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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于珩拍了一记她的脑袋道:“谁告诉你太监说话声音像女人了?走吧!看在你刚刚被吓哭的份上,这野鹿就为夫帮你提着了。快点跟上来,免得再丢了又要哭鼻子了。”话毕,一手轻轻提起地上的野鹿,大步向前走去。
严清微恼的揉揉额头,骂了一句:“讨厌!”亦跟了上去。
宣于珩根据大树的排列方位,早推算出结论。根据八卦方位之坎位,便可找到水源。是以提着野鹿便直接往正西方走去。
他二人一路往西,初时四周的景致变化并不大,借是高树低草,野花遍烂。只是二人越往西面走,越感觉发热,地上的野草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刚硬。他二人初时并不以为意,直走到后来,有的茅草已漫过宣于珩的脑袋。除去高壮的茅草之外,大树之间更有各色严清见都不曾见过的热带植物,二人才疑虑丛生。
二人满怀疑惑的往西面又走了一顿饭时间,仍然是未看见水源。此时已仿热似六月夏天,连宣于珩的额头都已开始微微冒汗,严清更觉背心都被汗水湿透了。经过汗水的蒸发,二人也觉得越发口渴起来。
严清只觉嗓子都干得冒烟,浑身上下皆是汗水,连脚也热得大汗淋漓,实在是热得不行,弯腰抚着树干道:“你是不是判断出错了?你到底找不找得到水源啊?我怎么觉得越走越热,像是奔着火山去的一样?”
宣于珩亦浑身冒汗,停下来道:“什么火山,清儿是说燃烧的大山吗?”
经他一说,严清才反应过来,想来这个时代,这里还没有人发现过火山,所以火山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新名词。舔了舔嘴唇道:“差不多吧,就是一切东西都燃烧了的意思。人根本不能靠近。你说是去找水,可这感觉完全不像,所以我真的很怀疑你什么不是走错了方向。”
宣于珩道:“哦!原来如此,这也是清儿家乡人的说法?为何这多新奇的说辞与风俗,我在你家乡之时,从来没有听闻过?”
严清心说此家乡非彼家乡。但她并不打算跟他解释自己穿越之时,她不说倒并不是因为怕他有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又或是不信。只是单纯的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解释起来实在是麻烦得很。是以呵呵一笑道:“那是因为你在我的家乡呆的时日尚短,自然没有听说过。你要是在我家乡多住上一些日子,你慢慢便知了。”
宣于珩狐疑的看了半晌她的表情后不置可否道:“走吧,你怕热就走慢一些。”
严清道:“你当真没有走错方向?这么热,走下去真的能找到水?”
宣于珩此处倒并不恼她不相信自己,还耐心解释道:“说起来我亦觉得有些奇怪,暗说坎位属水,走正西方向,定当不会错才是。怎么会出现这般反常的气候差异,难道这迷阵之中,还融合了四季气候进去?”说着不解的纵飞在半空之中,观看大树只见的排列走向。因为考虑到一碰到树干,有可能引发迷阵变化,所以他并没有将脚踩到大树之上借力。
凭空向上纵飞之术,很是考验人功力。更何况像他这样,飞纵到半空之后,并没有着力点,整个身子要悬在空中观察周围事物,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宣于珩每次只能悬在空中几秒。如此反复数次,突然盘地而坐,抚着胸口呕了一口血。
严清一项认为他功夫深不可测,看见他以此来观察地形,心中对他的膜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正一脸仰慕的盯着他瞧之时,如何也想不到他会突然吐血坠地。看见他脸色灰白,大有就此西去之势。被这突然之间的变故,吓得六神无主。慌乱的上前扶着他道:“殿下!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已是语带哭腔
她惶恐的连连发问,宣于珩却一句也没答。只虚弱的摆摆手,闭目调息了一炷香时间,才匀息收势道:“无碍,只是我一时大意,不成会想到,此迷阵已精进到了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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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上古迷阵(五)
严清见他脸色稍有血色,也不再吐血之后,才略感放心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会受伤?”
宣于珩道:“你干什么还哭?我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严清伸手一摸脸颊,果然有湿湿的水痕。她原以为自己极力克制,并没有落下泪来。没想到仍是没忍住。转身抹了一把脸颊的泪水道:“谁哭了?我不过是因为太热,流多了汗而已。”
宣于珩道:“清儿,你放心。不会这么容易死的,经过刚才那一阵子的调息,我的内伤已是好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只要找个地方好好休养上一两天便是全好了。”
严清疑惑道:“内伤?”
宣于珩道:“嗯,想来是摆弄此阵的主人,在树与树之间设置了禁制,为了不让有功夫之人站在高处,窥破这迷阵的门路。所以到了高处便不可使用内力,我一时托大,这才受了点伤。你放心,现在已是无大碍的了。”为了让严清放心,说着便要从地上站了起来。
严清阻拦道:“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渴,呆在这里休息了一阵,我感觉好多了。而且我觉得很累,想就地休息一阵子再走,你也就地休息一阵子吧。”强忍着想用舌头舔一下干裂的嘴唇的**,假装真想躺下来休息的样子坐在地上,靠在大树的树干之上。
宣于珩又站起来道:“走吧,我刚才已探到一点门路,我们继续往正西的方位走,便一定能寻到水源,你不渴我也渴啊,而且还饿。”说着又欲提起地上的野鹿便欲走。
严清道:“你要就走吧,我要在这里再坐一坐。”说着将眼睛闭了起来。
宣于珩有些无奈道:“我的身体真的并无大碍,但我们要是都在这里耽搁下去,等晚时天一黑。我们便更不易找到水源,这样我身体也不易恢复。到时候要是再遇见林中凶兽的话,那我们二人才是都危险了。”
严清睁开眼睛道:“那……那要不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现在就倒回去采药给你疗伤,来时的途中我看见了许多的草药。”说着懊悔起来,她真该当时就采几株放在身上,不然也不会这般被动。
其实若是以前遇见这满山遍野的草药,她早就开始动手起开了。只不过今日她听了宣于珩的话,认为出去的机会渺茫,有宣于珩这样的高手在身边,能用到草药的机会估计也不多,便放过了那许多花花草草。另一方面只怕也是因为这林中的草药品种实在是太过繁复杂乱,看得她眼花缭乱,只顾着分辨草药的品种与年份,又要急着赶路,哪里还记得采挖。
宣于珩急切道:“不可,这林中地形甚是复杂。即便是让我回头再走一遍,我也不一定能准确的找到这里来,更何况是你。”说完之后看着严清,深情的幽幽一叹道:“到时候你让我哪里去寻你?”
严清心中一甜,心知他说得并不无道理。她一个人去却有可能找不到回来的路,如果带上宣于珩一起,他刚刚受了重伤,又与自来来回往返奔波,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心中来回思量,纠结了好半晌才道:“那这野鹿还是让我来拿吧,你刚受了伤,怎可又拿重物。”说着便欲从他手中抢下了野鹿。
宣于珩不依,手上用力,登感五脏六腑都翻滚的疼。过了好一阵,才又稍有好转,道:“怎么?你以为这点小伤便会将我打倒?现在我即便是背着你走也无问题,要不到背上来试试?”说着不仅不放下手中野鹿,还欲将她揽在后背之上。
严清又如何看不出,他此刻是在勉力强撑。但心知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才故意如此。也不拆穿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道:“别以为你这样说,本姑娘就不知道你想吃本姑娘豆腐。哼,偏不给你占便宜。”说着便接过他手中的野鹿,拖着便往前走。
她本已热得头目发昏,但强忍不适,艰难的拖着野鹿往前走。宣于珩看着她的背影,抚着胸口,轻轻的道了一句“傻瓜”才步伐蹒跚的追了上去。
他二人一个受了重伤,一个热得发晕,还拖着一只大野鹿。皆是越走越慢,直走到时近黄昏,二人才走出了半人之高的杂草丛中,四周的草丛又变得低矮起来。
严清放下野鹿,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道:“我真是走不动了,要不我们就在这里歇一歇吧。”
宣于珩看了看天色与四周的景致道:“再往前走几里吧,起码离这荒林远一些,要是有猛兽来袭,我们也好有个防备。这野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