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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道:“奴才办事不力,让小姐久等!请小姐责罚!”
宇文雪缓缓睁开半眼道:“免了罢!起来说。都打探到些什么消息”
末李轻起身,小眼里有几分得意道:“奴才与青梅分开后便跟着那小子,他先后去了银家、萧家……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商户。这般足足在城里穿梭了几个时辰,竟是从平陆门出了城,小姐定是猜不到他们将船藏在何处?那才真是一个隐蔽之地,实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宇文雪缓缓从贵妃榻上坐直了身子道:“哦?在何处?”
末李道:“据奴才推测,那是一处废旧的船坞!那小子也算是有点儿心思,竟能找到这样一个隐蔽之地。”说完似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手道:“那小子看起来也会点儿功夫,若非奴才轻功高,又每次都刻意与他分开一定距离,定是早给他发现了。”
宇文雪面露笑意,道:“我也是知道你功夫好,此番才会带了你出来。你放心!办好我交代的事,此番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安排你老子娘。”
末李又跪地磕头,面色喜气难掩。道:“谢小姐成全!奴才誓死效忠小姐!”
宇文雪傲然一笑道:“过来,我还有话要吩咐!”
末李羞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靠前。秋菊提醒道:“小姐,这样怕是不妥吧!虽是在外,可男女大防……,再说了,他一个奴才,你若实不放心就让奴婢去门口守着”
宇文雪面色不愉道:“算了,你过来。”附耳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秋菊大吃一惊,面色慌张道:“小姐这是?这是要效……”后面的话却是不敢再说
宇文雪冷冷道:“怎么?你现在也学了那没用的心善?这是在同情那些贱人?”
秋菊惶恐伏地磕头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为小姐着想,怕此计走漏风声,于小姐的大计有碍。”
宇文雪阴霾一笑道:“除去行事几人,知道此事的,就你我三人。你们不说会有谁知道?再说了,都是些野蛮贱民,又是茫茫大江之中,死无对证,又有谁会来替她申冤?要怪只怪那些不长眼的要和她牵扯在一起,阎王爷算账也不会算到我们头上来的!”
秋菊连连点头道:“是!小姐说的在理!是奴婢没见过世面。”
宇文雪眼眉轻挑道:“还不快去告诉他?”
秋菊依言附耳在末李耳边说了几句,只听宇文雪对着他威严的道:“快去吧!照我说的办!若我交代的事情没办好!你自己知道后果!”
末李点头称是,正待退出门外。又听宇文雪道:“记着!切不可走漏风声,一定要干得干净利落!”
末李再次恭谨作答“遵命!奴才一定不负小姐重望!”话毕飞快出了厢房门,没入黑暗之中。
初冬阳暖,风城无波。既要在城中等三日,严清自是不肯窝在客栈发霉。待在舒适的房中睡了个太阳晒屁股,才起床洗漱干净,沿着城中江北和江南玩起来。还在心中安慰自己,我就当是出国旅游来了。
昕风城江水清幽,景色优美,物件儿做工精巧,别说严清还真喜欢这里。若不是担心自己失踪这么久,让爹娘着急,她还真想在昕风城玩个够。只见街边店铺摆着各色稀奇古怪的手工货,连柄小刀也做得精致绝伦,美如饰品。
想来那日那丫头那柄长剑就是这种原理了,让人恍惚一看,只当她腰间是带的装饰物件,突然之间拿出来,真正让人吓一跳。只是不知那长剑是如何做的,居然能将那么长的东西隐藏起来不惹人注意。严清数次想起,总是惊奇连连,没想到古代也能做出这般让人意想不到的玩意。
只是街上这些物件又比不得那丫头的长剑。多是些匕首长鞭之类的玩意。严清买了一把铜面雕花的鱼形匕首挂在腰间把玩。若不是她自己亲手抽出匕首锋利的刀刃看过,真真不敢相信它是一柄匕首。雕花匕首挂在她的腰间,看起来也就像讲究的公子、小姐在腰间挂在腰间把玩的玩物。
看到店铺中摆放的小玩意可爱又精巧,想着家中小妹正是爱玩的年纪,忍不住买了数个。又给家中爹娘各选了数样首饰,猎具。买完这一大堆,突然想到这里的能工巧匠多,我怎么这般傻呢,不是一直想建一个实验室吗?这里的能工巧匠左右无事,我何不趁此机会画了图纸找城里的工匠看看你,说不定还真做的出来。
想做就做,严清即刻买了纸笔回客栈画了一幅图纸,将图纸拿着到沿街询问。虽不知在古代这样落后的环境下能不能成功,但有机会总是要试一试才知道。
如此忙碌,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与田疏朗约定的日子。严清坐立不安的等在千江客栈江影月茶阁中,直到辰时三刻已过,还不见人影,严清在心里直骂自己傻,竟被人给咚了,白白浪费三天时日。心中热气翻腾,气得抓头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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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御风号(上)
正在她这番抓狂的时候,昏暗的油灯中又是“噗嗤”一笑,严清松了双手抬起头望去,不是那一身黑的田鼠狼是谁?心道怎么每次见他都是在自己出糗的时候,最近这是怎么了,原来的从容淡定全没了,尽是毛毛躁,惹得次次都这般尴尬!
田疏朗背着手道:“姑娘这是想要将自己摇醉?总还算是有点先见之明!”
严清暗暗皱眉道:“若不是有的人不守时,我又怎的会失态?你又吐什么哑语,什么先见之明”
田疏朗轻笑道:“可不是严姑娘现在就将自己摇晕了,待会儿上船就不会晕船了!”
严清轻哼道:“哼!小鼻子小眼睛!就会小瞧人!你就知我会晕船?别将人看扁了!既然来了那就走吧!我倒要看看田公子口中的亡魂渡是如何一个惊涛骇浪法!”
田疏朗道:“不急!不急!姑娘似乎还有一事忘了!”说着从背后伸出一只青筋分明的大手来。
严清心道,果然是奸商,片刻不离奸商本质!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就预备好的银票递过去道:“给!放心好了,本姑娘一向最讲信用!说好的船资一个铜板都不会少了你的!”
田疏朗摇晃着手中的银票道:“严姑娘说话可是有些言不符实啊!说好的一千两黄金,现在生生少了一半,如何叫最讲信用?又或是严姑娘……不识得数?”脸上露着轻佻的漫笑。好好一句正正经经的话,非叫他说得气死人,还做出一副逛窑子般的景象。
严清满脑子都是抱着大桶呕吐的情景,面上还端得一本正经道:“我虽是最讲信用,可也要防着人家会不会半道上把我给抛下江去啊!江湖上有句话说得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田疏朗大手一抖,潇洒的将银票收入袖袋中。衣袖一振,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霎时犹如一阵冷风,飘了老远。
严清真有些摸不着他这人的节奏,前一刻还带了几分痞气在漫笑,才一句话间又仿佛成了冷面阎王。心想该不是我说话不知轻重惹恼了他吧,他不会火气大了也不管收钱没收钱就丢下我不管吧?慌忙的抓起前几日特意缝制的兽皮双肩背包,将雪儿往里一塞,就追了出去。
只见千江客栈后门,停着一辆其貌不扬的黑黢黢马车。田疏朗到了马车跟前也不出言招呼严清,大步一跨就进了车舆内。
严清心道:“真没礼貌,好歹本姑娘也付了你几百金,你这服务意识要放到现代,就该下岗去讨米吃。哼!”也不管他招呼不招呼自己上车,扶着车轸跳了上去,姿势虽是不如他一般优雅,但完全不影响她上车的速度。
田疏朗见她上车,仍是一副冷面阎王的表情,四平八稳的斜躺在柔丝软榻上。还不待她坐稳,马车就“哒哒哒”奔了出去。她身子一晃,险些摔个四仰八叉,好一会才靠着车壁坐稳。
田疏朗看她吃了亏,冷脸才稍稍转缓,露出一脸的幸灾乐祸的坏笑。道:“看来姑娘江湖上的话还听说过不少,不知有个故事姑娘听没听说过!”
严清问:“什么故事?”
田疏朗伸了伸腿,摆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慢悠悠道:“想来严姑娘是头回来昕风城,在下就给姑娘讲一个昕风城广为流传的故事。相传昕风城中有一户姓赵的人家,赵家有一位小姐,年方八岁就艳名远播。难得的是赵家姑娘不仅样貌好看,才华也相当的出色。每年都有公子从全国各地赶来,只为了听听她的事迹。待到赵家小姐及笄之日,赵家门站满了慕名而来求取之人。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