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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成愣了一下,当时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从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年轻人身上,他总感到有一些让人恐惧的东西,当然若是萍水相逢,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谢飞洋环视了一下众人,“诸位真的稍安勿躁,我看我们不妨先相信管家的话。若是他要骗人,那干脆让主人不出来就得了,直接播录音给我们听,或是想写别的法子来蒙骗我们。用一个这样的人偶坐在这里,除非我们都是傻子,不然一定会发现。我看管家也不像这么笨的人。”
“我们笨,就你小鬼特别聪明”,帕德洛夫冷冷道:“那现在怎么得了。”
“继续进行宴会啊”,谢飞洋向管家招了招手,“该怎么做的,你就继续。录音带当然也继续给我们听,说不定主人已经在对我们进行考察,那就是谁有能耐发现黄金列车之谜的,他不是说了,不是谁都有资格分享宝藏。”
帕德洛夫哼了一声,“凭什么我们要听你的去办,搞不好你这小鬼,就是与管家是一伙的。你本就不是我们笔友会的人。”
汉斯上校的声音还是如同命令一般的冰冷,“他确实不是我们的人,不过现在他说的倒是不错。要么就立刻离开,永远不再过问黄金列车的事。要么就看看主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这是唯一的办法。”
吉娜夫人干脆在帕德洛夫的身旁坐了下来,他招呼慕千成等也坐过来,然后就对管家道:“那就继续吧,不过若是你有什么不轨,你也看到了,这里可有好几名暴躁份子,还有党卫军的军官,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主人的吩咐”,海森看似抹了一把汗。
汉斯上校也坐了过来,“那就继续吧。”
女佣推上了餐车,并请各位先喝咖啡,但之前没有人喝,现在发现主人是人偶后,大家就更不愿意喝了。
慕千成像是呷了一口,那只不过是偷偷倒在了地上。
看到大家这样,海森显然也很尴尬,“这咖啡我保证没问题,你们都看到是从这咖啡壶里倒出来的。这咖啡是我亲手冲的,我保证任何人都没喷过。”
谢飞洋笑了笑,“就是你亲手冲的,那只怕大家更不敢喝了,因为大家都怀疑你啊。”
海森尴尬地笑了笑,“我先喝一杯,那得了。”
吉娜夫人插嘴道:“咖啡没有问题,谁知我们的杯有没有问题,你要喝就来喝我这一杯吧。”
“这样也不好”,警探巴德贝尔捧起了自己的咖啡杯,“这样吧,我们用餐巾纸,好好把杯子擦一遍,再请管家随便拿一杯来喝,虽然这么做有些不礼貌,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吉娜夫人表示赞成,“不愧是前警探,经验丰富。不过不会是管家先服了什么解药。”
巴德贝尔摇头,”那种入口即死的毒,是不能预服解药的,而若是慢性毒药,就算我们不慎误服了,还是有机会逼管家拿出解药,所以我想就算有人想害我们,也不会那么做的。”
大家就按这意见做了,管家也随便挑了一杯来喝,他完完整整把一杯咖啡喝完,过了好一会,都还是生龙活虎的,倒真看不出什么问题,这样反而显得大家太多疑了。
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但诚如管家所言,大家身上又没有干粮饮用水的,总不能在这里都不吃不喝的。
而且看来这么做,真能防止不测发生了,就连慕千成这么谨慎的人,都不觉得会有被投毒的可能,因为实在是不太可能存在那种手法了。
所以大家都安然喝下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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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三十七
“我看再怎么找都不会找到录音带了,大家还是省省,让管家继续上菜算了吧,说不定录音带不翼而飞,也在主人的计划之内”,谢飞洋自始至终保持着那种淡然的态度。
但显然没有人打算听他的。
“找不到录音带,这宴会也没有意义了,谁会为了一顿饭,就这样冒雪上山”,帕德洛夫用力地拍了几下桌子,他的怒火大得出奇。
管家海森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场面,毕竟按他自己说的,红雪侯爵安排他一边进行晚宴,一边播录音带给大家听,然后他就会出现的。
但现在却平白死了一个前管家,然后录音带也不翼而飞了,主人也没有出现的意思,这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这饭不吃了,我要回房去休息”,帕德洛夫说完,就大步往门口走去。
“你等一等”,巴德贝尔拉着他,“我看这饭就谁都不要吃了,大家都先回房去,今晚想睡的就睡,不过我劝各位还是谨慎一些,度过了今晚,明天一早我就下山把我的同僚带来,我自会安排载各位下山的。这种风雪夜,我们现在是无法离开了,而且如果主人是有心困着我们,想必城堡里已没有代步工具。”
慕千成很认可巴德贝尔的话,“警长说的不错,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等天亮再说。我们不熟悉这里,晚上总要吃亏的。不过我不赞成独自回房里,我倒觉得大家都蹲在一处,会安全些。”
“我们不这么认为,管家的,你带我们去客房,我们把门锁好就行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彼得森夫妇,已是吓到脸色发白。
帕德洛夫甩手,“我也要回房去,自己的事,还是自己看着最安全。”
“我也想回房里”,‘尾巴’帕里斯盈盈道:“如果那位慕先生怕独自一人,不妨到我房里继续喝酒,我与你的酒还未喝完呢。”
慕千成当然不愿到他的房里去,他永远都忘不了,帕里斯当时是怎么假扮受害者,让无面人威迫慕千成强奸她的,这女人蛮可怕的。
“那好吧,我带各位去客房”,海森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大冷天时,居然也能一身汗。他也不知是否后悔,来当这份差事了。
巴德贝尔扫视了众人一下,“管家,你们的客房,门窗牢靠吗?我敢说,今夜肯定还会有事发生,不然就用不着不给我们听完录音带,也用不着让我们无法离开了。”
“肯定牢固,哪怕用斧头也砍不开的,屋内有栓子,只要从里面关上了,就算有钥匙,从外面也开不了。”
巴德贝尔点了点头,“那各位就先回房里,没事别在这宅子里走动,对了,吉娜老太太之前不是说要发电报,确认什么的?”
吉娜确实那样说过,她说发电报就能知道新管家海森有否撒谎。
不过吉娜却摇头了,“这么危险的夜,我可不想再走出去了,发电报要到另一个厅的。我本来是想给克劳森的妻子发一封电报,确认他是否知道丈夫被解雇的事,因为他妻子在另一个大户里当管家,能收到我的电报。”
“太太”,管家海森凑上前,“发报机搬到了骑士厅的隔壁,我现在可以赔你去。”
吉娜夫人好像面有难色,谢飞洋却插嘴了,“太太怕的话,我也陪你去,这事还是弄清楚的好。”
“好吧”,吉娜夫人只好答应。
巴德贝尔倒是想得很周到,他吩咐管家煮一大锅的饭和菜,当着大家的脸,让城堡里的狗试过,然后每个人拿足份带回房里吃。
虽然说一个晚上不吃不喝的也没什么,但有条件,总不能让自己过得那么难受。
毕竟一场好端端的宴会,变成这样,已够让人沮丧了。
伊维尔是很沮丧的,所以他一直在慕千成的身旁叨唠个不停。
“我的伴啊,你好了吧”,慕千成板起脸,“你若是再这样,那我另挑别的房间算了,你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至少我们能一块作伴,那些独自躲在房里发抖的人,岂非更倒霉。”
“这”,伊维尔终于停下了来来回回的脚步,“我生闷气是因为花了这么多心思,却白来一趟,还惹了麻烦。不过说起来 ,那些人也用不着发抖,反正死的只不过是这里的前管家,也没有什么证据显示,那神秘的犯人是在针对我们。”
慕千成看着伊维尔,看了很久,两只眼睛中忽然闪出一些很特别的色彩,“你说的很对,对我的启发也很大。”
“什么启发?”
慕千成只笑着摇了摇头。
“你说啊,这事情会不会与城堡主人,就是那位自称红雪侯爵的人有关。”
慕千成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多大的意义,“那当然有了,至少发生事情的是他的家,只不过不知他在这些事件里,起着怎样的作用。”
伊维尔自个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肉,“你说他一�