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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能知道在包中衔蚌肉来喂她缓解严寒,也许雪儿知道这蚌肉的秘密。可是雪儿却是不会说话。知道也是白搭。
淅淅沥沥的雨直下到了半夜才缓缓停下,狂风也转为微风。她左右想不出河蚌肉的奥秘,,突又想那奸商田疏朗不知道获救没有。想到沉船前听到的那番话,也不知道他们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要被人这样坑害。
只是可惜连累了自己,不仅白白花了上千两的黄金,还江不成,倒成了江中大鱼的盘中餐。说不得自己最终也等不到人相救,最后只能变成这江中的水鬼。想到此,不仅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原是想早些回到家中,省得家人担心,结果真是,欲速则不达啊!也不知自己失踪这许久,家中乱成何样。
她如此这般东想西想,一会期盼,一会儿叹气,不知不觉便过了一夜。待晨曦的微光,在江边亮起的时候。她只感觉天雷滚滚,凌空一劈,直将她劈的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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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玉面郎君(一)
严清在心里默默的吟诵道:“不见浮云不见山,极目尽处皆氤氲。朦朦胧胧若隐现,眼见尽为方寸间。”
她觉得她都有些崇拜自己了。在她这样浑身是伤,小腹绞痛,内里暗涌,四肢皆被冻得像冰柱子,水鬼一样披头散发的挂在半截木头上之时。她还有心情为此刻的迷雾仙境做一首打油诗来自娱自乐!崇拜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她觉得应该说膜拜才是。
只可惜随着时光的流逝,她的体力也流逝的越来越厉害。而在这样的大雾天,很少有人会冒险出航,没有人行船也就意味着她获救的机会越来越少。
她背包中的河蚌肉干已早被吃空,奇迹却是没有发生,她不仅开始嘲笑自己,爱想东想西。想来吃了那些河蚌肉干只是增加了身体的热量而已。所以才会感觉身子变暖,伤口不那么痛也许是水冻得失去了知觉,又或是心里原因。哪有那么多吃了就会突然有了武功之类的神奇东西。
正在她这般绝望之时,白茫茫的雾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旷、空灵的箫声。那声音仿若从九天之中的云层中传来一般,虽是美妙难言,却又给人一种虚无缥缈之感。让她不敢断定,此曲是来自红尘世间,还是她濒临死亡之时听见的靡靡幻音。
正在她暗自猜疑之时,站在木头上的雪儿却是像火箭一般射了出去,跃入江中顷刻便不见了踪影。过了好一阵子,不见雪儿回来,却闻那箫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抬头探寻,只见仙雾袅绕中突然飞来一玉面郎君。只见他头戴白玉冠,身着月白长锦袍。一手执白玉箫,放于口间。一手御风,腾空而来。而那一柄白的透亮的玉箫,拿在他白暂纤长的手上,险些分不清哪里是玉,哪里是手。
凌空飞来,箫声不停。正在她看得目瞪口呆之时,那玉面郎君长臂一捞,单手环于她腋下,一把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就这样将她单手竖抱于怀中,凌空飞了出去。
严清头枕于他的胸前,痴痴的抬头望着那张玉雕的面庞。浓密幽长的睫毛,如玉帘一般垂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之上。迎风飘去,几缕墨染的青丝时不时的拂过脸庞,就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九重仙君一般。若非那紧贴着自己的滚烫肌肤,堪堪将她扯回一丝清明,她真忍不住要唤他一声神仙哥哥。
那玉面郎君抱着他不过顷刻之间就飞到一轮硕大的宝船之上。还不待她将眼睛从那张美如冠玉的面孔上移开,就听船上响起一声糯柔的惊呼:“啊!她怎么……”
她心想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抬眼望去,只见甲板之上站着一位身着青襦裙的华服女郎。仿似觉得自己那句话甚是不妥,话未讲完,就急急抬手捂嘴挡住了惊呼声。衣袂如幕,挡去了大半张脸,使人看不清面目,只给她一种害怕又害羞的之感。
而她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两个丫头,她却是记得分明,正是那日衣品轩中遇的霸道丫鬟。此时仿若时光倒流,一个一脸清高,一个一脸愤然的看着自己。
严清心想她们怎么在这里?那日雪儿抓花了他们小姐的脸,不知好了没有?难道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华服女郎就是她们小姐?不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救自己的救命恩人与她是一个船的,她们该不是一伙的吧?又或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在脑袋里迅速的思考着应对之法。
正在她想的心惊肉跳的时候,突听头上仙乐戛然而止,另一个流水溅玉的声音在头顶骤然响起:“看够了没?”
严清只道是她直愣愣的盯着那华服女子看,犯了他忌讳,一时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心道人家好心救自己,千万不可惹人不快。拼力的想从他怀中出来站稳。
她原是想好好的摆个姿势给他道谢一番,不成想她着实是有些高估了她自己。那玉面郎君见她有动作,便手臂轻轻一松。
他刚收回手力劲儿,她就犹如一截冻硬的萝卜,“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好生尴尬暂且不表,单单就说那些原本冻得失去知觉的伤,经她这般一摔。委实差点将她本就奄奄一息的小命就此断送掉了。
她这番声势浩荡的一摔,倒将那救他的玉面郎君惊得一怔。但面色瞬间又转为清冷继而甚是不悦的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衣袍。
严清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冻得青紫的面上瞬时羞得红彤彤一片。也许别人可以将他那袭月白长袍上的朵朵牡丹红,看成是她身上斑驳的伤口。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袭白袍上渲染的朵朵牡丹红,有可能也来自其他。一时间是又羞又臊,只恨不得立时晕死过去,纷乱的脑袋里一阵喧哗。
那玉面郎君脸色清冷,直到甲板的小厮飞快的奔回船楼拿了洁净的衣袍出来,他才面色稍有好转。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不置一言的衣袂一飘,转身离去。
雪儿见她摔在地上,一闪飞入她怀中,不停的在她怀里磨磨蹭蹭,撒娇打滚。直到再看见这得人疼的小家伙,她的理智才又转入正轨开始运行。她想要抬手抚摸一下雪儿,可是却抬了几次手都没能动,也不知是冻僵了还是这一摔给摔骨折了。
正在此时,前方响起了一声漫笑。她转动眼珠子望去,只见前方站着两个男子。也不知是不是他们早就站在那里,只因为自己刚才被那张玉璧面孔勾了魂,才没有注意到他们。还是他们此番才不知从何处了无声息的走来?
此时发出笑声的正是站在左边的男子。那男子身量颇高,穿一身灰色长袍,面色黝黑,腰上挎着一柄长剑。长剑有别于他在昕风城中见到过的花俏样式,而是一柄线条流畅、设计简单的长剑。
那男子托着腮,笑道:“这只雪貂倒是甚通人性,见到主人遇难,竟知上船求助!难得呀!难得!只是这一副小娘们样的黏糊劲,不像雪貂。倒像闺阁小姐养的大白猫,你说是不是?冷刀。”话毕转头向右边看去,显是在问右边之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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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玉面郎君(二)
只见他右边站着那男子身高和他相差不几,身形却是比他魁梧得多,同样的也身着一袭灰色长袍。脸上有深深浅浅的刀疤,如果没那些刀疤,他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只可惜鼻梁上也有一道深长的刀疤。再加之他一脸的冷漠煞气,腰间又挎一柄勾月大刀,俨然一个黑面阎王,让人望而生畏。
他听了那男子的话并不答。反盯着那华服女子道:“宇文三小姐刚才看见这只雪貂与姑娘似乎都甚是惊讶。可是与这貂或是这姑娘相识?”
那女子娇弱道:“冷大人说笑了,妾往日皆在家中习文绣花。又怎么会认识这等奇物佳人?若非此番听闻栗州惨事,心忧天下百姓,又听闻那安国医术最是了得,才冒险出门一试。也不会涨那许多见识。妾会惊呼,实在是妾胆子比较小而已。”说完衣袂从面上撤去,小嘴轻憋,两眼低垂,仿佛受了惊吓,委屈得快落下泪来。
衣袂撤去,赫赫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不正是那日被雪儿抓破脸的千金小姐吗?只见她满面娇柔。全然没有半分那日在衣品轩中的盛气凌人、霸道蛮横的模样。而那日她被雪儿抓得满脸是血的肌肤,此刻如陶瓷般白嫩光滑,丝毫未见任何损伤。
那日她虽是霸道蛮横了些,但自那日之后,严清数度想起她来,想到人家花一般的姑娘,恁生生被雪儿抓成了花脸猫,心中一直好生愧疚。此时见她一脸娇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