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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是,我是说公子爷,请洗漱。”
宣于珩看也不看她手上的东西一眼道:“你当本王耳聋?”
她讪笑道:“殿下千万不可妄自鄙薄,殿下不仅天人之姿更是耳聪眼捷。让人仰慕!嗯!仰慕得紧!我这就去备水给殿下净面!”
说着将装着粗盐的碗和清水都放在小几上,不等宣于珩再度开口,就奔去了厨房。
她心想要清茶甘甜也不一定非要去收集露水啊?不是还有甘草、枸杞这些东西吗?于茶道她确实是半点也不懂,只想着怎么样让茶有甘甜的味道,就将大枣,枸杞、甘草一股脑的与茶叶泡在一起给他端去。
却见宣于珩的眉毛都拧成了麻花,她心道糟糕,看来她的创意清茶这作也不懂享受。赶紧的从热气滚滚的菊花水中挤好了帕子递过去。心想还好我早有打算,把清茶先送上去,要是茶的滋味不过关再赶紧用洗脸这事来打岔,正好蒙混过关。
宣于珩喝清茶的习惯少说也有上十年了,他口味本就挑,今日又被她突然给换了一种口味。自然心中不悦的。可还不待他表示,就看到面前伸过来一双白嫩的手,上面还有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犹如白玉溅水,美得摄魂。
他刚刚喝茶的不悦,立即候被这双手惊怔得忘却。想昨日那双手还满是血痕,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不仅脱口而出道:“你手好了?”
严清看着他直愣愣的盯着帕子瞧,只道是自己的小算盘落空了。正在心中哀嚎,伺候人的活真不容易啊,她一定要赶紧的恢复自由身。赚很多很多的钱钱,再也不要受人奴役。直到宣于珩的问话,她才惊讶的发现只过了一个晚上,昨日还被鱼刺割得血迹斑斑的手居然已经好了。
因她今日起床晚了,又要忙着伺候人。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她的手,直到此刻宣于珩提醒她才发现,也是吃了一惊。心中也不知怎么回事。
实际上因为她吃的那两只河蚌都是大补之物,不仅有美容养颜之功效,更因为那两只河蚌在那灵气的洞中滋养了几百上千年,早已是不凡之物。若是修道之人吃了那肉,不说长生不老,就是即刻飞升为仙也是大有可能。
严清**凡胎,得了那肉的滋养虽是不能飞升为仙,但是河蚌肉的种种特殊功效却是留在了她身上。其实她现在不仅是长相脱胎换骨,她身上的血液更是疗伤的圣药。不过她此刻却对此却是毫不知觉。还一脸调笑的回道:“想来是我一贯皮糙肉厚恢复得快。”
宣于珩自不相信她的话,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理由,倒是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误会她了。沉默不言的接过帕子,兀自沉思。
严清没有想到他会关心自己的手,倒有些受宠若惊。心想看来他也不是那么难得说话,说不定回家去看看这事儿还有的商量。等着他净完面接过帕子,便犹豫的开口道:“殿下,今儿我想告个假。这山安城是我故里,我想回家去瞧瞧。”
宣于珩理理衣袖道:“噢?你是安国人?”
那日他问过她是何方人士,她没答之后他也没再问。只心想只怕这名字都是假的,我又何必再问她是何方人士。但现在看来,说不得真是自己误会她了。
严清道:“正是,我家就在离这山安城不远之处。所以我想告个假,回去瞧瞧。”
宣于珩问道:“噢?你家中还有何人?”
严清听他问起,也没有多想,老老实实道:“家中还有爹、娘与妹妹三人。”
看他听了自己的回答半晌未答话,心想看来是没有希望了,只得另想他法了。是以收拾了帕子,端着盆出去倒水。
刚刚走出来,就见青梅在院中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严清奇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青梅碍于宣于珩会武,怕走近了被发现,但宇文雪让她来打探宣于珩与严清在做什么,她又不敢不来。没成想刚好遇见严清端着盆出来,心知躲不过只好上前道:“我们小姐邀请你家公子一道用早餐。”
严清道:“公子爷在房间。你不去里面问你在院子里打转做什么?”
青梅凶巴巴的道:“自然是你去请示,你懂不懂当丫头的规矩。”
严清心说我又没有在深宅大院呆过,还真不懂。泼了水当真准备回去替她问话,还没开口就听宣于珩道:“怎还不见传膳?”
严清不明他到底听到外间的传话没有,仍旧开口问道:“宇文小姐遣了丫头来请公子爷一道用膳。”
宣于珩何等耳力,在青梅刚刚走进院中他就听到了声响。他先开口就是吩咐她传膳就是拒绝之意,也不知她是真的脑袋呆傻不懂还是故意为之。他不大愿应付,过好半晌才起身淡淡开口道:“走吧。”
严清没有请成假老大不高兴,在心里嘀嘀咕咕道:“你们谈情说爱还要带个电灯泡做什么?当丫鬟当真是没有人权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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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二入山安(四)
宣于珩第一次听说什么电灯泡、人权的词。不知道她哪里冒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儿,开口道:“什么灯泡?”
严清“啊?”一声,慌忙道:“没!没什么!”
她不仅在心中郁结,怎么又不小心将心里想的话给说出口了,这王爷是果然是顺风耳,这样他也听的见?看来以后得小心些。
实际上她不知道,她虽是如同呓语,但宣于珩耳力惊人,自是听得一字不落。
宣于珩看了她一眼,不置一言的走了出去。
严清吐吐舌头也跟了上去。
青梅早就候在门口听他们谈话,听到里面的一问一答。自觉是答应了小姐的用餐邀请,欢快的小跑着回去回话。
宇文雪没想到她能请来宣于珩与她共进早餐,风风火火的又催着厨子加了数道菜。
严清跟在宣于珩身后,老远就看到厅中摆放了一张大圆桌,桌子前摆得满满的一桌饭菜。她仔细数了数,连甜品都足足有上十种,更别说其他主食。不仅在心中咋舌,这真是大手笔。
宇文雪早就遣散了伙计奴仆独自等在一旁,看到宣于珩前来羞红着脸迎了上去。声色糯软道:“不知道殿下喜欢什么口味,雪儿就各样都让厨房备了一些。殿下请上坐!”整个厅中没有外人,她便并未改口,还是一口一个殿下的叫。
宣于珩看了一眼那满满当当的一桌子,并没坐下,而是开口道:“恐怕要让小姐失望了。”
宇文雪一怔,显是没懂他话的意思,仍是羞红的脸看着她。
“我还有事,宇文小姐慢慢享用美食就是,别的就不要多想了。”
宣于珩实际上早在船上就看出这个宇文小姐对他有企图,原本碍于她丞相老爹的面准备假装糊涂,不理她就是。可是从今天早上这情形来看,她是有的纠缠了。
宇文雪尴尬一笑,托着脸庞道:“是雪儿糊涂,殿下定是为了栗州灾事忧心,自然无心用膳。
实际上雪儿每每想起来也很是难过的很,雪儿恳请殿下,多少用一些,一定要保重身体。你可是灾民的希望啊!等殿下吃过早膳,雪儿也想与殿下同去寻找神医,算是为灾民尽一份心力。”
宣于珩原本是因为不愿与她纠缠不清,所以才打算出来与她说清楚。他自认已是说的够明白的了,可不成想这个也是愚钝的,不得不说的明白些。
“我已派人通知宇文小姐家人,相信不日便有人来接宇文小姐!宇文小姐就安心在客栈候着吧,下次再出意外,可不一定有能及时遇上人救!至于国家大事,小姐请勿太过忧心,自有顶天立地的男儿做主。”说完这一番话,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大步出了走去。
这样的结果,宇文雪是万万没想到。
她原本以为只要到了安国,本着她爹那一份薄面,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不管她。他们虽然都是身份高贵之人,可到了民间,行事也当如同江湖儿女,比不得在平都那许多规矩。
只要日日与他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他会动心,没成想他竟是不声不响的通知了她家里人。这一行她若是没有让他对自己动心,她回家岂能抬的起头?
看着那挺拔绝然的身影,心中一片惶惶然。两眼发酸,此刻是真真切切的想哭,再不是像以前一般,只是将哭当成一门打动他的武器。
严清原以为二人要在她面前上演卿卿我我的缠绵爱情剧,万万没想到是一出单恋的苦情戏。看着那苦得楚楚可怜的美人儿,突然向自己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