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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茅草房内虽是狭小,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花了不少心思。这栋矮小的茅草屋内统共只有两间房子,她也不用找,往里走一间便看到了聂耿的妹妹。小女孩正闭着眼睛,脸颊红红的躺在床上。
严清唤了几声,见女孩都没有回答。心想难道睡着了?上前去替小女孩检查,只见她额头滚烫,却身子冰凉。正觉得奇怪,才发现那滴滴答答的滴水声并不是来自屋外,而是来自小女孩睡觉的帐顶之上。
显然小女孩睡在这湿透的床铺之上,已然高烧昏迷。难怪外面闹出那么大动静,都不见她又何反应。
“你们俩都别打了!快来帮一下忙!”严清本准备找一床干净的棉被,将小女孩先搬到不漏雨的地方。可房间里除了那张床,居然没有别的东西,她只好趴在窗口处对外喊道。
“我妹妹怎么了?”聂耿急赤赤收了攻势,横刀在面前自保。
严清看聂远祁完全没有收手的样子,聂耿这一退缩回话之际。已连中两鞭,从屋里出来解释道:“聂远祁,我再解释一遍。你听好了,我们与你追的那姑娘并不相识。今日之所以会在山路上与你们偶遇。全是为来帮他的妹子瞧病,至于那山路被谁所毁,我们更是不知。因为那山路,我们也一样耽搁了不少时间,多走了许多冤枉路。你信就信,实在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聂收了长鞭,抹了一把满脸的雨水。半信半疑道:“真的?”
严清道:“人在里面躺着,你不信可以进来看啊!”
聂耿早已慌慌张张的往房里奔去,聂远祁左右看了看,亦收起手中的长鞭跟了进去。见聂耿声情并茂的搂着床上的小女孩哭,显不是作假,是真得担心不已。手“砰”一声打在墙上,恨恨道:“你怎么不早说清楚?”
严清瞪了他一眼道:“我说破嘴皮子,有些人也不信啊!我有什么办法!”说完再不理他,进去帮着聂耿一起将小女孩抬到干晌之处医治。
严清心想,小女孩病好了,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的生活。只怕她哥哥也不安心,我还不如将他兄妹两一起带在身边,作个顺水人情算了!反正以后开药坊,也少不得要人手帮忙。正好可以趁着先培养培养!当即便与聂耿商量此事,聂耿千恩万谢的在严清面前磕头道谢,直到严清吩咐他去准备吃食才算作罢。
严清一边吃东西,一边盘算着夜里山路不好走,今日怕是回不去了,只好明日再说。想着明日回去之前,最好绕路到今天那大坑处看看。如果那泥土当真可以用作代替水泥的垫灰,建石料房子就容易多了,只盼着明日别再下雨,一切都顺利些才好。一时间也没细品碗中饭菜的味道,不知不觉间便饱了。
聂耿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她脸色,心道我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的好福气,居然能寻到这样好看,又心肠好的姑娘做我的东家。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教导妹子,兄妹二人好好报答她的恩情。只是她这一顿饭下来,只吃碗里的糙米饭,一筷子也不夹桌上的菜,她难道看出来我这菜是用田鼠肉做的?
聂远祁这一天跑下来,早已疲累不堪。闻着房里飘出阵阵香气,口水直流,可就是硬着脖子不进屋。
严清放了碗筷道:“晚间我就住马车里,你妹妹晚上只要烧退下去就成,你也别太担心。你将要带走的东西收拾一下,明日我们早点赶路。”说着抬脚出来草屋。见聂远祁正抱着膀子,蹲在房檐之下。便又进屋道:“一会要是还有吃剩的,将吃剩的菜端点出去给外面那位公子!”
聂耿瘪嘴道:“干什要给他吃?那人不讲道理,又可恶得很!”心想那两鞭子,打得我现在膀子还火辣辣的疼,东家也是,见了谁都瞎好心。
严清耸肩道:“随你!我只是觉得,他也不算是坏人!”说完便出了茅草屋,往马车处走去。
聂耿瘪嘴暗呸了几声,突然双目发亮的端起桌子上的田鼠肉给聂远祁端去道:“给!东家好心,请你吃的!”
聂远祁狐疑的打量了一番他的表情,又看着盘子中金黄的肉丝道:“你有这么好心?”
聂耿道:“我是没这么好心,可是东家吩咐的啊!你吃吗?不吃我可拿进去了!”
聂远祁看着盘中金黄的肉丝咽了口唾沫,接过来便用手抓着吃了两口,竖起大拇指赞道:“小兄弟,看不出你武艺不怎么样,但你这厨艺真真是不错!”说着又吃了几口,砸砸嘴,靠近他肩头道:“嘿!小兄弟,说说,这是什么肉怎么吃起来这么嫩?我走南闯北也去过不少地方,以前怎么从来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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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田鼠肉引(二)
聂耿得意的嘿嘿一笑,凑近他耳畔道:“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就是老鼠肉而已!这老鼠养在我家茅厕里几年了,最爱吃的就是那来回蠕动的肉蛆了,养的可肥了。平日里我也没舍得吃,今日看到今日家中来了贵客……嘿嘿……我才狠心去那粪池中将它抓来……”
还不等他说完,聂远祁已是“哇”一声吐了出来,将一盘子肉掷得老远,抬掌就是一劈。
聂耿早有防备,回身一闪,锈刀横刺,将将躲过他一掌的同时,锈刀刚好与聂远祁的手掌相碰。聂远祁虽是反应敏捷,手上仍被轻微的划破了皮。他哪里肯吃这等大亏,当即扯出腰上软鞭,与他缠打起来。
聂耿功夫虽是比不上他,但学习领悟能力却不低。聂远祁使上两遍的招式,他便能依葫芦画瓢,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经过下午那一场武斗,他功夫比之以前,已是有了不小的长进。此刻故意惹聂远祁出手,他虽是没讨到多少甜头,身上又狠狠的吃了几鞭。但却一面与之打斗,一面却暗暗记他的招式变化。越打功夫也提升得越快。
严清初时看他们又打了起来,吃惊不小。待见到二人越打越像是切磋武艺,并不是生死决斗之时。也就懒得管他们,自己躲在车篷中睡了。
睡到半夜,她突被一阵奇怪的叫声给惊醒。那声音似是蛙叫,又似牛吼。在静悄悄的夜里,听起来诡异得很。她惊的一下坐起来,悄悄拉开车帘往外看。只见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早已停歇。
她小声的叫唤了几声“聂耿!”见没有人反应。又试探的叫了几声“聂远祁!”,仍是无人应答。心想按说这么大的声音,她一个没练功夫的人都醒了,他们两个会功夫的人应当早醒了才是,怎么会还在酣睡?
她正觉得奇怪,又听远处似乎响起了打斗声。心想难道那二人睡到半夜又打起来了?撩开车帘睁大了双眼往外看,只见远处的山里,有一团幽幽的绿光,一会而左一会而右的飞窜。像一团发着绿光的跳球一样,在山里蹦得人眼花缭乱。
突然马车前的马儿开始发狂,扯断了缰绳,拉着马车在山里狂奔起来。严清在马车中被颠得七荤八素,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心知那团绿幽幽的光定是非比寻常,不然马儿不会突然之间发起狂起来。
马儿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到处乱跑,严清几次想要跳马车,都没有寻着合适的机会。她心中恐惧不已,既担忧那团绿幽幽的光,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会不会伤害自己。又深恐马儿会拖着马车,将自己拉着一同跌落到悬崖里去。
马车里的东西被颠得七歪八倒,到处乱飞。严清亦跟着东歪西倒,四处乱撞。她好不容易在车里找到一包安神的药粉洒,还来不及洒到马身上便给抖落得不知去向。正在她懊悔烦恼之际,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只是马车虽是停了下来,但马儿仍是狂躁不已。
严清从怀里掏出那日在洞中捡的夜明珠来查看,发现马车上的车帘,不知何时已被挂扯得不知去了何处,马车的车篷也撞得破烂不堪。而这辆看起来即刻便会分崩瓦解的马车,正卡在了两棵大树之间。
马儿站在原地声嘶力竭的嘶鸣,四蹄不停的在地上乱踢,乱打。她正想拿出银针,试试看能不能插入马儿的安神穴,让它静下来。突听那似是蛙叫,又似牛吼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赶紧将夜明珠用黑布覆盖起来,屏住呼吸。片刻之后,便见那团绿幽幽的光蹿到了马车跟前。只听“嘭”一声,原本躁狂的乱踢乱撞的马,仿若一件空皮囊一般,倒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严清终于看清了那团绿幽幽的光是什么。可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那绿幽幽的光居然是从一只蛤蟆身上发出来的,而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