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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知道到底是谁把大家邀请上山的,不过现在大家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本来还想说见到主人时感谢他的邀请的,现在大家只能幸运自己没有碰见邀请者了,不然说不定也早死于非命。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并不冒险的,帕德洛夫杀掉克劳森那是最好,怎么杀的,下毒者可没兴趣,反正是帕德洛夫动手就得。若他没有杀掉自己的同伙,那下毒者也不会担心,因为他早有部署,无论怎样都可以让这两个劫匪团的成员死无葬身之地,这就必须说到消失的录音带,和聘用新管家和佣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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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八十八
慕千成真是大吃一惊,赶紧过去扶着戴独行,“戴兄,你别开玩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但戴独行的样子可不像在开玩笑。
他的嘴唇已经发黑,像是想说什么话,但只能微弱地颤动着。他的身体也开始痉挛,左手突然狠狠地抓住了慕千成的肩膀。
“小二。”慕千成大吼一声。
昏昏欲睡的店小二差点摔下了板凳,三步夹两跑了过来,“这客人中风了?我立刻去叫医生。”
“不用了,你到门口大喊一声就行。”
“喊什么?”
“戴处长出事了。”
果然不出慕千成所料,戴独行的身旁永远都不会独行。店小二的话音刚落,店里已多了两个灰衣男子。戴独行的人就像是幽灵一样,随时都能够出现,就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索命使者一般。这两人对看了一眼,一个立刻又走了出去。
此时戴独行的嘴唇已变成紫色,抓住慕千成的手也垂了下来,他用最后一点力握着墓千成的手,像是想表达什么一样。
“戴兄、戴兄”,慕千成连连叫唤,可惜哪里有回应。
不到两三分钟,门外又冲了七、八个人进来,其中有一个看来是医生,慕千成当然把戴独行交给医生了。
在慕千成身后一直有人静静地看着他,那七八个特务就是他带进来的。
“君望不是已荣升北平警局总局的副局长,现在连特务处的人都能指挥了?”
陈君望很平淡地道:“这以后再说,还是救戴处长要紧。”
经过半小时的抢救,戴独行终于轻轻咳了几声,两名特务和医生立刻把他送出了门外,慕千成悬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
他刚想走出小吃店,一名特务已伸手拦住他。
“你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戴处长刚才不是突发疾病,而是中了毒!“
慕千成扫视了四周一眼,发现店小二和掌柜的,以及刚在店里唯一的一桌客人早已跑光,六名特务分散站在四个角落,已把小吃店完完全全守住。这些人都只是随意地把手插在裤袋里,但屋子里好像已多了无数道铁闸。
慕千成看了窗外一眼,窗外突然射进来探照灯的白光,照得他睁不大眼睛,屋外也已有人埋伏。
这好像有点不合常理,慕千成定了定心神,“戴处长中的是什么毒?”
那名特务冷笑道:“你最清楚。”
陈君望喝道:“放肆,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这位慕兄可是我跟戴处长的好友,又怎可能跟戴处长中毒有关?”
另一名站在柜台,已在翻箱倒笼搜查的秃头特务冷冷道:“陈先生,刚刚处长还好好的,就是跟他吃饭后就突然中毒了,屋内那几个人我们都已经搜查过,绝无可能给处长下毒,除了他,您说又还能有谁?”
慕千成叹了口气,“那你就尽管查我吧。”
两名特务立刻把他全身上下搜了一边,好在他衣服里面,都没有验出有毒物反应,因为毒总是要用东西来装的,慕千成总算松了一口气。
但特务们却没有给他离开的意思,他现在也不愿离开,因为他也想知道戴独行究竟是怎么中毒的,若不弄个清清楚楚,只怕以后还要反被其害。
若说酒菜里有毒,那应该不可能,因为戴独行吃过的菜,他都吃过,还吃得比戴独行多。同理,酒里面也不可能有毒。筷子是随意拿的,酒杯也是,而且若是这些东西上有急性剧毒,刚吃的时候就出事了,又怎会吃了一个小时才发作。听那名负责化验的特务说,戴独行中的是一种急性神经毒,入口立刻发作,不过只要送院及时,倒不会有生命危险。
“陈先生,菜里面都没有毒,酒瓶里的酒、筷子上,哪怕桌椅都没有毒。”
“那哪里有毒,这毒总不可能是蚊子咬处长的?”
“唯独只有处长喝过的酒杯里面的酒有毒。”
陈君望看着慕千成道:“这酒杯是谁给戴处长的?”
“是他自己在酒杯托盘里,随便拿的。”
陈君望已戴起手套,拿起鉴定员递过来的毒酒杯,“这么说自然不可能预先涂在杯上,那么这是让小二拿酒壶去添了酒后的第一杯酒吗?”
“不是。”
“你这么确定?”
“我确定,因为每次小二把酒瓶拿回来,戴处长都先给我倒了酒?”
陈君望突然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说,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趁戴处长喝这一杯酒之前,把毒放进他的酒杯里。那么他在喝这一杯之前离开过吗?”
“没有。”
陈君望很不安地看着慕千成,不说话了。
慕千成倒明白他的意思,因为这么一种情况,能下毒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他想了想,“君望,能否借我手套,让我看看这些东西?”
一名特务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你”
陈君望已把手套脱下来递给慕千成,“我再说一遍,对他要客客气气,千成,你尽管看。”
慕千成仔细检查了一遍,这些确实都是最常见的用具,里面绝不可能有什么巧妙的机关,想来自从进入这小吃店后,也没有人接近过戴独行,这么说来也难怪别人怀疑他,他的额头已冒出汗珠。
此时那名店小二已被带了进来,陈君望问道:“你还记得那位官爷出事前的情形吗?“
“小人,小人真的不记得了。“
“那你记不记得他说过什么话?”
小二恐惧地看着慕千成,“我只听到他对这个人说,你是汉奸,你把什么秘密给了日本人,然后就倒下了。“
陈君望一手抓住店小二,“他是我的朋友,你别陷害他,你若敢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宰了你。”
店小二吓到软瘫了,陈君望一手推开他,“千成,你快告诉我,戴处长没有说过这句话。”
“这”,慕千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戴独行确实有这么说过,而且现在就算自己解释,或许也不见得就会有用。
一名特务已打断慕千成,“定然是你不让处长说完,就想害死他灭口。”
慕千成叹了口气,“那你就说说看,如果我是凶手,我又是怎么下毒的。”边说边把手套还给陈君望。
那名还在柜台搜查的特务冷冷道:“你们只查过他身上,没有验过他的身体,说不定他把毒涂在手指头上,趁处长不注意,把手指伸进他酒杯中不就得了,反正那毒物是不会通过皮肤渗透的。”
陈君望瞪了那特务一眼,“千成啊,为了给你脱嫌,望你配合检查,也好堵住他们的嘴。”
陈君望虽然说得客气,但特务却已不容慕千成分辨,一名特务已抓住慕千成的手腕,好在辨认这种神经毒倒是不难,只要把另一种药剂涂在手上,若手上沾有这种毒,自然会显出明显的红色。
检验方法并不会让人痛苦,但慕千成的脸色已很难看,因为他的左手上,食指、中指、拇指,以及手心都已变成了红色。
一名特务道:“还是老六高见,他果然把毒涂在手上。”
慕千成的脸色已彻底变了,他是什么时候手上有毒的,难道有人预先让他沾上,但就算他预先沾上了毒物,他也绝没有碰过戴独行酒杯里的酒。
“会否手套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