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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看着车马在西和街跑了一阵,直直的停在了一栋灯火辉煌的楼下。她寻着火红的灯笼照着的大字看去。红红的灯笼照着几个暗沉沉的大字‘听雨苑’。她虽然统共只来过一次山安县,但这‘听雨苑’她却是知道的。
原因无他,一方面因为‘听雨苑’在山安县实在名声太过响亮,但凡来过山安城的,没有几个没听过它响当当的名号的。另一方面说来也巧,上次她卖药的医坊就在这附近,她来来回回走了几遍,自然是有些印象。
马车一停稳,宇文雪就由两丫头搀扶着下了马车。
严清也快步跳了下去,现在她身量长高了不少,上下马车这等事儿简直就是小儿科。她将将跳下马车,就见田疏朗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黑袍站在地上,与冷刀拱手客套。
她觉得他们这组合当真是怪异,明明冷刀一副阎王面,冷森森的不善言辞,却偏偏喊他去搞交际。而那个一脸油头像的肖剑明明嘴皮子老利索了,却放着不用,这用人。她在心中啧啧有声的叹气,也抬步走了过去。
田疏朗看着严清抱着雪貂款款而来,停了与冷刀的客套转头道:“没想严姑娘也在这里!”
他这一转头,可将青梅吓得不轻。面色不定的暗暗用眼角去瞟宇文雪。宇文雪不明所以的瞪了她一眼。
她们这些小动作严清并未注意,她只是暗暗奇怪,这家伙刚才明明认出了自己,还那般激动。后来为什么又假装和自己不认识,现在又来认自己。被他闹得好生糊涂,但仍学着他的模样拱手客气道:“我倒是真没想到。”
田疏朗在经历那一番变故,才知他早已对严清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但起初他只当是自己厌恶她与自己针尖相对,心里才会有那种怪异之感。
他不顾伤痛的快马加鞭回到城里,安排好他们一行人的住宿,其也只是想换一身干净衣服与她相见而已。但想到此前看她与那公子关系暧昧不明,此刻暗暗压下心中的窃喜与心动,装得风轻云淡的道:“没想到如何?”
严清那些银票化为了浆糊,认为皆是他那黑船之过。此刻人多虽是不打算将他走私的事情说破,但因着他的船害自己损失不小,不说要他陪,起码得把自己交给他过船的钱还来才是。
别的话她也不多说,只是伸出手道:“没想到世界那么小,田公子也在这里。田公子是不是有件东西忘了还了?”
田疏朗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就这样与她说几句不咸不淡的对话,就已然如吃了蜜糖一般。有些失神道:“忘了还什么?”
严清只当他故意装傻,奸商本质毕露想要赖账,声量约高道:“我们可是说好了,这过江……”
还不待她说完,田疏朗已知这姑娘要与自己说啥,定然是说那过江的一千金。心道这丫头当真是半点风情也不懂,这番九死一生,经历万千磨难再度相见,她不先问问我如何获救。偏偏只记得那一千金,真是煞风景。
还不待她说完就打断她道:“那些小事慢慢再说,田某已命人前来为清儿姑娘量体裁衣,算是给姑娘赔罪。”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那体胖的中年妇女,就待前来引路。
严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心中甚是熨帖,心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只是他什么时候这么有眼色了?早早的看出自己穿这不合身的衣服穿得甚是恼火,想到要送衣服给我赔礼不过他怎么突然不对我甩冷脸了?还叫什么清儿姑娘?好肉麻,真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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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二入山安(一)
严清虽是很不习惯他这样,但是自己这一身不合身的衣服穿起来当真是麻烦,也正想找机会换一换了,是以欢欢喜喜的准备跟那女裁缝走。才刚刚迈出一步,就见听墨慌慌张张的从‘听雨苑’里跑出来,摸着脑袋东张西望。
严清抱着雪儿目光刚刚与他相遇,他脸上便闪现出一阵惊喜之色,然后风一阵跑过来拖着她的袖子道:“我的姑奶奶也!你可算是到了!怎么一道上的车,你们那辆要晚这许多?快走!快走!公子爷已包下了一个清静的院子,等着你前去伺候呢!”
他今儿太过着急,竟是将平常心里对严清的称呼也喊了出来,出口后才发现不妥,连忙去观严清面色。
严清暗翻白眼,嘀咕道:“你不是在这儿吗?干嘛叫我?不是说好了我只负责做饭吗?现在都住客栈了,难不成还要我去把人家大厨给赶了,亲自上阵?再说了,也不看现在什么天了……”
她说的声音虽小,但听墨本就全神贯注的在观察她的反应,又与她站得近自然听得清,脚下不停道:“我不成,我被安排了别的活计,片刻就得走。你小心伺候啊,我跟你说啊,公子他晚上睡觉不需人执夜,可是得与他备好茶水,还有他早间净面的水……”絮絮叨叨开始给严清交代伺候宣于珩的注意事项。
这么一会严清已被他拖着入了院内,看着田疏朗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站在原地等他回话,摆脱了听墨抓着的袖口道,你等等,我与那公子说句话就来,也不管听墨答不答应就将雪儿往他怀里一塞,便提着拖地的衣袂飞快的跑回田疏朗面前道:“田公子,你的赔礼我就心领了。我此刻有事,我们约个时间再细谈。”
“无妨!无妨!清儿姑娘有事先去忙!但田某的赔礼随时为你备着!”田疏朗看见她原本被那小厮扯走,此刻又转身向自己跑来,满心欢喜。但面上仍是端的一脸的风轻云淡。
严清道:“那我该如何寻你?”
田疏朗粲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铜钱玉佩递过去道:“姑娘若想寻田某,将玉佩给瑞福祥随便哪个伙计瞧瞧,让他代为传信即可。田某保证随叫随到。”
严清半信半疑的接过玉佩,铜钱大的玉佩上隐隐透着火焰的图腾,看起来有些特别,想来他不是哄骗自己。将玉佩接过来收到怀中道:“那好!我改明儿再找你。”
听墨虽是没再扯着她袖子催促,可却是一脸火烧眉毛的便秘样,严清本有些怀疑是不是他自作主张来喊自己替他的职,他好偷懒。如今看他的模样倒是少了几分怀疑,也再不敢多做耽搁,同他一同往里走去。
听雨苑不仅位处西和街的中心位置,占地面积甚是广大,内里的设计也甚是巧妙。严清穿过一处假山,内心暗暗赞叹。这老板真是个心思灵巧的,面朝大街的向是修建的酒楼,大街那面人声喧哗,正好合了酒楼的气氛。可内里修建的又像私人别院一样,清幽典雅,当真不失为一个落脚的好去处。
随着听墨穿了数个假山回廊,才来到一小院前。院里虽是燃了灯笼无数,却是静悠悠的!听墨将雪儿往她手中一放,使了个眼色喊她进去便跑了。
严清犹疑不定的上前去叩门,她还没用力门就开了。门一开就看见宣于珩正看着面前一溜的菜皱眉。看着严清进来,拧着眉毛道:“你天天抱着你那宝贝还怎么干活?别让毛飞汤里了。”
即便是油灯昏暗,也能看得清他一脸的冰渣子。不知又是谁惹了他不高兴。严清小心的将雪儿放入包中放置一旁,净了手后才上前伺候他用膳,他却又摆手道:“罢了!没什么胃口!”
严清如临大敌,心道不会吧?难道当真要我去做饭?心中一片哀嚎!正在她满脸苦涩之际,宣于珩却是淡淡的开口道:“出门在外不方便,也不必太过讲究。以后你也不用做饭,就看着安排吧,注意清淡一些。”
听到不用做饭,只是安排清淡一些严清顿觉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还是挺体谅人的啊!正在她不敢相信之时又听他道:“端下去吃吧!你的房在隔壁。我自来没要人伺夜的习惯,你也免了,别的想来听墨已与你讲清了吧!”
严清原是有些怀疑听墨的说辞的,没想到是真的要她伺候。想到以后都要伺候他穿衣净面,哪里还吃得下。闷闷不乐的收了饭菜。
田疏朗见严清走了后,又才转身与冷刀客套道:“田某已备了席面,请恩公赏脸上座。”看着从马车上下来就驻足不前的宇文雪主仆道:“这几位也是恩公友人?还请一道入席,以全田某谢恩公救命之恩。”
宇文雪他们坐这辆马车不知是有人刻意安排,还是马匹本身跑得比较慢,等他们马车到了酒楼,已早不见了宣于珩的踪影,只看到冷刀一人在前,一时不知该是如何是好。她已打定主意这一行无论如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