。算我送你!”又转头吩咐那裁缝道:“过来给清儿姑娘量一量脚上的尺码,挑几张兽皮给她做几双上等的皮靴!”
那胖妇规规矩矩的上前,替她量鞋码。
她穿着不知听墨是去哪里借的布鞋也不太合脚。磨得她脚后跟都起了泡,此刻听说做鞋正合她心意,想到这奸商手自己拿许多金子还将自己落入船中。不说让他全退款,怎么也得退一半。他现在欠账不少,也不再推却怕付不出钱来。
宣于珩待严清量好了鞋码才淡淡开口道:“统共多少银两?”
田疏朗本是有意送她,但对他与那公子的关系一直看不透彻,此刻看宣于珩发话便站在一旁并没开口。
老关也是老机灵,见东家原本说好了要送那姑娘,现在这贵公子又要付钱?显然两人正在争风吃醋呢!看东家没有开口,猜想他肯定在怄火不高兴。
看着宣于珩在心里忿忿然骂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哪根葱,居然敢与我们东家争姑娘。看我今儿不宰死你!”面上老老实实的报了一个高价。
宣于珩潇洒的从怀中摸了一个精致的钱袋,从里面掏了两片金叶子出来给他道。便随手将钱袋往严清身上衣抛,就带着雪貂一同下了楼。
严清还在愣神,第一次看到有人掏出黄金来来付账的。而且还是给她买衣服,正在心中感叹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的时候,就见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向自己飞来。她吓了一跳,抓住一看,居然是一只绣了金线的钱袋。
摸着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在心中大呼,哇咔咔,太漂亮了!里面居然是各种造型的黄金,除了大点的小金鱼,还有金叶子,梅花金,最小的当属于金瓜子了。
虽然只是帮人家拿一下包包,可是看着这么多造型不一的黄金,心中还是老高兴了。连宣于珩为什么要给她付钱也没来的及多想,就欢欢喜喜的跟着他的脚步下了楼。
田疏朗本在刚才听她说要回家去拜见父母,还有宣于珩说话时对她明显的维护之意,就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浮想翩翩。
此刻看宣于珩动手买裙子送她,对他们关系看的更是不简单。心中无端的升起一丝苦涩,但他自来就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若不然他也不会开了好好的店铺,生意已经做得那般大了,还为了在老太爷面前争一口气,铤而走险的走私货。
看着严清也跟着那公子的脚步而去,几步跟上开口道:“清儿姑娘这是要回家?田某派马车送你?”
她本以为两人到了安国之后再无相见之机,才对他撒了那弥天大谎。现在如何敢再让他派马车送她回家,赶紧的摆手谢绝道:“不用!怎敢劳烦田大公子。”
………………………………
第八十五章 身份真假(一)
她走了两步又转头轻声道:“车就不必了,不过别忘了欠我的这个啊!”伸手对他竖了一根手指。边匆匆的往楼下跑,去追她如今的大老板。
田疏朗打定了主意又如何会改,转身去吩咐老关道:“替我准备两辆上好的马车。将店里的布匹、备好的糕点准备几份。”也尾随着佳人的脚步跟了出来。
还没走出门,就见老马慌慌张张的跑来。田疏朗看他满头大汗,定是有什么急事。停下脚步还不待他开口询问,就听他道:“少爷,聂少爷回来了,你快去瞧瞧。”
田疏朗看了看已走出门外的倩影,想到此番损失不少,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处理。而关键是那对他们船动手脚之人还没找到,他虽相信严清不是她所为。但想到那日聂远祁就对她有所怀疑,现在真凶没有找到。只怕他疑心难去,只得就此作罢。
宣于珩看她连蹦带跳的跟出来,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道:“你与那东家很熟?”说话之时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发现是将才帮她拿的包,将包与雪貂一同递给她。
严清将雪儿接过来又塞回包中,嘿嘿一笑道:“不熟,不熟。有过两面之缘而已。”等了片刻见他不再开口询问,心道幸好他没再开口问她死了兄长之事。但一想到刚才已经谢绝了田疏朗安排马车的提议,现在还得她想办法。道:“我家稍微有那么一点儿远。只怕步行不妥,不若公子在这等会,我去借一辆马车?”
宣于珩在言灵国之时,自是衣食住行一切都有人安排妥当。原本到安国也是有人提前安排好了车马,只是这次大雾迷了航,上岸地点与以前安排的有出入,这才几次遇见出行难的尴尬。
他此番出来是为寻找宝库密道,早已预见了会遇上各种各样的问题,是以一到客栈落脚,他就都将人派了出去。
安排肖剑、冷刀一行人去寻找传言有人在安国治好瘟疫的神医。而听墨去与原来安排好的车马接洽。
他抬头看了下天,想来他连夜出去,现在也当回来了。便对她吩咐道:“回客栈看看。”
严清不明所以,但既然他吩咐了,左右也不过几步路回去看看就看看。
宣于珩的预料果然不假,才入客栈门就看见听墨已经牵着一匹上好的马回来。他后面还跟了几辆马车。
严清看到听墨又回来了,想到伺候他洗脚净面的事儿总算是有人接手了,心中很是高兴,欢快的上前打招呼。
听墨看到严清本是笑得一脸轻松,看到后面的宣于珩,赶紧的收了笑迎上去。宣于珩看了那匹棕色马匹,还算是满意,一纵身就上了马。
严清心说你该不是要骑马去吧?看你穿得这般白亮亮的袍子,别还没跑到村里就成了灰人。仰着头道:“公子想骑马?”
宣于珩拉着手里的缰绳,微微点了点头,“嗯”一声。
严清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家住在村里。路上泥沙大的很!公子喜洁,只怕还没到村里,就脸上身上就厚厚一层灰。”
宣于珩怀疑的抬头看了看天。
严清知她不信,但想到要是她骑着马骚包的和自己在村里走一圈,她干脆别认亲算了,就站在那等着给人围观好了。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道:“公子别看才天晴没几日,你不知下过雨的路更是泥泞难行,只不定你没跑两里路就满身都是泥巴点。我们那条路就是这样,天晴骑马走一趟,人人都似包公。下雨后骑马走一趟,那都像猪滚了泥坑一样。”
宣于珩微微皱着眉头道:“满嘴没个正经!”
严清偏头吐了个舌头,才转过身来,意深言切道:“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看你这身衣服,这张脸……”本准备说这白白净净的小脸。陡然想到他的身份,急急的打住,心说这嘴真是祸害,又差点惹祸了。
良晌不见他反应,打量了周围一圈,显是没有外人,又凑过头去,歪着头靠着马儿低声唤道:“殿下……”声音虽低,可却是拖的老长。
宣于珩虽是身为皇子,可也在言灵国之时纵马走南闯北也去过不少地。大晴的天儿才骑马跑一程路就满鼻孔的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