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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陈君望眼中闪烁着怀疑,他似笑非笑地指了指张镇城,“难道是你这未来表哥告诉你的?”
张镇城连连摆手,看到自己未婚妻的表兄被怀疑,谭恩白立刻就辩解道:“当然不是,实不相瞒,是熏兰二叔的新婚妻子告诉我的。”
“那个叫文馨的女人?”,陈君望的眉头都动了起来,对于这个女人,她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
谭恩白点了点头。
“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样的事,她支持你们这场婚事?”,慕千成问出了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谭恩白苦笑了一下,“我们这场婚事,至少在何家,应该没有人反对吧。”
他这话倒有道理,就算不喜欢他这个夫婿,也会喜欢那惊人的礼金,而且既然何煜夫妻都赞成,其他人更没有反对的理由,反正多了这么一个亲家,好处是均沾的,而且嫁去的又不是自己的女儿,不过谭恩白这话,是否也暗示在着谭家还真是有不少反对的人了?
“就算她不反对,但为何要把这样的事告诉你,你知道了何小姐被绑,不会影响你们的婚事?”,慕千成还是继续发问,虽然这样的事其实应该由陈君望来做会好一些的,不过发问也需要技巧,而在这方面,陈君望显然还不能够把语言作为武器。而且按照自己的思路发问,也会有利于慕千成解决问题。
谭恩白的神色变得有些尴尬,“因为我收买了她。”
看到大家都没说什么,谭少夜才苦笑道:“我知道熏兰的这位婶婶很泼辣也很大胆,我收买了他,就为了给我们的婚事提供一点便利,少一个讲是非的人,却多了一个说好话的,不是很好嘛。而且熏兰曾跟我说,觉得家里”
显然最惊讶于这番话的,非张镇城莫属,“我表妹是说何家里有问题?”
“她又没有直说,只说有些奇怪,我问她什么奇怪的,她又说是错觉,我担心是家里有什么人妒忌她的婚事,或是想干什么的,所以就收买一个何家的人,也好不让熏兰吃苦头。”
慕千成笑了笑,“那你为何收买文馨,而不是别人?”
“因为她是个小人,而且贪钱”,这谭公子倒是够直接,也很尖刻。
“不过这还是有点奇怪”,慕千成看了谭恩白一眼,“就算你从她那知道何小姐遇到了麻烦,但你怎会知道我们是来调查她的事。我们刚拜访完何家就过来了。”
“因为在你们来我父亲时,她已经跑来向我通风报信,说张警官带着几个警员躲在何家调查,说不定一回就要来谭府,听到你们上门的消息,又见你们径直来账房找我,我立刻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然我是偶然在暗房里的就是了。不过听到是绑架了,还是很惊讶,所以就冲了出来”,说起绑架,谭恩白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慕千成点了点头,脸上还是不动声色,“谭公子真是聪明人,不过那位文馨是怎么看到我们的?我们可是足够小心的了”,慕千成的这个问题当然不是问谭恩白,而是问陈君望和张镇城。
“说不定是我们进入何家时不小心被看到了”,陈君望的回答存在可能,但总让人觉得不是很信服。
张镇城倒是想起了在何家大院外窥探的那个男人,“对了,谭公子除了收买了我的二舅母外,还曾找别人监视何家大院?”
“当然没有,我为什么有这种必要”,谭恩白摇了摇头,“有人监视何家?”
张镇城倒是摇了摇头,没有告诉他实情,不过慕千成可以注意到谭恩白脸上闪过的一丝忧虑。
慕千成搓了搓手,“这事就先不讨论了。我们还是说回反对婚事的人吧。按理说,我们身为外人,有些事本是不该问的,但为了尽快救回何小姐,想必谭公子能够谅解。不知谭府上谁最反对你们的婚事?”
谭恩白叹了口气,“也有那么几个人了。不过他们不喜欢熏兰,只不过因为他们还没有接触过她而已,我相信日后他们一定会知道她有多好。”
“坚持下去,你的愿望总会实现的,而且那是你自己的妻子,只要你喜欢,不是比其他任何人喜欢都来得重要”,慕千成微微笑了笑,“方便的话,你不如先说说你曾提起的妖怪,怎么反对这么婚事。”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反对,但她就是要搅黄这门婚事的,她还曾,曾”
谭恩白也说不下去了,但眉头都皱了起来。
“她曾说什么”,虽然谭恩白没有明确说那个妖怪是个女人,但经过之前的铺垫,大家都觉得那应该是个女人,显然连慕千成也这么认为的,因为只有一个女人才会这样用臭鸡蛋砸别人的画像,然后又重新画一幅。
“她说如果我真敢在最近娶熏兰,她就立刻让熏兰人间蒸发。”
陈君望笑了笑,“有些女人的脾气也是很大的,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反正只要你喜欢,你父亲又不反对不就得了。”
“我怎么能不紧张”,谭恩白一摊双手,“她可真是会说到做到的,我也知道她有能耐让一个人消失。”
陈君望微微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她是谭家子弟,自然有人听她的话。”
“不,让一个人消失,她可不会请别人动手,她自己就能动手了,而且比很多专业的还弄得好,一次她喝醉了酒,我还曾听她说,曾与画像中的男人一起杀过不少人,还让尸体都蒸发的无形,看着那些找尸体的人团团转,那真是爽。”
陈君望颇惊讶地看了慕千成一眼,“那女人曾与你一起杀人了?你什么时候也成了杀人犯了。”
“我确实是杀过人,在与戴处长一起时,就与别人生死搏斗过很多次,只不过那是因为我不杀别人,别人就得杀我,而且那时候我是在为大义而战。只不过谭公子说的事,我真说不清楚,你不妨把那人的名字报出来,我可真没与女人一块杀过人。”
谭恩白看着慕千成,“她真是个女人,一个让人很头疼的女妖怪,我的姐姐,白梦瞳。”
这名字让慕千成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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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三十三
“其实我本来也没有太大把握,那个人到底又扮成谁了”,慕千成又喝了一口热汤,“只不过她假扮成老夫人时,一些欲盖弥彰的行为,却反而把自己暴露了。”
没有任何人回答,大家只有用眼睛不安地互相注视着,生怕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就成了致命的杀手。
在这么紧张的时候,慕千成反倒好像能够完全放松下来似的,又接着缓缓道:“她特意制造有人假扮丽莎的一幕,很关键的一点,就是让我觉得老夫人和某个人不是同一个人,而且在佛堂,我们跟老妇人谈话时,王管家不是颇生硬地进来说道,某个人回来了。明明知道我们在商量重要的事,却把这种不要紧的事拿来禀报,是否有什么玄机?”
“是你”,永兴是惊讶万分,不过他的手已指着韵诗。
用不着当家的再说什么,四五名枪手已经一拥而上,立刻把她团团围住。
面对着这样的架势,‘韵诗’倒是毫无惧色,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岿然不动,不知道她是已经吓呆了,打算束手就擒,还是另有盘算。
慕千成看着韵诗大小姐,“你先是假装成老夫人,然后在设计了老夫人被盗宝者绑架后,又冒充大小姐的身份出现,一边监视我们,同时若事态发展与你的预料有出入时,你就亲自来挑拨离间。”
面对着已经被揭露的敌人,戴独行倒是沉默得很,待所有人都不说话后才道:“难怪你刚才如此有孝心,原来是想我和张府互斗。”
“那我真正的大姐也被她抓走了”,张曼婷本坐在韵诗的身旁,现在是躲开都来不及了。
“既然你们已知道一切,我也无须隐瞒,她确实也在我的手上”,韵诗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却完全不同了,那双眼睛中再没有了大家闺秀的雍容华贵,有的只是凛凛的杀机,而且她的声音也变了,显然她之前是通过特殊的技巧,模仿出老夫人和韵诗的声音,而听起来,她原本的声音就跟他们有些像,而且慕千成觉得这把声音还有些耳熟。
慕千成又道,“你这真真假假的,我倒也喜欢,看来别人还把女相一门模仿声音的本事也教你了。只不过无论你现在说什么,也骗不了我的,我知道在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