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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是相当惊人的,让远处把电线引入屋子里的小铁架都跨了下来,显然是因为粗大的电线连到屋子里,而由于火势引发了房子的倒塌,把电线都扯倒了,让小铁塔也支撑不住。
慕千成也记得,这龙齐的住宅是升隆村里仅有两户通电的,这高压线经过树林通到远方那无人看管的小电站里(之前也说了,是龙齐在旧金山的亲戚回来搞的所谓电气化试验)
看到这本是门洞套门洞,又有了电灯电话,也可算些许中西合璧的大宅成了一片废墟,让慕千成也有些沮丧,但虽然他没有阻止到犯人之前的遗罪,但他现在却有充足的信心,制止他继续作恶,并且就在这片把大火灼烧过的地方,把一切的东西都“蒸”出来。
慕千成的嘴角突然已泛起了笑容,这是龙樵难以理解的,但他又不敢问。
慕千成却突然转过身,“好了,不需要看了,因为该看的,我都已经看了。”
“但大人进来不到一刻钟。”
“这么短的时间,如果你单纯是用眼睛去看,确实是很短的,但要发现一些东西,用到的不仅仅是眼睛”,慕千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有些别的东西更重要。”
龙樵是被他的哑语彻底弄晕了,“斗胆问一句,那天在这里发现的遗骸,可真是不见了的龙伦?”
慕千成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道:“现在还没有定论?”
“不,如果是龙伦的,那就应该是六根脚趾,如果没有,就不是了”,龙樵继续追问。
慕千成没有告诉他真相的意思,“我没有看过尸体,负责的是林站长,要不你问问她,她可没有告诉我,会不会是脚掌的部分不幸被破坏了?”
龙樵有些丧气,显然是不敢问林昕,但又很想知道结果。
“老警察为什么这么着紧龙伦的遗骸?”
龙樵仰天长叹,“毕竟是至交一场,他与我妹妹又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他还是我跟龙二少爷埋葬的,现在他的遗骸突然从坟里不见了,我心又怎能安!我希望尽快找回他的尸体,最迟也得在清明前啊,好让他安息的。反而究竟是谁挖出来的,我倒不打算追究了。”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他自己成了僵尸爬出来复仇的?”
龙樵闭上了眼睛,也转过了脸,让慕千成无法看到他的表情,“我不相信世上真有这种事,而且我更相信龙齐大人的人品。他不可能断什么冤案,龙伦也没有什么仇要报的,他只有需要保佑的人,又怎可能故意生事。”
慕千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显然是龙樵的某些话让他听出了一丝味道。
当年的失火案,县官龙齐为何会把龙伦的死判为自杀?这是否受什么人指使的冤案?龙齐又是被谁杀死的?犯人如何能不留下足迹就在雨后的泥地中离去?龙齐夫妻死亡为何相隔时差?后来林昕看到的僵尸是什么东西?甚至是谁挖走了龙伦的尸体,慕千成都已有了把握。
现在就要看如何把真相呈现出来了。
“对了,昨天田举在面铺吹牛皮时,你也在场?”
“是的”,龙樵点了点头,“可是他约我到那小酌几杯,谁知他突然说出了那样的话,还说大人保证今天就破案,我当时还吓了一跳,为了制止他,差点都打起来了。”
慕千成笑了笑,“那可有什么人插嘴?”
“插嘴的人可太多了,唯独只有那个胡戟没有插话”,龙樵是边想边说的,“那老头只说无论大家怎么争执,升隆村的案子都与他无关,他只要保证能收到那块地,若谁敢非议,他就跟他急。”
慕千成哼了一声,“他还是在做发财梦,不过他怎么老在袁垂的面铺里,而且这虎平村的村长老在升隆村里晃,就不怕真的有人把他给打死了。”
“因为他常来盯着那块地”,龙樵脸上闪过了一丝厌恶的表情,“这本村人甚少开铺子,而且就算开了,也不会招呼他,所以他来了就只能在袁垂那吃饭。他敢过来也不奇怪,因为这老头的脾气本就很倔,不过得益于龙齐大人治理本地时推行的宽容之道,两村虽然敌对,但只要不是太大的事,有一方先动了手,还不至于酿成什么大事,所以很讽刺的,这人敢来嚣张,正得益被他看上了地块的龙齐大人。”
慕千成看着龙樵,“听老警察的口气,是真的很佩服龙齐,自然对他的死是很愤怒的?”
龙樵咬着嘴唇,但表情把一切都说了。
“那好,我会还所有人一个真相”,慕千成悠悠走下了石阶,还居然有兴致捡起了地上的灯笼,并用火柴点着了,“你就等通知吧,我很快就把一切都解开。”
“慕大人,你说的很快到底要多久?”
“快就一两天,最迟不超过一两个星期”,慕千成也不理龙樵了,笑着往驿站的方向就自己走了回去。
他口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早就有数,那还用这么久,就是明天,他将在这片烈火也没有抹掉罪恶的地方把一切解开,并把真正的罪人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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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二十四
帕里斯愣了一下,才明白慕千成说的是什么。海风吹动着她飘散的金发,那眼珠子就像是海水一样的颜色,只不过这海水,已经被西沉的红日给煮沸了。她踢了慕千成一下,“你说了,你自己清楚啊!”
清楚?慕千成真是越来越不清楚了,那会是假的,但怎么想都是热上了心头,那怎么可能是假呢?
虽然已过了几年时间,慕千成当时也半开玩笑地说,希望永远不要再碰上这带来厄运的妖女,但说起这往事,又总觉得再遇上了,也不一定就是什么不好的事
慕千成提供给戴独行等作为参考的案件就说到这里,当他还沉浸在加勒比海的温馨回忆时,两把略为有些愤怒的声音却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原来你是这么下流的”,两把女人的声音。
慕千成愣了一下,才发现马铃和国民政府天津站的情报站长林昕,很不满地看着自己,他们面前的饭菜也没吃多少,反而是那个副站长文成把东西都吃光了,显然听得津津有味。
(亲爱的读者们,有没因为过于着迷于加勒比海上的案子忘了前文?由于天津港里的怪事,戴独行和慕千成赶赴天津,并接受了慕千成的意见,坐着那艘诡异的货轮出航,要到天津港外某最有可能之前藏起过这艘船的小岛上实地考察,而在船上的午餐时间,慕千成提及了围猎百慕大这案子,以供戴独行参考)
戴独行哼了一声,清了清喉咙,“不错的提醒,感谢你给我们分享这么精彩的故事,我是受到了点启发,不知林站长有什么看法?”
戴独行看似是要给慕千成摆脱尴尬的气氛,但说到“精彩的故事”时,又故意把精彩两个字说得很大声,慕千成只好立刻低下头,赶紧吃自己早冷了的东西。
林昕的注意力倒是轻易就被转移了,她沉吟了一下,“这事给我们的启发,就是幌子!很显眼或是重大的东西或许都是幌子,百慕大上的海难是如此,这次天津港里的也是一样,还说不定真如戴处长说的,他们把我们的注意力转移以后,又会把矛头指向慈禧陵的黄金。”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戴独行放下了筷子,皱起眉头道:“虽然我没有在孙殿英的盗墓处找到任何黄金的线索和痕迹,但说不定日本人已经知道了。我们说刘坤玉没有任何发现也只是猜测,说不定他已经从那两颗夜明珠里发现了什么秘密,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我们拔掉。”
慕千成吞下了口里的东西,“说来还真怪,之前为了两颗夜明珠,大家都抢得发了疯似的,几乎把我的命和对张家的承诺都搭上了,但现在又完全没有了一回事,那东西究竟有什么秘密,和黄金是否真的存在着什么联系,现在也越来越模糊了?”
慕千成的话令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但慕千成自己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那倒未必,因为傅韵兰为了抢回夜明珠,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她可是少数知道慈禧陵中黄金内情的人之一,会远赴蒙古部落得到那些残存的线索,也有赖于她肯拿出那幅古地图。
想必两颗夜明珠是找到那批巨额黄金的关键所在,但慕千成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他没有忘记跟香儿的诺言,更因为看过戴独行和毛晨鲂等人的内斗之后,他越发不愿意把国人的财富交给他们,当然更关键的在于不能让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