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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闭着眼睛,听她这话心下可奇怪了,心想这才分别不过几日,怎的她好像还不敢确认是不是我了一般。正心中暗自疑惑,又听那叫青梅的丫头道:“是吧!那畜生就是化成灰我也识得。”
秋菊道:“可哪有人几天就长大这许多的?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青梅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昏睡在床上的严清道:“想来是在水中泡胀了。”
严清一听她这话,差点给失声笑出声来,但好在她受伤太重,没力气儿。是以也只是在心中暗暗发笑,心想你当我是馒头不成?还泡胀了。她这番正一边与疼痛做斗争,一边还腾出一丝心力来嘲笑这丫头没文化,就感觉一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脸。
青梅摸了一阵儿她的脸,又好一阵左拉右扯后方才缓缓道:“但你别说,这丫头怎么遭了这大一番难,不见她清减,模样倒比先前看起来还倒要周正一些?你看这皮肤……啧啧啧……真是弹指可破,只怕比小姐的皮肤也要嫩滑上几分。当真是半点也完全看不出是才从水里捞上来的样子!”
秋菊连连点头,但随着目光往下游移,又是连连摆头道:“只可惜了,虽是脸蛋儿长得好,可你看她这身子。”
说着不仅有些发冷害怕的抱紧了双肩,瑟瑟道:“不知在江中被什么畜生给咬的,都咬成了这副模样,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青梅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破布条一般衣服下,除去脖子以上好一点,周身皆被咬得皮肉模糊,血迹斑斑。有的地方更是露出生生白骨,简直让人触目惊心,到现在还有一口气在,也算是奇迹。不免也起了几分怜悯之心,哀叹道:“即便是活了,只怕也是残疾。哎……”
作为女人,除去面上容貌,最在乎的不就是那一副身子吗?看着她那浑身的伤,想来要是自己要是发现被怪物咬得这般模样,真是怕比死还要难受。秋菊也是一声长叹,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也好……”
青梅立即想到那丫头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说起来她也算是出了一份力呢!有些害怕的催促道:“快别说了,赶紧的给她换好了交差。”说着去扯了一把她的衣袍。
衣服浸了血,和江水一切湿漉漉的粘在身上,颇不大好脱。心急气躁的唤道:“还不来帮我打把手?”
秋菊将手上襦裙往小几上一丢,也跟过去帮忙。
严清心中好一阵纠结,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哼”一声,假装是刚刚醒过来。可她要是戏没演得好被他们识破怎么办?她们本就恨她入骨,现在要是再怀疑她探听了她们的说话,杀她灭口怎么办?
若是不醒过来,岂不是马上就要被人看个精光了一时心中是万分纠结。正在她这般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上身的衣服被撕裂开来。随着衣服的撕裂牵扯着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现在她再不用纠结要不要假装转醒了。因为她“啊”一声直接叫了出来,但紧接着又痛得晕死了过去。
秋菊、青梅二人给她的反应吓得一愣,两丫头都惊魂未定的抚了抚胸口。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番眼色交流后,青梅伸手轻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道:“痛昏死过去了!”
秋菊道:“那!那怎么办?”
青梅道:“什么怎么办?赶紧的将她衣服穿好了走呗,她死不死与我二人何干?”说着又是一阵粗鲁的撕扯。瞬间将她剥了个干净,也不管她满是的伤,将衣裙胡乱往她身上一套,就算交差了事。
二人换完衣服,正待出门,看见从她身上扯下来的那个古怪背包,正好奇上前去翻看。雪儿张牙舞爪的突然向她二人射去,也不知起初藏在何处,她二人竟是毫无知觉。
二人都见识过它的厉害,哪里敢与它斗?想小姐有宫中御赐的圣药可用,她二人可是没有,要是被抓伤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二人丢掉手中的背包就奔了出去。好在雪貂并不是真的要与她二人为难,不过是吓吓她们而已。
二人奔出房后一阵,见那畜生没有追来,才心有余悸的扶着胸口停下来休息。青梅悄悄看了一眼四周道:“得亏我会功夫跑的快,那畜生邪门的很,你说它不会听得懂人话吧?”
秋菊抚着胸口想了一下道:“听懂也没关系吧!畜生又不会说话。”
青梅想了想,推搡了一把她的腰,笑道:“你这话倒还算聪明。”
秋菊回她一笑,才惊呼道:“糟了,只顾着跑,差点忘记正事了。”
青梅亦想起了那小厮交代二人之事,咬了咬手指道:“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去回禀殿下”二人自此分开,各去回禀。
严清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捆绑在一个烧开水的锅炉房之中。火红的煤炭越少越旺,锅炉胖的水温针嗖嗖嗖的往上冒。眼看烧红的锅炉就要承受不住那火热的温度炸裂开来。她想要抽出手来逃跑,可捆绑的绳索怎么也拉扯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翻滚的热水、火红的锅炉碎片铺天盖地的向她喷涌而来。
疼痛与恐惧让她一下子从梦中惊醒,醒来发现整个人犹如还置身梦中一般,浑身滚烫炽热,连吸一口气都扯得头发尖都疼。而自己的手腕上正搭着一双白暂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顺着白玉的手望上看去,那替她诊脉的赫然就是将自己从水中捞起来的玉面郎君。
她张了张嘴,清了清喉咙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喉咙虽仍是像吞了刀片一般疼痛,但好歹总算是能发出声来了。一句话不仅说得断断续续,那声音更是嘶哑干裂,比那赶鸭子的破竹篙还要难听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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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堕为人仆(二)
严清心想只是道谢是不是显得太没诚意了,自己虽然没什么钱财,但自认为在洞中寻得的几枚宝珠还勉强算得上稀奇,于是休憩了片刻又道:“公子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有……”看着墙角的雪儿,正睡在自己那特制的皮革背包上,想来自己的背包设计巧妙,东西当不会丢。原是想说只有献上几枚宝珠,以报答公子救命之恩。
可还不待她将话说完。宣于珩就缓缓收回替她把脉的手,面色似笑非笑的打断她道:“姑娘这是要以身相许来报恩?”声色依然是珠落玉盘一般悦耳动听,仿如天籁,只是这个内容嘛,委实是有些让她迷糊。
严清努力的将那双蕴着水气的双瞳睁大一些,迷迷瞪瞪的望着他。心想这人样子是长得好看,可性子未免也太着急了些。这思维真是跳跃,这得是看了多少折子戏啊?动不动就来一出以身相许的戏码。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就不能体谅体谅病人,等我慢慢的将话说完吗?
她脑袋里如跑马一般,想了一大堆的话,还不待她组织好语言,如何委婉并有诚意的说出来,就又听他道:“救你这条小命倒委实费力了一些,不过以身相许就算了。”
严清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是还不待她的心落到实处,又听他道:“不过看你心诚,姑且就勉为其难的留你在身边养伤吧,待伤好了给我当几年使唤丫头得了。”
他乐正王身边又岂会缺了丫头使唤?他现在身边服侍的都是小厮,也不过是因为前几年老有人想通过塞丫鬟的法子给他房里多添几门小妾,他实在是厌倦了而已。他今儿随口一说,是三分试探七分戏弄,倒要看看她要如何应对。
严清却哪里明白这么多?他平平淡淡一句话,听到她耳里,却是犹如惊雷炸耳。魂魄都差点给吓得飞了出去,而正在此时船身一个颠簸,她觉得就犹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颠得她七荤八素,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再次晕死过去。
她故作镇定的忍痛,努力的瞪大了眼,想从那张美如冠玉的脸上辨别出几分开玩笑的滋味来。但是,瞧得她那对水晶葡萄般的眼珠子都险些坠落下来,仍是一无所获。
宣于珩于医术也只懂点皮毛,替她把脉了一番。见脉象紊乱,并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又见船身一个颠簸,心中本就忧虑船航行之事。故也不打算将心神废于此等微末之事上,优雅的从凳上起身,抖了抖衣袍,就待出去瞧瞧。
严清见他竟是起身待走,一时是是又惊又急。心中一慌,便将她现在浑身是伤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