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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停了一回,显然这个问题,她必须好好想一想,但这么好的机会能够除掉戴独行这些人,显然她不愿意放弃,“无论你说什么,都别想唬到我。若把你们都除掉,也可是大功一件,我就不信没有那颗珠子,就真的找不到宝藏。”
“以你们的能耐,就算有两颗夜明珠,也别想找到宝藏”,慕千成语带讥讽,”何况一颗都没有了。”
“是啊,我这个没有能耐的人,现在却可以在这里安然看着你们这些有本事的,被炸个粉身碎骨,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事情会被嫁祸成是上海安全站干的,南京的人居然炸死沪上大亨,这可有好戏看了”,川岛的笑声刺耳。
地下黑乎乎的,看不到众人的表情,只不过实际上,此时永兴的表情可比周遭还要黑,连谢飞洋都有些动容,掉进这里时,这难以捉摸的科长还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害怕,但现在却有一丝的不安,“之前串通内鬼,盗走安全站炸药的,就是你。”
“是的,我就是要用你们的炸药炸掉这里,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特意偷盗有你们标记的军用炸药了吧。结果外界就会知道,安全站想暗害沪上大亨,结果事情败露,在争斗中,不幸玉石俱焚”,川岛停了停又道:“而且我还想通了一件事,若我说出来,只怕你们会更沮丧。”
没有人理她,但大家都心知,若听了她的话就算不是更沮丧,估计情绪也会受到打击,毕竟这女人的嘴又怎会吐出象牙。
只不过这回川岛看来倒真是敲在了他们的命门上,这女人缓缓道:“夜明珠肯定不在慕千成的身上,不信你们去搜搜看。”
没有人回答,只不过大家的心里多半会有猜测。
而川岛已又道:“我非但知道夜明珠不在他的身上,而且我更知道夜明珠到底在哪了,我一会就去拿。”
没有人睬她,只不过她的这些话好像早加深这洞底的黑暗似的。
“夜明珠就还在永兴的房里,若说你要把它藏起来,最安全的地方其实就是不动它,继续留在我藏起来的地方。因为你公开说已经找到了,我自然不会再回去原来的地方找,你这也是一种心理战,可惜我与你交手多次,我甚至专门研究过你,对于你的招数和策略,我是烂熟于胸了。你们中国人不有句古话,最危险的往往就最安全”,川岛缓缓道。
慕千成叹了口气,“有人这么研究我,真是我的荣幸,很可惜我对你倒没太多研究,有时间我也希望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在琢磨一坨屎。”
“那难怪你会败了,连知己知彼都不知道”,川岛像是又在墙壁上按了一下,就传出了一下声响,“听你的口气,我的推断是对了,炸弹也快爆炸了,我还要去拿回夜明珠,就不在这里奉陪了。”
说完这话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川岛的声音了,这样仰头看,既因为视角的关系,也因为那张嵌在墙壁上的床遮挡了好些地方,所以不能完全看清楚上面的情况,但估计川岛该是从那暗门离开了。
在慕千成和川岛说话的时候,戴独行早已抹黑到处调查,看能否找到什么活路。
“你用不着摸了,这里的墙壁滑溜溜的,爬不上是不可能了,但我们又没有工具可以把它打破”,谢飞洋这人倒是古怪,那口气让人听起来,就像她不是被困在这里似的。
戴独行不理他,继续调查,慕千成也一样,只要炸弹还没有爆炸,哪怕机会再渺茫,他们也不会放弃的。
“永兴,有能够离开的方法”,说这话的是三老夫人,她说话已显得有些气若游丝,但这句话,却清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三娘,你说有能够离开的办法”,黑暗中回荡着永兴的声音。
三老夫人是怎么答他的,具体就听不清楚了,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只听到永兴连连说是。
“永兴兄,老夫人还好?”,慕千成顺着声音摸过去。
“还好,其他事我们离开了再说”,永兴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镇定多了。
戴独行赶紧追问道:“有能够离开的方法?”
“三娘说了,有能够离开的机关,只要一按角落那凸起的砖块,室外的池水就会从地板下灌进来,很快就把这里注满了。”
慕千成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可惜他可看不到那样的机关,“这在佛堂的下面,确实是在池塘离了。但你要我们潜水游出去,只怕三老夫人的身体撑不住。”
“用不着这样”,永兴充满了信心,“一按那机关,正对着床的那侧墙壁也会打开一扇暗门,里面有一艘橡皮艇,我们只要坐在上面,随着池水的注入,我们就能回到地面上。”
“要不要试试”,永兴问道。
戴独行已道:“还有别的方法吗?当然要试,若不愿意参加的,就让他自个待在这吧。”
永兴显然是去按开关了,只感觉黑暗中,某扇墙壁微微有些转动,跟着就开始听到了一些水声,然后慕千成就感到脚底下开始变湿,水看来是真的涌进来了。
“快过来,橡皮艇在这”,永兴在一个角落喊着。
估计川岛已经离开,而且现在事情紧急,戴独行也划着了一根火柴,光亮虽然很小,而且一瞬就灭了,但已经足够大家看清楚周遭的情况,尤其是知道橡皮艇的位置。
永兴和三老夫人已经在艇上,慕千成等三人赶紧跑了过去,不然这水越来越多,就更不好行动了。
慕千成等三人陆续爬上了橡皮艇,随着水越注越满,这东西倒还真是浮了起来,慕千成上一次坐这类玩意,还是在万里外的海滩上,想不到会在一弯小池塘中,遇到这样的机会,真是难以置信。
不过更难以置信的是,就在以为快能逃出生天时,噩运却再度降临。
因为川岛又在上面露了头,“你们谁都休想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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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浊水。灾难
四十 浊水灾难
这女人居然还在?
这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池水已经灌进来有超过半米深了,他们距离上方也变近了,恰好天花板上的灯又刚好就在川岛的上方,所以她的脸这回是彻底清晰可见了。
现在看来,这张呆板的脸,可是一张死神的脸啊。
若现在川岛居高临下狙击他们,那可是躲无可躲,只不过既然躲不了,那就迎击吧。有这样想法的人,可不知只有一个,戴独行和慕千成几乎是同时掏枪,同时对着川岛的脑袋开火的。
在这种情况下,以进为退倒不失为一种高明的对策,只不过这既需要技巧,更需要勇气。
好在这些他们都具备,但视角毕竟太小,而且川岛躲闪的很快,子弹没有打中他,倒是打破了天花上的电灯,整座佛堂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中。本这也并不是坏事,没了光线,至少川岛也只能盲目攻击他们了。
但他们毕竟人数多,又坐在橡皮艇上,若她乱枪打来,打中人的几率可不低。
好在慕戴两人的射击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显然是守卫听到了枪声,佛堂外好像有些吆喝声,显然他们是试探着要闯进来,不过佛堂已经没有了地板,实际上成了一个大坑,那些人一推开门,可是也会掉下来的,只有期盼他们聪明些,能够从外面包围,堵着川岛的退路。
生死仅在瞬间,慕千成本以为自己会有五成胜算的,但他实在是低估了川岛的毒辣和狠心。
发现情况急转直下,就算自己能够杀掉慕千成等,但也有被捉住的可能后,这女人却改变了主意,她决定要赌赌了,哪怕是玉石俱焚,也好过自己被抓着,还看着慕千成等逃出生天。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那震动强烈地震动着身体,那强大的气流,就像要把身体扯裂掉一样,慕千成只觉的两耳轰鸣,脑袋好像被重锤敲了一下一样。
模糊中,他看到头上的整个佛堂彻底粉碎了,砖瓦木料的碎片如雨一样倾斜下来,好在水已注入一半,大大减缓了爆炸的冲击,但扬起的水流还是差点就把橡皮艇给打翻了,本来还围着他们的铁皮四壁也被爆炸震碎了,这橡皮艇如同一只潜水艇一样被卷进了水里。
“赶快闭气,顺着这股爆炸风,幸运的话,橡皮艇会冲上水面的”,戴独行说完话后,赶紧闭着气,并且把整个身体趴在了橡皮艇上。
永兴本想问他会有多大的机会,但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而没有开口的机会了,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