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厦芘挪椋憔屯心承┤税驯χ檎庋亓似鹄矗匀还讨杏泻芏辔也恢赖南附冢詈缶筒恢趺椿崤匠こ悄敲锤丛尤ソ油贰!�
“人有旦夕祸福,那个本应该接头的日本同胞,不知怎么回事,被人杀了,就死在孙殿英的老上司徐源济的家里,当时也有传言说老徐身边的人是被什么守墓一族杀的。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那个笨蛋居然这样藏在了长城上,可真是给我惹麻烦。”
“我想她可能也是你的人,记得当天我会去长城也是他建议的,你是故意在那一天派人去取回明珠的?”慕千成说的她,自然是傅韵兰,因为慕千成会去长城正是她约的。
刘坤玉没有回答,但脸上显然露出了一丝不解,慕千成看到他这样倒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多虑了,傅韵兰并不是他们的人。
慕千成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宽慰。
刘坤玉又给慕千成倒了一杯酒:“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身为强力机关的人,却为何不一早就对你来硬的?”
“你当然不会是怕我,但你不想让戴独行知道这件事,因为他绝对是一个很麻烦的人,至少你陷害我的谎言有一点不慎的地方被他识破,只怕后患无穷。”
“我发现跟你说话还算有意思,我讨厌跟蠢蛋谈话。不过你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这又怎么解释得过去,你别忘了正是我向上级请命让戴独行从上海特勤调任北平的?”
“这也不难理解,因为特勤处里没有多少好啃的骨头,调其他人来也不见得就不碍事,而戴独行又刚好来了,还说是接到消息来调查东陵之事,你把他收归麾下自然可以对他的行动更廖若指掌,更重要的是你知道了他曾经在张家与我打过交道,陈君望又开始与他走近,有了他你更好探听我的事。”
刘坤玉拍掌,“果然是逻辑慎密,只不过你知道的都只是猜测,没有实据,别说你接触不到别人,就算我现在就给你见委员长,你也奈何不了我。”
“不错,我知道我必死无疑,我就是想死个明明白白。”
刘坤玉站了起来,连说了两声好字,“慕先生,那么该知道的你也知道的差不多,那你可以说宝珠该如何用了?”
“处长必定早就翻遍了东陵,难道还不知道?”
刘坤玉不说话了。
慕千成不慌不忙,“我都说了是跟你做交易,我若告诉了你,你用什么跟我换,至少你得放我出去。”
“我答应你。”
“你这样说,谁信?”
“你不信没关系,因为你已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慕千成哼了一声。
“跟你同行的那位小姐应该跟你关系不错吧,我要找到她应该并不难。”
“你”,慕千成的额头上青筋都露了出来。
“好吧,不如处长先告诉我,你们究竟要找什么,你若不告诉我具体一点的,我也不好判断我说出来的用法是否是真的?”
“你觉得现在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有,因为处长急着完成任务,若是被戴独行先发现了什么,就”
“臭小子,你想问什么?”
“首先戴独行中毒这事,是否你搞的,为了搞掉戴独行或是陷害我?”
刘坤玉眼中闪过奇异的色彩,“那只能说是天助我也,我完全不知情。我当时正计算着要怎样才能把你给抓起来,但戴独行却像是有心袒护你,没想你居然把他给毒了,我们抓你就顺理成章。”
“我并没有毒他。”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城里既有**,也有我们日本的同僚,而且国民政府机关内也是派系林立,有人要害他也不奇怪。”
“好,我明白了。”慕千成像是一下子放松了许多,“那你们到底要找什么”
刘坤玉摸了摸秃头,好像真的生怕头发掉光似的,“我若告知你,你却不跟我说老实话,我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就算知道了这秘密也无用,而且我又有东西抓在处长手上”
说着说着慕千成低下了头,刘坤玉想了一回,“其实我们要找的就是证明满清正统的”,他话未说完,已被慕千成打断,“到了这种时候,处长还不愿意说真话,这种东西日本人又岂会如此用心寻找,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武力就是正统。”
刘坤玉的眼睛变得更明亮,“高见。好,那我告诉你,其实那是一笔足以武装起半个中**队的黄金。据说当年太平天国定都南京后,洪秀全建立起天库制度,储存起大量的钱财,以备战争之用。后来曾氏兄弟攻破南京,曾国藩秘密把一大批黄金运回了北平。慈禧太后特意把这笔钱存了起来,为的是若爱新觉罗一族皇位有危时,可用以东山再起,而这批黄金的存放地点就是慈禧陵。”
慕千成的脸色真的变了,他早知道墓里定然有很重要的东西,不然不会引来各派的角力,但现在亲耳听说,还是吓了一条,这岂非说这墓里的更是不容有半点闪失。
慕千成看了刘坤玉一眼,“我知道大萧条以后,日本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若得了这批黄金,你们岂非会进一步武装关东军,以便进攻中国。”
刘坤玉脸色一沉,“这不是你要知道的。好了,快告诉我,那两颗珠子该怎么用。”
慕千成一摊双手,“在墓里最大那条石龙身上,你把它的双眼挖下来,把这两颗东西装上去就得。”
“放屁”,刘坤玉一手扣住了慕千成的手腕,“太后的墓里又怎会有龙,你不怕我动那位姑娘。”
“处长若现在动了她,不怕引起戴处长怀疑,我知道处长虽然凶狠,却不是会为了私欲坏了正事的人。”
“你果然是既聪明又赖皮”,刘坤玉松开了手,“不过,我也知道了一点,你根本不知道这两颗珠子怎么用,这已经够了,因为你既然不知道,戴独行也不可能知道,我就怕你告诉了戴独行。”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因为你的脉搏太平稳,若是你隐藏着,在我的逼问下,你的瞳孔大小,你的脉搏是会有一定变化的,这瞒不过我。”
刘坤玉停了停,又阴阴一笑,“也罢,反正我在你身上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我现在就把你移交给戴处长,你可以把刚才的话尽管对他说,你的好朋友已在门外等着了!祝你长命百岁。”
………………………………
第九章 螳螂捕蝉
第九章 螳螂捕蝉
地牢的过道既潮湿也阴暗,通风口下更是尤其的冷,而陈君望就在这样的过道里来回不停地踱着步。
刘坤玉让两名卫兵把慕千成押送给戴独行的人看管,而戴独行委托了陈君望。临走前,刘坤玉居然还反复叮嘱慕千成见到他的老朋友时,可以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们。但慕千成当然不会说,因为他根本分不清楚在特务处里,谁才是戴独行的人,谁又是刘坤玉的,更重要的是,是谁的人,对他来说,现在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别人会信他吗?
当见到慕千成时,陈君望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看见他还没有死也没有受伤,还是因为他如此的落魄。他拉住了慕千成的手,“来,我们先吃一顿好的再说。”
“君望,我也想说声谢谢,可惜我真的说不口,因为我宁愿在外面的茅草屋内喝杯冷酒,也不愿意在这里吃龙肉。”
陈君望叹了口气,“千成啊,我也想放你出去和你酌上一小杯,可惜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慕千成苦笑了一下,“若我恳求你了,你还是没有这能力?”
“真的没有,而且就算有,我也不能这么做。因为若是越狱,就等于害死你!”
陈君望把慕千成带出了最底层,安置在靠地面的一间石室内。这房子确实并不像囚房,有崭新的被褥,有整洁的写字台,写字台上还放了几本世界各地的文学作品,靠床的墙壁上有一个大窗,有一丁点露出了地面,所以光线微微露了进来,只不过也留下了几段拇指般粗细铁枝的阴影。
屋内还有一张小饭桌,桌上已备好酒菜,正是当日陈君望从美国回来,戏弄慕千成在上海东轩楼里订下的“尼加拉瓜板石烤鸡,山药苹果汤,酱鱼丸海鲜炒饭,牛奶水蛋”。
在这样的情况下重吃这几道菜,慕千成真是无限的感慨。
陈君望已为他倒满了一杯酒,“我与戴处长的妹妹相爱了,千成想必是知道这事的,她也曾在斯坦福留过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